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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之洲
出獄后,曾經深愛過的人成了我的繼兄。
而他那個為了拆散我們毀了我一生的母親成了我的繼母。
再次相見,是在他的婚禮上。
新娘好奇地問。
“阿姨,裴洲真的沒有早戀過嗎?”
繼母打量著在一旁上菜的我,得意道:
“當然沒有,當初大家都知道,我管他很嚴,不許早戀。就算有不怕死的**給他寫情書,也都被我撕了?!?br>
“結果有個小**不死心,還想約阿洲高考結束那天跟他告白。我就找了個男人去會她,結果她卻失手殺了人被抓進了監(jiān)獄哈哈哈哈…..”
大家都當她在開玩笑。
可臺上,西裝革履的新郎突然面色慘白。
喝了酒的裴洲腳步踉蹌,他用力拽住我的手。
我甩開了他。
有些東西,放下了就是放下了。
裴洲聲線顫抖:
“媽,你在開玩笑嗎?”
“什么玩笑不玩笑,你有今天可得全靠媽媽,可不能成功了就忘了**付出?!?br>
裴周猩紅了眼,狠狠按住繼母的肩膀。
“你說的都是真的?”
繼母眼神躲閃,聲音弱了幾分。
“阿洲,不管怎么樣,你也不能對媽媽這么不客氣?!?br>
這些話無疑就是默認了。
裴洲僵住。
原本挺拔的身型頹了下去,像被抽掉魂魄一般。
他小心翼翼地望向我,一向運籌帷幄的人,此刻臉上卻帶著被命運戲弄的痛楚。
“嫣嫣......”
我沒有回答。
他的視線落在我那斷了節(jié)手指的右手上。
這時當年在巷子里,他被混混**時我替他擋了一刀留下的。
后來,裴洲沒出息的紅了眼,他讓我下次不要那么沖動。
我想了想說:沒有沖動,只是你的手是要用來畫畫和考清北的,如果非要有一個人受傷,那我寧愿是我?!?br>
手腕被拽住。
他的眼睛紅了。
一旁的新娘尷尬地試探道:“阿洲,你們認識嗎?”
裴洲定然不想和我這種底層人扯上關系的。
我試圖掙脫他的手,淡淡道:“不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