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短定”的都市小說,《故山不聞鷓鴣聲》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蘇扶楹顧衡玉,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長安人盡皆知,燕王顧衡玉愛妻入骨。為了娶蘇扶楹,他甘愿放棄太子之位,只求與她長相廝守?;楹笄偕网Q,他的后院僅有她這個王妃。京中貴女都艷羨顧衡玉對蘇扶楹的專一和忠貞,蘇扶楹也覺得自己嫁對了人。直到那日她去感業(yè)寺為腹中孩兒祈福,中途察覺到不適在禪房休息。卻在昏沉間,聽到屏風(fēng)后傳來靡靡聲響。她看見那位帶發(fā)修行的太妃衣衫不整地躺在側(cè)榻上,腰下墊著一個軟枕。而她的夫君此刻正將人圈在懷里安撫。屏風(fēng)倒地,四目...
長安人盡皆知,燕王顧衡玉愛妻入骨。
為了娶蘇扶楹,他甘愿放棄太子之位,只求與她長相廝守。
婚后琴瑟和鳴,他的后院僅有她這個王妃。
京中貴女都艷羨顧衡玉對蘇扶楹的專一和忠貞,蘇扶楹也覺得自己嫁對了人。
直到那日她去感業(yè)寺為腹中孩兒祈福,中途察覺到不適在禪房休息。
卻在昏沉間,聽到屏風(fēng)后傳來靡靡聲響。
她看見那位帶發(fā)修行的太妃衣衫不整地躺在側(cè)榻上,腰下墊著一個軟枕。
而她的夫君此刻正將人圈在懷里安撫。
屏風(fēng)倒地,四目相對。
顧衡玉攥著她的手腕,慌張解釋:“阿楹,你聽我解釋,王府不能沒有繼承人,你十年里懷了七次,但次次都保不住,我實(shí)在是沒辦法......”
可他忘了,她之所以次次保不住孩子,都是拜他所賜。
當(dāng)晚,她提著一盞燈籠,走進(jìn)了燕王府的祠堂。
然后,看著烈焰騰空而起。
燒盡了十年的情深意重,燒盡了她所有的癡念。
火光照亮長街,她一步一步走出王府,再也沒有回頭。
......
驪山,感業(yè)寺。
禪房內(nèi)檀香繚繞,蘇扶楹靠在軟榻上昏昏沉沉。
她身懷六甲,為了給腹中孩兒祈福,她硬撐著不適跪完了寺中所有佛像,此刻只覺渾身酸軟,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迷蒙間,一道嬌媚的調(diào)笑聲鉆入耳膜。
“殿下您大勝凱旋不先回王府,來我這兒清修地作甚?”
是柳映梨的聲音!
兩年前因勾引燕王不成,被打發(fā)到感業(yè)寺當(dāng)姑子的前太妃。
蘇扶楹心頭一緊,可還沒等她坐起身,屏風(fēng)后便傳來布料摩挲的聲響,伴隨著顧衡玉那熟悉的、帶著幾分慵懶的嗓音。
“呵,清修?說這話前有本事先從本王身上下來?!?br>
屏風(fēng)后,她看見那位帶發(fā)修行的太妃衣衫不整地躺在側(cè)榻上,腰下墊著一個軟枕。
而她愛了十年的夫君,此刻正將人圈在懷里安撫。
寒意順著脊背攀爬上頭頂,蘇扶楹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這還是她那個甘愿放棄太子之位,只求與她長相廝守的夫君嗎?
柳映梨輕佻地在顧衡玉喉結(jié)處落下一個吻,然后從他腰間錦囊中摸出一個物件——那是一枚瑩白的玉桃,是蘇扶楹當(dāng)年的嫁妝玉壓箱。
玉桃被輕輕旋開,兩半玉殼里,刻的不是**秘戲,而是蘇扶楹及笄那日的模樣,眉眼清冽,笑靨淺淺。
“殿下竟還隨身帶著王妃的玉壓箱?”柳映梨嬌笑著,紅唇擦過顧衡玉的下頜,指尖摩挲著玉上的刻痕,“殿下果真愛妻入骨?!?br>
顧衡玉墨眸微沉:“住口!這是扶楹的嫁妝,豈是你這賤婢能染指的?”
可柳映梨只是纏得更緊,軟膩的身子貼上去,舌尖勾住他的耳垂。
顧衡玉的斥罵戛然而止,下一瞬,他翻身而上,又是一場無邊春色。
“嘔!”
蘇扶楹終于忍不住,吐了個天翻地覆。
那枚玉壓箱,是她娘親在她出嫁前親手交給她的陪嫁。洞房花燭夜,顧衡玉摩挲著玉上的刻痕,眉眼溫柔得能溺出水來,他說要日日帶在身邊,這樣就像她也一直陪在他身邊。
十年前的記憶驟然涌現(xiàn)——漠北鏖戰(zhàn),顧衡玉身陷敵營生死未卜,是她以醫(yī)女之身,孤身潛入萬人坑,將他從尸山血海中背了出來。
為此,她落下終身弱癥,十年間懷孕七次,次次都沒能保住。
那時的他虛弱到連眼睛都睜不開,卻還是當(dāng)著全軍將士立誓:“我顧衡玉此生若負(fù)蘇扶楹,就讓我永失所愛,孤獨(dú)終老!”
凱旋歸朝,顧衡玉為了娶她,甘愿放棄太子之位,只求與她長相廝守。
“兒臣此生唯扶楹一人,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婚后琴瑟和鳴,他的后院僅有她這個王妃。
京中貴女都艷羨顧衡玉對她的專一和忠貞,蘇扶楹也覺得自己嫁對了人。
可誰能想到,他在這漫天**的感業(yè)寺,和自己父皇的女人滾到了一張床榻上!
淚落成珠,被蘇扶楹隨手拭去。
屏風(fēng)后云雨漸收,柳映梨慵懶嗔問:“殿下,您可曾后悔?后悔當(dāng)初拒絕我成為您的人事宮女,眼睜睜看著我被先帝寵幸?”
“本王從不后悔......不然怎么會有如今的你?”
“殿下你真的好壞!可誰讓我就喜歡呢?”
蘇扶楹再也聽不下去他們的**,從荷包里拿出一枚鳴鏑。
那是她當(dāng)年為了幫顧衡玉打仗,從匈奴薩滿那里偷學(xué)到的御狼之術(shù)。
現(xiàn)在,也該讓顧衡玉嘗嘗被狼群撕咬的滋味了。
她用盡力氣,吹響了鳴鏑!
“什么聲音?!”
屏風(fēng)后驟然響起顧衡玉的厲喝,長槍出鞘的錚鳴刺破空氣。
下一瞬,凄厲的狼嚎撕裂了驪山的寂靜。
黑壓壓的狼群從山林間俯沖而來,撞破門窗的剎那,蘇扶楹轉(zhuǎn)身,拖著沉重的孕身,一步一步走向山門,再也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