第1章
王者落幕?不,我的時代剛剛開始
前面五章慢熱,后期暴爽,看完十章后,要是覺得不爽,你來砍我!
架空平行世界,故事情節(jié)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六月的江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興奮的時尚熱潮。
王小虎坐在那張咯吱作響的單人床上,眼神有些局促,卻又不自覺地被眼前的背影牢牢勾住。
那是李秀霞。
這間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擠在了城中村的深處,窗外是密密麻麻的電線和嘈雜的叫聲,屋內(nèi)卻因為秀霞的,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
那是廉價香水混合著成**性特有的體香存在,在狹小的空間里發(fā)酵、升騰。
“小虎,傻坐著干啥?喝口水?!?br>
李秀霞轉(zhuǎn)過身,端著一杯溫水。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絲綢緊身的包臀裙,裙子擺得緊得驚人,擠壓著她那富厚而富有彈性的臀部輪廓。
一米七的身高,再加上一套細帶高涼跟鞋,讓她在王小虎面前的輪廓高挑,像一株熟透了的紅高粱,在這鋼筋混凝土的城市里生長。
“謝謝秀霞姐?!蓖跣』⑸ぷ佑行┌l(fā)干,接過水杯時,指尖不小心觸碰了李秀霞那如剝雞蛋般滑嫩的手指。
他仿佛觸電般縮了一下,水花濺在了腿上。
“噗嗤”李秀霞嬌笑一聲,那雙桃花眼彎上了月牙,眼角眉梢盡是風情,“你這孩子,在村里跟老道士本學事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嗎?怎么進城見了姐姐,反倒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鵪鶉?”
說著,她順勢了床沿邊。
由于裙子太緊,這一點,裙子擺又向上提了幾分,找了一**坐白皙晃眼的腿根。
王小虎低著頭,只能看見她那修長筆直的雙腿,和腳踝處精致的紋身。
他鼻息沉重了幾分,自幼在鄉(xiāng)下跟著老道士習武,氣**常人旺盛數(shù)倍。
此時,在這狹悶熱的房間里,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座即將噴發(fā)的火山。
“姐,你太漂亮了,跟在村里的性格完全不一樣?!蓖跣』⒗蠈嵳f,聲音里帶著少年特有的粗糲。
李秀霞笑得更歡了,腰肢亂顫,那波濤洶涌涌來的裙裾在王小虎的額頭上,幽幽地嘆了口氣:“漂亮有什么用?在江城這地界,漂亮有時候是禍害。
小虎,姐今天帶你去見識見識,給你找那份內(nèi)保的工作,可得好好干?!?br>
夜幕降臨,江城市的霓虹燈仿佛一頭五彩斑斕的怪物,消滅了白日的最后一抹余暉。
李秀霞帶著王小虎來到了“盛世藍調(diào)”酒吧。
這是王小虎第一次踏入這樣的地方。
推開厚重的墓門,震耳欲聾的重低音擊穿了他的鼓膜。
舞池瞬間里,無數(shù)扭動的軀體在迷幻的激光束下瘋狂纏繞,空氣中彌漫著酒精、香煙和汗水的味道。
“這就是酒吧?”王小虎皺了皺眉,這樣的環(huán)境讓他本能地警覺。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那是常年習武視覺留下的敏銳。
“這叫生活,小虎。”李秀霞在燈光下視野更加妖嬈,她換了一身亮片的吊帶裙,仿佛一條穿梭在深海里的魚。
她把王小虎帶到了保安經(jīng)理面前。
經(jīng)理是個滿臉橫肉的光頭,斜著眼睛打量著王小虎:“個子倒是不錯,就是這身板……行嗎?”
“經(jīng)理,你別看他瘦,他不過練家子。”李秀霞媚笑著,身體不著痕跡地往經(jīng)理身邊湊了,撒嬌似地搖搖了經(jīng)理的手臂。
王小虎看到這幕幕,拳頭不由自主地攥了。
他看著李秀霞為了給自己討個生計,在這些男人面前強顏歡笑,心里莫名地堵得慌。
第一次在酒吧上班,讓王小虎十分震撼。
有闊綽的富二代隨手擲下萬金,只為了聽臺上一聲毫無的尖叫。
有穿著衣服的女孩醉倒在路邊,任人撿拾。
這種極度的喧囂與荒唐,與他待了二十年的清貧山村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然而,在這個物欲橫流的地方,最讓他牽掛的,還是那個在臺球廳當領(lǐng)班的秀霞姐。
三天后的凌晨。
王小虎下班回到出租屋,卻發(fā)現(xiàn)屋里沒有大燈,只有一盞微弱的臺燈亮著。
李秀霞背對著門坐著,一動不動。
“秀霞姐,我回來了?!蓖跣』⒁贿吤撊棺?,一邊說道,“今天酒吧里有鬧事,被我一招‘擒龍手’給扣住了,那經(jīng)理還夸我呢……”
他正說著,卻發(fā)現(xiàn)李秀霞沒有回應(yīng)。
他感覺到了不對勁,快步走過去。
“姐,你怎么了?”
李秀霞抬頭,雖然她極力用長發(fā)遮擋,但王小虎還是看清了。
她的左眼腫得像個核桃,半邊臉上都有明顯的指印,嘴角還帶著一絲未干的血跡。
“誰干的?”王小虎的聲音瞬間冰冷,像是一柄出鞘的寒刀。
“沒……沒事,這是我不小心撞到的。”李秀霞躲閃著眼神,聲音帶著哭腔。
“撞能撞出指印來?”王小虎猛地站起身來,渾身的氣息變得無比暴戾,“姐,盡管說實話,到底是誰?”
李秀霞又繃不住了,趴在桌子上痛哭起來。
在王小虎的再三追問下,她才哽咽著說出了那個名字。
楊歡,江城有名的富二代,在家里搞房地產(chǎn)的。
他在李秀霞上班的臺球廳打球,看中了李秀霞的美貌,有幾次想要“潛規(guī)則”。
今天晚上,楊歡借助酒勁在包間里對李秀霞動手動腳,李秀霞拼死不從,推搡中,楊歡覺得丟了面子,當著一眾狐朋狗友的面,狠狠抽出了李秀霞幾個耳光。
“小虎,算了吧……他是楊家的少爺,我們?nèi)遣黄??!崩钚阆祭⊥跣』⒌母觳?,哀求道,“在這城里,我們這種人就是草芥。
忍忍就過去了,姐明天擦點藥就好了?!?br>
王小虎沒有說話。
他看著李秀霞那雙往日里充滿神采、此刻卻黯淡無光的眼睛,心里的怒火已經(jīng)燒到了天靈蓋。
老道士教他武功時說:“學武之人,不為凌弱,但若連身邊人都不能護,練個球的武?”
他輕輕拍了拍李秀霞的肩膀,語氣出奇地平靜:“姐,你睡吧,我下樓去買包煙了。”
出門后的王小虎沒有去買煙。
他回到了自己的小隔間,從包袱里掏出了破舊的布鞋換上。
那是老道士親手做的,鞋底極軟,落地無聲。
接下來的三天,王小虎的表現(xiàn)得和平時一樣。
他在酒吧按時打卡,回家給李秀霞帶早點。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三天的每一分鐘,他都在等那個名叫楊歡的男人。
他在臺球廳門口守著。
那是楊歡經(jīng)常出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