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佛子跪下!求我別死別捐心
我綁定了“直播死亡倒計時”系統(tǒng),每獲得0萬打賞,就能延遲小時壽命。
我對著鏡頭割腕,只想逼我的佛子老公謝無咎破戒,說一句愛我。
彈幕刷滿了嘲諷:“別演了,京圈真佛子,心里只有白月光,根本不會來?!?br>
下一秒,他撞開門沖進(jìn)鏡頭,腕間佛珠崩裂,僧袍染上我的血。
他瘋了般跪下吻我冰冷的唇,求我別死。
可我已經(jīng)簽了遺體捐贈協(xié)議。
我的心臟,要移植給他**的白月光。
……
“溫阮,我們之間,不必行夫妻之實?!?br>
這是我與謝無咎新婚夜,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紅燭搖曳,他一身月白僧袍,盤腿坐在地上,指間捻著佛珠。
“我要為欣悅祈福?!?br>
“需要一顆干凈的身,和一顆干凈的心?!?br>
林欣悅,他患有先天性心臟病的白月光。
而我,是**送來與謝家聯(lián)姻,為他這尊在世佛子增添一抹俗世功德的工具。
三年來,我住在這座名為“謝公館”的冰冷牢籠里,扮演著一個完美的謝**。
為他打理俗務(wù),為他應(yīng)酬交際,為他擋開所有企圖攀附的鶯鶯燕燕。
而他,長居于城郊的清安寺,晨鐘暮鼓,不問世事。
我們是京圈最名不副實的夫妻。
他守著他的佛,念著他的白月光。
我守著這座空宅,念著他。
直到三個月前,我**出胃癌晚期。
醫(yī)生說,我只剩下最后三個月。
我拿著診斷書,在清安寺外站了一天一夜。
他沒有見我。
只讓小沙彌傳話:“眾生皆苦,施主請回。”
回到家,我的腦海里響起一個機械的聲音。
“直播死亡倒計時”系統(tǒng)綁定成功。
宿主剩余壽命:2小時。
直播間每獲得0萬打賞,宿主可延遲小時壽命。
我笑了。
我不需要**。
我只是想在死前,聽謝無咎說一句愛我。
哪怕是假的。
我打開直播,將鏡頭對準(zhǔn)自己蒼白的臉。
屏幕一角,鮮紅的倒計時開始跳動。
2:00:00。
我死死盯著這個數(shù)字,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