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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媽媽愛看的裝窮短劇,殺瘋了
我媽沉迷于男主裝窮的短劇。
我媽為男主沒能力給生病的奶奶交醫(yī)藥費揪心時。
我指著男主不經(jīng)意露出來的百達翡麗表說:
媽你看,這表能讓他奶擱醫(yī)院住20年。
我媽為了男主剩下早餐錢交學(xué)費而暈倒哭濕三條手帕?xí)r。
我指著男主手上的庫利南鑰匙說:
媽你看,這車能把他這輩子的早餐包圓兒。
我為了不被騙,日日學(xué)習(xí)奢侈品牌。
媽媽看過的短劇我逐幀學(xué)習(xí)。
可我從小到大遇見的男人都很正常,沒有給我大展身手的機會。
直到我新談的男朋友送我兩塊錢的戒指,送他小青梅兩千萬的珠寶。
他穿著四萬塊錢一件的短袖跟我借20萬給**治病時——
我立馬掏出黑心醫(yī)院小廣告。
“寶寶,沒錢我們就賺。一個腎20萬,咱**醫(yī)藥費這不就有了?!?br>
“5萬的人頭費我也不要了,留著給咱媽買保健品?!?br>
......
我不等男友說話,立馬把他拉到最近的一個黑心醫(yī)院,直接簽了**協(xié)議。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等男朋友反應(yīng)過來,我們已經(jīng)在手術(shù)室門口坐著等了。
傅晏琛的臉色慘白,頭上的冷汗打濕了那件看似普通,實則價值不菲的棉質(zhì)T恤。
“寶寶,我覺得這事兒咱們還得再商量商量?!彼穆曇舭l(fā)顫,手里緊緊攥著那份**協(xié)議。
我裝作沒聽見,反而湊近他,認真地說:“商量什么?***醫(yī)藥費不是急著用嗎?我剛才問過了,咱們這個腎配型成功率高,二十萬現(xiàn)金,當(dāng)天就能打到賬戶上?!?br>
“你是不是怕疼?”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問過護士了,全麻,睡一覺就過去了。而且你看這醫(yī)院多專業(yè),墻上還有錦旗呢。”
我指著墻上那面明顯P圖痕跡的錦旗。
傅晏琛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壓低聲音,語氣急切,“我是說,我不能讓你為了我犧牲這么大!”
我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地看著他:“犧牲?寶寶,**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只是幫你聯(lián)系了一下而已?!?br>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zhuǎn),絕望之下,終于想到了新的借口。
“錢!錢我借到了!”他猛地喊了出來。
“就在剛才!我一個發(fā)小,他聽說我家里出事了,二話不說,直接給我轉(zhuǎn)了二十萬!你看!”
他慌亂地掏出手機,胡亂地劃拉了幾下,然后把一個聊天記錄頁面懟到我面前。
我心里冷笑,面上卻不顯,親熱地挽住他的胳膊,拉著他往醫(yī)院外面走。
“不過?!蔽以掍h一轉(zhuǎn),停下腳步,仰頭看著他。
他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問:“不過什么?”
我掰著手指頭,一臉認真地跟他算賬:“寶寶你看,你朋友借了你二十萬,這筆錢是用來給**媽交醫(yī)藥費的,對吧?”
他遲疑地點了點頭。
我繼續(xù)說道,“但是我剛才簽協(xié)議的時候,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那個醫(yī)生,如果我們違約不做手術(shù),要賠償人家五萬的誤工費和消毒費。這筆錢,你打算怎么辦?”
他的臉色又一次變得難看起來。
區(qū)區(qū)五萬,對他來說一頓飯都不夠。
但現(xiàn)在,在他窮困潦倒的人設(shè)里,這無疑是一筆巨款。
他支支吾吾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嘆了口氣,從我的口袋里拿出一張皺巴巴的五十塊錢,塞到他手里:“寶寶,別怕。天無絕人之路。這是我身上最后的錢了,你先拿著。剩下的我們一起想辦法。”
他捏著那張紙幣,表情比剛才在手術(shù)室門口還要精彩。
“你這是干什么?”
“我們是情侶,你的困難就是我的困難。”我深情款款地看著他,“雖然我現(xiàn)在也沒錢,但我有人脈。我認識一個工地包工頭,他們那里缺人扛水泥,一天三百,管一頓午飯,五個月我們就能還清這筆錢了!”
我拉著傅晏琛,不由分說地就往醫(yī)院外走,嘴里還不停地規(guī)劃著:“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早一天開工,我們就能早一天還清債務(wù)。寶寶,為了我們的未來,加油!”
傅晏琛的身體僵硬,被我拖著往前走了幾步,終于猛地甩開我的手。
他低吼道:“夠了,那五萬我想辦法!你等我消息?!?br>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沖出了醫(yī)院。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壓不下去。
我在醫(yī)院門口的小賣部買了根老冰棍,一邊吃一邊等傅晏琛的消息。
果不其然,不到半小時,他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聲音聽起來還有點不穩(wěn),但明顯底氣足了些。
“錢,我轉(zhuǎn)過去了?!?br>
我點開手機銀行,五萬塊。安靜地躺在到賬信息里。
我故作驚喜,聲音都拔高了八度:“寶寶,你太厲害了!這么快就解決了?怎么辦到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
“我把我一直帶的金吊墜賣了。錢沒了可以再賺,但是你不能跟著我吃苦?!?br>
“總之你別管了,這事兒過去了?!?br>
聽聽,多感人。
我語氣變得無比堅定:“傅晏琛,這五萬塊錢,是我們愛情的試金石,也是我們共同的債務(wù)。你一個人承擔(dān)了所有,我做不到袖手旁觀。從今天開始,我要跟你一起打工還債,直到我們把這塊手表的錢賺回來為止!”
我完全不給他反駁的機會:“我已經(jīng)找好工作了,等我下班聯(lián)系你!”
說完,我啪地一下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