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報復那個拆散他家庭的教導主任，校霸盯上了主任最乖巧的女兒——我。

那個燥熱的夏天，我在他家閣樓獻出了第一次，抵死纏綿。

他卻在全校廣播里放出了我不堪入耳的錄音。

“聽到了嗎？這就是你們的好學生，在床上比誰都騷。”

“林主任，您教書育人，怎么沒教好女兒別亂**呢？”

五年后，我在***當陪酒小妹，他是歸國視察的豪門太子爺。

包廂里，他把酒淋在我頭上羞辱我，卻在看到我手機屏幕上的小孩時紅了眼。

“這孩子……怎么長得那么像我？”

我笑著把小費塞進胸口：“賀少眼拙，這是我跟別的客人生的野種。”

“林滿，今晚這包廂里全是京圈來的太子爺，你給我機靈點?！?br>
“要是搞砸了，你兒子下個月的醫(yī)藥費就等著去**爺那領吧?！?br>
我低著頭，端著托盤跪在地上，拿著抹布擦著地。

門被“砰”地一聲踹開。

“賀馳，這地兒也就是圖個新鮮，哪比得上國外的場子?！?br>
那兩個字鉆進耳朵里。

賀馳。

我擦地的手猛地一抖，整個人僵在原地。

一雙黑色皮鞋停在我眼前。

緊接著，它重重地踩在了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十指連心，鉆心的疼。

我只是本能地想把手抽回來。

“喲，這就受不了了？”

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帶著那股子漫不經(jīng)心的狠勁兒。

“林大?；?，五年不見，怎么混成只會跪著擦地的狗了？”

所有的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賀馳彎下腰，兩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那張臉比五年前更棱角分明，只是眼底的戾氣更重了。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當年咱們一中林主任的千金?！?br>
“那時候叫得可好聽了，全校廣播都能聽見?！?br>
“現(xiàn)在果然也成了這副賤樣?！?br>
哄堂大笑。

那些笑聲像是巴掌，一下下扇在我臉上。

我看見他懷里依偎著的女人，宋恩珠。

“阿馳，她身上好臭啊，一股子窮酸味?！?br>
安安還在醫(yī)院等著換骨髓，每一分錢都是他的命。

我硬生生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賀少……好久不見?！?br>
“您要是覺得臟，我這就滾，不礙您的眼?！?br>
賀馳盯著我的笑臉。

“笑？”

“你也配笑？”

他隨手抄起桌上一瓶剛開的羅曼尼康帝。

紅色的液體兜頭澆下。

狼狽不堪。

周圍全是叫好聲。

我跪在地上，撿起那個空酒瓶，仰起頭看著他。

“賀少，這瓶酒算我開的嗎？”

“提成能給我嗎？”

“孩子……孩子的呼吸機費又要交了?！?br>
賀馳的動作頓住了。

“有孩子了？”

“為了養(yǎng)個野種，你還真是夠盡心盡力的啊?！?br>
宋恩珠不耐煩地從包里掏出一沓粉紅色的鈔票，直接甩在我臉上。

“拿著錢滾，別在這惡心人?！?br>
我跪在地上，一張一張地把錢撿起來。

有些沾了酒水，濕漉漉的。

我把錢塞進胸口，緊緊貼著皮膚。

這是安安的命。

尊嚴算個屁。

我剛爬出包廂，手機就震了起來。

是醫(yī)院打來的。

“林滿！安安病情惡化，必須馬上進ICU！”

“先交三十萬押金，不然我們也只能停藥了！”

三十萬。

我摸著胸口那幾千塊錢，回頭看了一眼包廂。

門縫里，賀馳正冷漠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