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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請我去吃飯,接個電話人沒了
為了幫老公還賭債,我白天送外賣,晚上擺地攤。
那天他突然痛哭流涕說要改過自新,請我去海鮮酒樓吃頓好的。
我信以為真,結(jié)果菜還沒上齊,他就說去接個電話,一去不回。
服務(wù)員遞來賬單:“您先生剛才把店里的極品澳龍都打包帶走了,一共兩萬三。”
我看著卡里僅剩的三百塊生活費,崩潰大哭,給他發(fā)了條絕交短信。
“**,這輩子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我殺了你!”
結(jié)果第二天一早,**就敲響了我的出租屋房門。
“**死了,死前手里緊緊攥著手機,屏幕上是你的威脅短信?!?br>
“跟我們走一趟吧?!?br>
……
審訊室的空調(diào)開得很低,冷風(fēng)直往領(lǐng)口里灌。
桌上攤著幾張照片。
**死得很慘。
整張臉腫得像個發(fā)面饅頭,眼球暴突,嘴角還掛著白沫和紅色的海鮮碎屑。
手里死死攥著手機。
屏幕亮著,上面是我發(fā)的那條短信:
“**,這輩子別讓我再看見你,否則我殺了你!”
陳警官把照片往我面前推了推。
“林婉,解釋一下吧。”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有點發(fā)抖。
“那就是氣話。哪對夫妻吵架不放狠話?”
“我也想殺了他,真的?!?br>
“他把家里最后的生活費都騙走了,去吃兩萬三的澳龍,還讓我去買單。”
“**同志,換做是你,你不生氣嗎?”
陳警官沒接茬,只是敲了敲桌子。
“氣話?”
“尸檢報告出來了,過敏性休克,喉頭水腫堵塞氣管,活活憋死的?!?br>
“誘因就是那只極品澳龍?!?br>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反駁。
“不可能?!?br>
“**那個人我最清楚,他身體壯得像頭牛?!?br>
“我們結(jié)婚五年,他吃海鮮比我都兇,從來沒過敏過?!?br>
陳警官冷笑一聲,甩出一份就診記錄。
“確實,他以前不過敏。”
“但他體內(nèi)檢測出了高濃度的誘導(dǎo)過敏藥物成分。”
“再加上那只澳龍,那就是催命符?!?br>
我的腦子“嗡”了一下。
誘導(dǎo)過敏?
這不是意外,是投毒。
陳警官身子前傾,那股壓迫感瞬間撲面而來。
“這種藥物,不是隨隨便便能買到的。”
“而且,只有枕邊人最清楚怎么讓他毫無防備地吃下去?!?br>
“林婉,昨晚那只澳龍,是你買的單。”
“你有充分的作案時間和動機。”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我沒有!”
“我付完錢就走了,連那只龍長什么樣都沒看清!”
“他騙我去酒樓,結(jié)果人跑了,還是服務(wù)員逼著我付的錢?!?br>
“我當時恨不得把那家店砸了,哪還有心情給他下藥?”
那種憤怒和委屈再次涌上心頭。
為了給他還賭債,我白天送外賣,晚上擺地攤。
手粗得像老樹皮,臉曬得脫皮。
他呢?
在那吃香喝辣,還要我來擦**。
現(xiàn)在他死了,還要拉我墊背?
“坐下?!?br>
陳警官的聲音不高,但透著威嚴。
我頹然坐回椅子上。
“我有不在場證明?!?br>
我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打開外賣接單APP。
“昨晚我也在跑單,為了賺回那兩萬三的窟窿,我跑到了凌晨兩點?!?br>
“**死的時候是幾點?”
陳警官看了一眼記錄:“大概十一點半?!?br>
我指著屏幕上的路線圖。
“十一點半,我在城西送炸雞,離出租屋十公里。”
“你們可以去查監(jiān)控,也可以問訂餐的客戶?!?br>
我心里升起一絲希望。
幸好,幸好我夠拼命。
這該死的貧窮,竟然成了我的護身符。
陳警官拿過我的手機,劃拉了兩下,眉頭皺了起來。
他叫來旁邊的技術(shù)員,低聲耳語了幾句。
幾分鐘后,技術(shù)員抱來一臺筆記本電腦。
陳警官把屏幕轉(zhuǎn)向我。
“林婉,你很聰明?!?br>
“你看看這個?!?br>
那是我的跑單軌跡圖。
密密麻麻的紅線,確實在城西。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