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風(fēng)血雨的第六年,迎來一個熟悉的訂單。
我吐出一口煙,指尖在屏幕上輕點。
“就他了,先送這一批。”
小弟擰眉提醒:
“月姐,這人要求見面驗貨才能交易,風(fēng)險太大,要不還是...”
我搖搖頭,表示按我說的做。
咖啡廳里,我隨手將包著黑布的槍給他甩去。
“驗貨吧,沒問題就交錢,一個月內(nèi)全部送到?!?br>霍晏禮盯著我,眼底神色復(fù)雜。
“怎么會是你?你為什么在這?”
“這些年,你過的好嗎?”
我輕挑眉頭,將煙圈吐在他臉上。
“跟我們的交易有關(guān)系嗎?”
“買不買,一句話?!?br>“你...還在跟我賭氣?”
我怔愣一瞬,望著窗外厚厚的積雪。
氣嗎?也許有過。
但現(xiàn)在我只知道。
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談?wù)撈渌?br>屋外是二十公分厚的積雪。
屋內(nèi)充斥著暖意,甚至隱隱有些讓人冒汗。
我脫掉外套,隨手丟在椅子上。
雪景配合香煙,也是我為數(shù)不多的解壓方式。
我再次掏出煙盒,取了一根塞進嘴里,隨手又從桌上彈去對面。
霍晏禮似乎對這一幕很是震驚。
“你...以前不是不喜歡煙味嗎?”
紅唇輕啟,我熟練地點燃,隨后吐出第一口。
“人體細胞一個月更換一次,六年過去,我早就不是當(dāng)初的江挽月了?!?br>我下巴朝香煙點了點。
“抽吧,不用跟我客氣,嘗嘗跟國內(nèi)的有什么區(qū)別,來者是客,一盒煙我還不至于吝嗇。”
他眉眼微皺,半晌才開口:
“我很久不抽煙了?!?br>我點點頭,露出一副。
看吧,你不是也變了的表情。
他滿腔的疑惑被迫咽了回去。
“為什么選在這個地方?周圍人太多,風(fēng)險不小?!?br>“我記得你以前——”
我打斷他,態(tài)度不算友好。
“霍先生,這里是國外,對**管制沒那么嚴格?!?br>“很多人在這個地方交易,正是因為人多,所以不好調(diào)查。”
他陷入沉默,我卻笑了,饒有興味地看著他。
“還是你以為,我是忘不了以前跟你說過的話?”
他眼中莫名有些期待。
但我搖搖頭,說出了另一個答案。
“來過才知道,有些地方不能全然從網(wǎng)上了解?!?br>“試過后就會發(fā)現(xiàn),有些東西跟你想的完全不同?!?br>“這點,霍先生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br>他像是有些坐立難安。
“挽月,如果你是因為跟我賭氣才走上這條路,我希望你不要為難自己——”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為難?”
“霍先生,這么多年過去,你還是喜歡當(dāng)救世主,但收起你這套吧,跟我們的合作沒有關(guān)系。”
“貨你還驗嗎?如果不同意合作,我還要趕著去見下一個客人?!?br>看著他表情一點點僵硬,我笑得戲謔。
“從國內(nèi)趕來的客人很多,像你這樣的,我一天至少要見五個。”
話落,我站起身披上外套。
路過他身邊時,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精彩片段
《再次的相見只為別離》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蛋撻君”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月姐霍晏禮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再次的相見只為別離》內(nèi)容介紹:在國外腥風(fēng)血雨的第六年,迎來一個熟悉的訂單。我吐出一口煙,指尖在屏幕上輕點?!熬退?,先送這一批。”小弟擰眉提醒:“月姐,這人要求見面驗貨才能交易,風(fēng)險太大,要不還是...”我搖搖頭,表示按我說的做??Х葟d里,我隨手將包著黑布的槍給他甩去?!膀炟洶?,沒問題就交錢,一個月內(nèi)全部送到?!被絷潭Y盯著我,眼底神色復(fù)雜?!霸趺磿悄悖磕銥槭裁丛谶@?”“這些年,你過的好嗎?”我輕挑眉頭,將煙圈吐在他臉上。“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