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春風(fēng)錯贈自由身》男女主角裴重淵葉歸雁,是小說寫手給口飯吃吧所寫。精彩內(nèi)容:港島人人心照不宣,我和裴重淵是最配的一對狗男女。我陰狠詭譎,他嗜血成性,我們互為依靠,在死人堆里把持住整個港島。裴重淵曾說,會愛我到死。直到他替我擋了一槍,遇到那個叫葉歸雁的小護士。她為裴重淵包扎傷口,素手羹湯,說要給他一個平凡的家。裴重淵動了心,牽著懷孕的小護士跟我攤牌:“破月,你永遠是我唯一的妻子。但讓歸雁留下,行嗎?”我看著他,看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為什么......”裴重淵垂下頭:...
港島人人心照不宣,我和裴重淵是最配的一對狗男女。
我陰狠詭*,他嗜血成性,我們互為依靠,在死人堆里把持住整個港島。
裴重淵曾說,會愛我到死。
直到他替我擋了一槍,遇到那個叫葉歸雁的小護士。她為裴重淵包扎傷口,素手羹湯,說要給他一個平凡的家。
裴重淵動了心,牽著懷孕的小護士跟我攤牌:
“破月,你永遠是我唯一的妻子。但讓歸雁留下,行嗎?”
我看著他,看了很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為什么......”
裴重淵垂下頭:“對不起,我累了?!?br>他以為我在質(zhì)問他的變心。
錯了。
我只是在可惜——養(yǎng)了這么多年,裴重淵是最像“他”的一個了。
到底,還是不中用。
我轉(zhuǎn)身沒入陰影,冷聲吩咐道:
“殺了,處理干凈?!?br>1
我話音剛落,陰影中蟄伏的保鏢便亮出**,徑直朝葉歸雁逼去。
冰冷的殺意撲面而來。
“不要!重淵——”
葉歸雁驚叫一聲。
嚇得整個人縮在了裴重淵身后。
裴重淵立馬伸手將她護住,抬頭質(zhì)問我道:
“邢破月,你這是什么意思!”
“邢破月......”
我后靠在沙發(fā)里,慢慢重復(fù)著這個名字,輕笑著開口問他:
“重淵,我有多久沒聽到你連名帶姓地叫我了?”
“上次......還是在五年前,你跟我求婚的時候吧,真是令人懷念。”
裴重淵的眼神恍惚了片刻。
我趁機燃了一根煙,目光掠過他,落在他身后那道瑟瑟發(fā)抖的人影上。
“葉小姐,我記得當(dāng)年資助的貧困學(xué)生名單上,有你?!?br>“端著我碗,吃著我的飯,現(xiàn)在卻來撬我的墻角。這樣......不太好吧?”
葉歸雁大概是被嚇得狠了。
聽到我話,直接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我的面前。
“邢小姐,對不起?!?br>“我知道我做的不對,可我和重淵是真心相愛的。求求您,成全我們吧!”
說著,她竟然要磕下頭去。
一旁的裴重淵急忙攙起她,溫聲安撫了兩句后才看向我。
“破月,你何必要做得這么絕?!?br>“既然你容不下歸雁,我就帶她出去住。新界那三個碼頭,全歸你。就當(dāng)是我替她還了你的恩情?!?br>大廳里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聽得出來,這是要和我劃清界限的意思了。
我看著這張熟悉的臉,緩緩?fù)鲁鰞蓚€煙圈。
還是給了他最后一次機會。
“裴重淵,你確定要留下她嗎?”
裴重淵低下頭,用指腹輕輕擦去葉歸雁臉上的淚水。
抬起頭,像是下定了決心:
“破月,留下歸雁吧。她性子軟,根本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br>“我只是......有些累了?!?br>指尖的煙燒到了盡頭,燙得我皮肉生疼。
沒用了。
我隨手將煙摁熄在煙灰缸里,側(cè)臉吩咐管家道:
“讓人把二樓那間陽光房,收拾出來給葉小姐住。再去把陳醫(yī)生請來吧。畢竟是懷孕了,驚動了胎氣就不好了?!?br>裴重淵緊繃的臉色瞬間松懈下來。
以為我選擇了妥協(xié)。
上前一步,似乎還像對我說些什么溫存的話。
“破月,我......”
我抬手,無聲地打斷了他。
“夜深了,陪葉小姐去休息吧?!?br>裴重淵見我臉色不好,最終也只是點了點頭,摟著葉歸雁走遠。
直到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我才極輕地長嘆一聲。
喃喃道:
“周叔,他突然不像阿蒼了。”
管家微微搖頭,低聲勸慰道:
“小姐,先生就是先生。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邢蒼了?!?br>“眼下這一個,不過是東施效顰,形似而神不似......您不必為此傷心。”
我閉上眼,向后深深陷入沙發(fā)的陰影里。
見我沉默良久。
管家主動上前,試探地問道:
“您還是......舍不得嗎?”
我輕嗤了一聲,睜開眼,眼底沒有半分溫情。
“贗品而已,怎么會舍不得。我只是在想,什么樣的死法才不算便宜了他?!?br>“找個機會,毀了那張臉?!?br>打火機“蹭”地竄起火苗,我坐起身,重新燃了一根煙。
聲音里透著股病態(tài)的偏執(zhí):
“我絕不能容忍他......頂著阿蒼的臉**?!?br>說完,我歪過頭,朝著管家天真又**地笑了笑。
“何況,想他死的又不止我一個?!?br>“那位葉小姐,不也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