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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男人能上桌,年夜飯我直接掀桌了
除夕夜,我在廚房忙了十個小時,做出了十八道硬菜。
開席時,我剛想落座,大伯卻用筷子狠狠敲我的手背。
他指著門口的小板凳,一臉理所當(dāng)然,“女人不能上主桌,這是老祖宗的規(guī)矩?!?br>
“端著你的碗去門口吃,別壞了這一桌**?!?br>
一桌子男親戚哄堂大笑,沒有一個人為我說話。
我看著他們的嘴臉,掀翻整張桌子。
熱湯潑了大伯一臉,盤子碎了一地。
我擦了擦手,“既然我不配上桌,那你們就不配在這個房子里吃飯?!?br>
“這棟別墅在我名下,請吧,大伯?”
......
“林岸!你那道佛跳墻燉糊了沒有?我可聞著味兒了,別偷工減料啊!”
大姑的嗓音穿透廚房的門傳過來。
我正費力將一整只烤全羊從烤箱里拖出來,熱氣燎得我手臂發(fā)紅。
“沒糊,小火慢燉著呢?!蔽翌^也不回的應(yīng)付著。
今天是除夕,也是我爸媽求我回老宅過的第一個團圓年。
他們說大伯一家,二叔一家,所有親戚都會回來,就為了看看我。
看看我這個二十多歲還沒嫁出去,在外面瞎混出點名堂的異類。
為了這個團圓飯,我提前三天回到這棟我掏錢建的別墅開始準(zhǔn)備。
從采購到清洗,從切菜到烹飪,整整兩天我?guī)缀醵紱]合過眼。
“哎喲,這羊烤得不錯嘛?!?br>
大姑推門進來,沒來幫忙,反而伸出她那剛嗑完瓜子的手,直接從羊腿上撕下一大塊嫩肉。
她一邊燙得齜牙咧嘴,一邊含糊不清的評價:“就是火候還差了點,有點柴?!?br>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把油膩膩的手指在我的新圍裙上擦了擦。
“大姑,你要是餓了,客廳有堅果點心?!?br>
“跟你說話呢,你這孩子怎么回事?還不耐煩了?”大姑立刻拔高了音量,一副被冒犯的樣子。
“我是你長輩,說你兩句是為了你好!你看看你,二十多歲的人了連個對象都沒有,整天就知道在外面拋頭露面掙那點錢有什么用?”
她用手指戳著我的腦門。
“女人啊,最終還是要嫁人的,相夫教子才是正道!你建這么大個房子有什么用?冷冰冰的,連個男人都沒有,晦氣!”
我沉默的拿起刀,開始分割烤羊。
“你聽見我說話沒有!”大姑有些不滿。
“聽見了,您說得都對。”我淡淡回答。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她不依不饒,伸手就要來奪我的刀。
“我今天非要好好教教你規(guī)矩不可!”
我手一側(cè),刀擦著她的手劃過,“大姑,刀不長眼?!?br>
“你......你敢威脅我?”
我沒理她,把切好的羊肉碼進盤子里,澆上秘制醬汁。
“媽,廚房油煙大,您快出來吧,讓林岸一個人忙活就行?!?br>
表妹張倩倩探頭進來,笑著把大姑拉了出去。
“她一個人做得過來嗎?十八道菜呢!”
“哎呀,能者多勞嘛,誰讓咱們林岸有本事呢?!?br>
門外傳來她們母女倆漸行漸遠(yuǎn)的對話。
我媽端著一盤水果走進來,小心翼翼的看我,“岸岸,別跟你大姑一般見識,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br>
我沒說話。
“**說了,等吃完年夜飯,就當(dāng)著全家人的面宣布,這別墅是你出錢蓋的,讓大家以后都念著你的好?!?br>
可惜,這個甜棗并沒有讓我好受多少。
我把最后一道菜裝盤。
“開飯了。”
我端著湯,走出我待了十個小時的廚房。
客廳里,一張圓桌旁,大伯,二叔,堂哥,表弟......所有男性親戚都已經(jīng)落座,好不熱鬧。
我爸媽和姑姑嬸嬸們則站在一旁,忙著給他們添酒布菜,連個座位都沒有。
我深吸一口氣,朝著主桌唯一一個空位走去,那是我特意為自己留的位置。
我剛要落座,大伯的筷子就打在了我的手背上,大姑也跳了起來,伸出胳膊攔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