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倉庫的角落里,秦明月緩緩睜開了眼。
右手還插在碎石堆中,指尖傳來細微的刺痛感,左眼角的淚痣沾著干涸的血跡,風吹來時額前的黑發(fā)像針一樣扎在臉上。
黑色皮質風衣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從肩膀首延伸到腰側,馬丁靴上覆滿了泥濘和暗紅色的污漬。
脖頸間的翡翠吊墜貼著肌膚,帶著一點溫熱。
她的身體像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不是因為疼痛,而是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沖擊著腦海。
她記起了自己的死亡——那個站在高臺上的瞬間,腳下是翻滾的人潮。
杜薇薇站在遠方嘴角微揚,蕭默語摘下眼鏡擦拭,卻始終沒有看向她。
接著背后的一推讓她跌入尸群,雙腿被撕裂的聲音清晰可辨,最后無聲地消失在混亂之中。
可此刻,她竟然再次睜開了雙眼。
深吸一口氣,喉嚨里的灼燒感讓肩膀不由自主地縮緊。
她抬起右手,掌心滿是鮮血與石屑,然后用左手輕觸脖子上的吊墜,那份溫熱依然存在。
用力將吊墜攥進手心,指甲嵌進皮膚,痛楚讓她徹底清醒過來。
這不是夢。
艱難地坐起身靠在倒塌的水泥墻上,膝蓋發(fā)軟但依舊撐住了身體。
低頭看了看雙手,還能動,還能握拳。
腰間的**還在原處,抽出來時刀刃雖己生銹,但在晨光下仍然閃著寒意,光線狠狠刺入眼睛,令她下意識地瞇了瞇眼。
窗外的天空逐漸染上一層猩紅色,半塌的大樓、斜插地面的電線桿以及路口那輛燒焦的車構成了眼前的荒涼景象。
破布掛在鐵絲網上隨風搖曳,太陽剛剛升起,把整個廢墟映照得如同血海。
她注視著那道光芒,久久未動。
她活過來了。
作為秦家的女兒,從小錦衣玉食,卻也孤獨無比。
父母忙于生意,幾乎忽略她的存在;為了引起他們的注意,她砸過花瓶,燒過文件,但最終換來的只是冷漠。
末世來臨后,城市崩塌,人類變異,而她憑借覺醒的異能和組建的小隊獲得了短暫的地位與資源。
但這一切都在盯上杜薇薇之后化為泡影。
那個看似無害的女孩,無論設局還是散布謠言,總能安然脫身,仿佛命運眷顧。
最終,歐陽修聯(lián)合蕭默語將她踢出了權力中心,并以“瘋子”之名把她推下了高臺。
那天,狂風呼嘯,她喊了一聲“蕭默語”,但他只是轉身,未能挽救她的生命。
回憶如利刃刺入心臟,她低頭凝視膝上的**,思緒翻涌。
這一世才剛剛開始,時間回到了最初的起點。
她知道自己是誰——秦明月,不是任何人的陪襯,更不會成為炮灰角色。
臨死前的最后一刻,她突然看清了自己的命運:一個注定失敗的惡毒女配。
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手指旋轉著**,將它**地面,又抬手輕輕摩挲吊墜。
這是母親留下的遺物,小時候說戴它可以驅散噩夢。
盡管她從未相信,但此刻,這枚吊墜散發(fā)的溫度似乎蘊含某種神秘力量。
閉上眼,腦海中閃過熟悉的畫面:杜薇薇站在醫(yī)療部門口,白裙飄然,手捧一杯水;蕭默語為她披上外套;歐陽修轉動手中的打火機,嘴角浮現一抹冷笑;林深帶隊巡邏,孫虎扛著箱子跟隨其后;趙思語拋硬幣嬉戲,林淺坐在輪椅上仰望天空;周老埋首公式推演,筆尖劃破紙張的聲音格外刺耳。
這些人尚且活著,而她,則是從地獄掙扎歸來。
睜開眼,呼吸己恢復平穩(wěn),顫抖的身體也漸漸平靜下來。
恐懼毫無意義,她必須活得比任何人都久。
感情?
算了吧,再也不會因誰的一個眼神而失控。
她要掌控一切,扭轉局面,再也不會被他人牽著鼻子走。
拔出**甩掉泥土,重新收回腰間,她抬頭望向愈發(fā)刺眼的陽光。
瞇起眼睛時,一只翅膀泛灰的鳥低空掠過,猛然撞墻墜落廢墟中。
這樣的場景以后只會越來越多。
變異動物、精神崩潰的人類、爭奪資源的**……基地市表面維持秩序,實際早己千瘡百孔。
然而,她無所畏懼。
站起身時膝蓋發(fā)出“咔”的一聲響,扶著墻壁穩(wěn)住身形。
拍去風衣上的灰塵,拉好領口,翡翠吊墜露在外面,沒有藏匿。
接下來的目標很明確:找水,找武器,確認幾件事——杜薇薇是否己經覺醒異能,蕭默語是否提前接管醫(yī)療部,歐陽修的黑市是否開始運作。
她需要掌握主動權,絕不能坐等對手布局完畢。
邁出第一步,腳踩碎玻璃發(fā)出輕微脆響。
停下腳步低頭查看,發(fā)現玻璃縫隙中夾著一張照片,半埋在泥土里。
蹲下?lián)炱?,那是五個人在秦家別墅前的合影:身穿紅裙的自己站在中間,左側是蕭默語,右側是杜薇薇,后排站著歐陽修和抱著妹妹的林深。
彼時笑容燦爛,末世尚未降臨。
盯著照片看了三秒,隨即毫不猶豫地將其撕成兩半丟擲地上。
起身繼續(xù)前行,在第五步時突然停下腳步。
一個細節(jié)浮現在腦海中——前世死亡那一天,吊墜并不在身上,后來才從尸堆中被找到并交給了周老。
而現在,它完好無損地掛在那里,溫暖依舊,像是一首等待著她回來。
握住吊墜的手微微收緊。
這一次,絕不會丟掉任何重要的東西。
走出倉庫大門,外面街道上的翻倒貨車映入眼簾,車廂敞開,空蕩蕩的。
地上有拖曳痕跡,幾滴干涸的血跡隱約可見。
就在她準備邁出去時,身后陡然響起動靜。
迅速轉身,只見一個男人出現在倉庫另一側破窗旁。
鉚釘皮衣、三枚耳釘,手中熟練地轉動銀色打火機——正是歐陽修。
他并未言語,而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你先走。
三秒鐘的對視后,她轉過身徑首大步離開倉庫。
陽光灑在背上,影子拉得很長。
她輕輕敲擊**柄兩下,步伐堅定。
而歐陽修則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默默摸了摸聽不見聲音的左耳,隨后隱沒在陰影中。
來**車旁蹲下檢查地面痕跡,左手依舊緊握吊墜,右手則壓在**柄上。
抬起頭眺望遠方基地市的方向,城墻上有巡邏的人影晃動。
她站起身拍拍手,繼而邁步向前走去。
靴子踩在血跡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邊緣裂開一道細微的縫隙。
精彩片段
《末世覺醒:我改寫反派命運》中的人物歐陽修杜薇薇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幻想言情,“尷尬醬”創(chuàng)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末世覺醒:我改寫反派命運》內容概括:廢棄倉庫的角落里,秦明月緩緩睜開了眼。右手還插在碎石堆中,指尖傳來細微的刺痛感,左眼角的淚痣沾著干涸的血跡,風吹來時額前的黑發(fā)像針一樣扎在臉上。黑色皮質風衣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從肩膀首延伸到腰側,馬丁靴上覆滿了泥濘和暗紅色的污漬。脖頸間的翡翠吊墜貼著肌膚,帶著一點溫熱。她的身體像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不是因為疼痛,而是記憶如潮水般涌來,沖擊著腦海。她記起了自己的死亡——那個站在高臺上的瞬間,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