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顧承舟關(guān)進精神病院的第三年，我終于學(xué)會服軟。
他攜手懷孕的小**來接我。
我自然拿過小**手里的包，體貼地拉開車門。
“以后你負(fù)責(zé)照顧枝枝。”
“她和寶寶都是你的親人?！?br>我乖巧點頭。
他把我爸***后，又給我找了兩個親人。
回家后，我每天五點起來研究孕婦食譜。
八點準(zhǔn)時叫醒藺枝，陪她上孕婦瑜伽課。
十點準(zhǔn)備好點心茶水，聽她和小姐妹夸我是條貼心好用的狗。
…
日復(fù)一日，直到藺枝生下孩子。
換上全家福那天，顧承舟盯著照片中親密的三人，聲音發(fā)顫。
“阿月，你怎么沒鬧著一起拍？”
鬧？可我在精神病院只學(xué)會了乖巧，還有怎么把正常人逼成瘋子。
聽清顧承舟的話，我淡淡地擰干手里的帕子。
“先生，我不喜歡拍照?！?br>他蹙眉，目光灼灼盯著我，似乎是想分辨這句話是真是假。
我安靜擦拭全家福上的浮塵，一點點調(diào)整相框的位置，直到挑不出半點錯處。
藺枝站在樓梯，眼底閃過一絲得意。
她撲進顧承舟懷里，踮腳吻上他的唇。
“你回來啦?！?br>“我今天嘗試自己哄寶寶睡覺，居然成功了。”
顧承舟下意識看向我。
我點頭，嘴角上揚，真摯地表揚。
“夫人確實很棒，輕松就把小少爺哄睡著了。”
顧承舟的眉頭皺得更緊。
可惜我沒時間陪他打啞謎，火上還燉著給藺枝的補湯。
我匆匆走進廚房，戴好隔熱手套，將補湯小心端出去。
藺枝坐在餐桌前，光滑的小腿似有若無蹭過顧承舟下身。
顧承舟寵溺地笑，可那笑意卻在看到我之后瞬間消散。
我小心地將補湯盛進藺枝的碗，貼心放涼。
藺枝溫柔朝我笑。
“阿月，你也坐下吃吧?！?br>顧承舟主動拉開椅子，輕聲點頭。
“帶孩子辛苦了，你休息吧?！?br>我垂眸，微笑拒絕。
“幫夫人帶小少爺是我的榮幸，一點都不累的?！?br>藺枝滿意勾唇，挽著顧承舟的胳膊撒嬌。
“阿月真的好會照顧人，你記得多給她發(fā)工資哦。”
我乖乖站在餐桌邊，想到上次藺枝看見顧承舟牽我的手，故意說補湯太咸。
罰我在院子里盯著烈日跪到天漆黑一片。
膝蓋磨破，全身都脫了層皮。
我清楚她是在敲打我。
顧承舟不是我能勾引接近的。
飯后，藺枝將湯盅里剩的殘渣推到我面前。
我沒領(lǐng)會到她的意思，按原來那般將殘渣倒進垃圾桶。
藺枝忽然高聲叫起來。
“阿月，你要是不喜歡你可以告訴我?！?br>“我知道你身子弱，特意把湯里的人參留給你?！?br>“那可是頂級人參，你怎么能浪費？”
顧承舟抱著孩子看過來，眉頭微蹙。
我連忙惶恐彎腰從垃圾桶里撿出沾滿臟污的人參，不管不顧地往嘴里塞。
“謝謝夫人賞賜?！?br>顧承舟滿眼擔(dān)心沖過來，顧不得懷里的孩子兜手伸到我嘴邊。
“快吐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