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熥鹗切拚娼绲谝淮竽ь^，我卻是朵小白花。

侍女不小心踩了師尊衣角，他要剁人雙足。

我：「不可不可。剁腳太便宜，不如做**彘，泡在酒壇子里日日賞玩。」

師尊：「？」

正道魁首上門挑釁，他要滅人滿門。

我：「不可不可。滅門太干脆，不如抽魂煉魄，讓他永世不得超生，再把骨頭磨成粉喂狗?！?br>
師尊：「？？？」

后來，師尊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驚恐。

他左手《清心咒》，右手木魚，苦口婆心地勸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我瞄了一眼頭頂?shù)南到y(tǒng)提示。

大魔頭今日被宿主嚇到不敢造殺孽，洗白進度+1。

小徒弟以身飼魔，用更加**換來了魔頭洗白進度+1再+1，真**也。

「這雙腳，既然不會走路，那便剁了吧?！?br>
閻無妄的聲音懶洋洋的，透著股漫不經(jīng)心的血腥氣。

地上跪著的侍女抖如篩糠，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正坐在旁邊剝葡萄，聞言手一頓。

系統(tǒng)面板在我眼前瘋狂閃爍紅光。

警告！大魔頭殺意值飆升！請宿主立刻阻止，否則任務(wù)失敗，當場抹殺！

我嘆了口氣。

又要我當好人。

我是個臥底，綁定了個「**系統(tǒng)」，目標是感化這個**不眨眼的大魔頭。

但系統(tǒng)判定的「感化」方式有點毛病。

必須以毒攻毒。

我慢條斯理地把葡萄皮扔在地上，笑盈盈地開口。

「師尊，剁腳多沒意思啊?！?br>
閻無妄掀起眼皮看我，眸底一片猩紅。

「哦？徒兒有何高見？」

我站起身，走到那侍女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侍女驚恐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什么惡鬼。

我笑得更甜了。

「這丫頭皮膚**，剁了腳也是浪費?！?br>
「不如把皮完整地剝下來，做成一面人皮鼓?！?br>
「再把她的骨頭拆出來做鼓槌?！?br>
「日日敲打，還能聽見她的哀嚎聲回蕩，豈不比單純剁腳風雅得多？」

空氣死一般的寂靜。

侍女白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閻無妄端著茶盞的手僵在半空。

他那雙總是充滿暴戾的眼睛，此刻竟透出一絲……茫然？

他大概在想，到底他是魔頭，還是我是魔頭。

過了半晌，他默默放下了茶盞。

「……太吵。」

他揮了揮袖子。

「扔出去，別讓我再看見她?！?br>
侍女撿回一條命，被人拖走時還在抽搐。

我腦海里響起悅耳的提示音。

大魔頭被宿主的**嚇退，放棄行兇。洗白進度+1。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繼續(xù)剝葡萄。

閻無妄看我的眼神，多了幾分探究。

「徒兒，你最近……戾氣頗重。」

我把剝好的葡萄遞到他嘴邊，笑得人畜無害。

「都是師尊教導有方?！?br>
閻無妄沒吃那顆葡萄。

他甚至往后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