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系統(tǒng)代替我后,影帝老公發(fā)瘋了
一周前,傅柏帶著當紅小花住進了我們家。
整個娛樂圈都炸了鍋。
因為傅柏曾在無數(shù)粉絲和媒體前公開表示過。
他這輩子,只愛我一個人,不會和任何人傳**。
而現(xiàn)在,他親口推翻了自己的誓言,整個圈子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
他們都說,傅柏對我膩了,不再愛我了。
我摸了摸窗臺上那盆已經(jīng)枯萎的玫瑰花,淡淡地笑了笑。
傅柏確實不愛我了。
昨天晚上,只差了1%的攻略進度突然清零。
就因為當紅小花送我奶茶時,我沒有立刻接過。
而這一幕,剛好被傅柏撞見了。
他當場就訓了我:“她又搶不走你的位置,你能不能拿出點影后的風范,別跟她過不去?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急得眼淚汪汪,拼死拼活也要為自己辯解一番。
但現(xiàn)在,我只是平靜得點點頭:“你這么愛她,我哪敢給她穿小鞋啊?!?br>
1、
我立刻讓助理聯(lián)系高思溪,讓她以后不必送我那份奶茶。
傅柏確臉色一沉:“小瑜,你這樣她豈不是會成為眾矢之的?”
我愣怔了一秒,看著他眉頭緊鎖保護著她的樣子,有些恍惚。
原來他知道過于招搖會引起麻煩,但還是把我置于風口浪尖的位置,讓我受到那些本可以避免的網(wǎng)暴。
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我聽話得點頭:“確實有些特殊,那以后每周都由我來給大家買奶茶吧?!?br>
系統(tǒng)說,只要我順著他的意思表現(xiàn)得溫順聽話,他就會滿意。
他滿意了,好感值或許還有機會回升。
但他卻突然臉色陰沉,砸了房間里的好多東西:“小瑜,你真得不吃醋嗎?”
我有些迷茫:“傅柏,你不是一直希望我這么做嗎?”
在系統(tǒng)準備植入程序之前,我擔憂地問:
“必須休眠嗎?如果傅柏發(fā)現(xiàn)異常怎么辦?”
系統(tǒng)回答:“程序會代替你,成為傅柏最愛的模樣,保持你的日?;顒??!?br>
“傅柏最愛的樣子?”
“宿主,程序會代替你,成為他心目中的最理想妻子?!?br>
我將那已經(jīng)枯萎的玫瑰扔進垃圾桶。
是啊,傅柏總是對我不滿。
因為我嫉妒,不理智,依賴他,不夠體貼,根本就不是他心中的理想妻子。
現(xiàn)在,攻略進度回到了零,
系統(tǒng)準備把我送往下一個世界。
他終于可以如愿以償。
我摸了摸略有些**的眼角,一陣陣眩暈感襲來,我聽到了系統(tǒng)的聲音:
宿主意識......已休眠
程序正在植入中......已成功植入。
2、
寒冬時節(jié),雪花紛飛。
吃午飯時,助理沈欣急匆匆得跑進了我的工作室,打破了房間內(nèi)的寧靜。
“宋姐,不好了!高思溪剛剛查出懷孕了!”
我放下手里的毛筆,把未完成作品放在一邊,平靜道。
“這是喜事啊,這么慌張做什么?”
沈欣愣住,以為我聽錯了,又是重復了一遍。
我鋪開一張新的宣紙,再次拿起毛筆:“這是好消息,我一直在考慮傅柏傳宗接代的事情,她懷孕是大功一件,我給她包個大紅包,也讓那些年輕的小明星看看傍上影帝的好處?!?br>
“你從我卡里打幾百萬過去,再把我寫的這幅祝福她懷孕的對聯(lián)送過去。”
沈欣不滿得皺眉,用手機登錄我的銀行賬戶,氣憤不已:“宋姐,她之前在綜藝上故意搶你的食材,還在服裝店里搶你看中的衣服,甚至在拍戲的時候打傷了你,可傅影帝全都視而不見,還幫她處理麻煩。現(xiàn)在她又有了孩子,你怎么還給她送錢呢?”
那些事情,我是怎么對傅柏說的?
我憤怒得告訴傅柏,想得到一個解釋。
傅柏卻說我小肚雞腸,沒有一點影后該有的大氣,不過是些小事,也值得我去打擾他。
那時傅柏讓我退出綜藝,把這個展示自己的機會讓給她,我沒有答應(yīng)。
現(xiàn)在想想,確實是我做錯了。
我坐在桌子邊,注視著她,彎起嘴角:
“沈欣,我是影后,理應(yīng)給新演員更多機會?!?br>
“雖然她以前有些過分,但我也有責任,傅柏說得沒錯,作為影后,我不該嫉妒,更不該把傅柏看做我的**物。”
“我現(xiàn)在明白了,以后也會寬容得面對這種情況,全心全意支持傅影帝?!?br>
沈欣剛把錢轉(zhuǎn)過去,高思溪就讓助理就送來了一張邀請函。
“宋姐,高思溪懷孕了,傅影帝很開心,特意為她舉辦了一個慶祝宴,我們要不要去?”
我合上邀請函,瞥了一眼品牌方送來的禮服。
“我是傅柏的妻子,當然要去,而且還要打扮得體面大方?!?br>
晚上的宴會,燈火輝煌,非常熱鬧。
沈欣陪著我走進了主廳。
宴會上,原本屬于我的位置,卻被高思溪占據(jù)了。
今晚的傅柏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他那分明的眉骨和下頜,總是散發(fā)出一種令人難以接近的氣質(zhì)。
這也讓他身邊有孕的高思溪顯得更加嬌柔迷人。
沈欣語氣中滿是憤怒。
“高思溪這次真是仗著自己懷孕,太囂張了,居然這么名明目張膽得站在傅影帝身邊!”
周圍的明星們都盯著我,臉上帶著看戲的表情。
臺上的傅柏似乎不經(jīng)意地瞥了我一眼,好像在等我鬧起來。
高思溪的眼里是滿滿的挑釁,仿佛她已經(jīng)預(yù)謀好了如何讓我難堪。
我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向傅柏鞠了一躬。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稍后我會自罰一杯以示歉意?!?br>
傅柏面色微怔,握著酒杯的手在半空中頓住。
他身邊的高思溪也顯得有些意外,瞥了一眼傅柏,隨后輕笑了一聲。
“哎呀,姐姐來了,瞧我這記性,一懷孕就糊涂了,怎么就站在姐姐的位子上了呢,我得自罰三杯?!?br>
高思溪挽著傅柏的手臂,眼神中流露勝利者的自得和挑釁。
隔得遠遠的,我都能感覺到宴會上其他藝人對我投來的同情目光。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會大鬧一場,讓所有人都不爽快,讓傅柏顏面掃地。
但現(xiàn)在......
我要做一名大度的妻子。
“思溪真是說笑,我怎么可能會計較這種小事?”
“傅柏說得對,今天的宴會主角是你,你為傅家傳宗接代,可是立了大功,今天不僅應(yīng)該站在傅柏的身邊,還要收下我這份大禮?!?br>
助理們有序地端上一份份價值不菲的禮物。
稀有珠寶。
高定包包。
高端護膚品。
全都是我以前特別喜歡收藏的東西。
宴會上的藝人都對我這份大手筆感到詫異,眼神中滿是震驚,疑惑和羨慕。
高思溪更是捂著嘴驚呼。
“這些......都是送給我的?”
傅柏眉頭擰緊,聲音很沉:
“宋瑜,開玩笑你也要看場合。”
我淺笑,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這些禮物自然是送給你的,你為傅柏傳宗接代,自然要好好獎勵?!?br>
我的話,讓宴會上的人都傻眼了。
今天的我沒有吃醋嫉妒,只有由衷地對高思溪的祝福。
我是娛樂圈的影后,更是討傅柏喜歡的好妻子。
我保持著優(yōu)雅大氣的姿態(tài),自信而從容。
按理說,傅柏應(yīng)該感到滿意才對。
但他的臉色卻沉得厲害,讓高思溪收下了禮物,又投給我一個幽深的目光。
3、
第二日,沈欣憤憤不平地抱怨。
“傅影帝真是太過分了,昨天讓您在眾人面前難堪,晚上還去高思溪那里陪她。以前他都是第一時間來哄你,現(xiàn)在肯定是被那個狐貍精勾住了......”
我正翻看著菜單,思考著應(yīng)該為高思溪準備什么樣的營養(yǎng)餐,以確保她在緊張的拍攝日程中保持體力和狀態(tài)。
沈欣的抱怨讓我微微皺眉。
“傅柏自然有他的考慮,他哄我是出于感情,即使他不哄我,我也應(yīng)當保持本分?!?br>
“小欣,這種話以后你再說,就別怪我辭退你了?!?br>
沈欣第一次聽到我這么嚴肅的訓斥,嚇得臉色蒼白。
她從我出道開始就跟著我,我們關(guān)系一直很好。
以前我和她像親姐妹一樣,于是她說話常常沒有分寸。
現(xiàn)在,是時候教她工作上的規(guī)矩了。
“去把這上面的菜單讓營養(yǎng)師搭配一下,給高思溪送過去補充補充營養(yǎng)?!?br>
沈欣走后,我坐在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思考如何把妻子的角色扮演得更好。
晚餐時,傅柏帶著一幫人,面色陰沉地闖了進來。
沈欣急忙站起身。
我停下筷子,疑惑得看著他。
“你怎么突然來了,也不事先通知一聲?”
傅柏的臉色更加難看,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宋瑜!你還真是死性不改,看來是你最近的戲太少了,讓你還有閑心干這些惡心事!”
我皺起眉,看著他越來越冷的表情,意識到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傅柏,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直說。如果我有錯,我一定好好道歉!”
傅柏緊咬著牙,俯下身來盯著我。
“知道自己錯了,于是在這里裝可憐是嗎?”
我微微一愣,回想起傅柏以前是不允許我這樣低聲下氣的。
他總是對我格外信任。
以前我會欣然接受。
但現(xiàn)在我總覺得,這樣不合適了。
“傅柏,我沒有裝可憐,我真的不知道你為什么生氣。”
傅柏走過來,將滿桌的菜掀翻。
他抓住我的手臂,眼神冰冷如刀。
“宋瑜,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糊涂,你自己心里清楚?!?br>
“我雖然寵你,但這是我的孩子,你如果再敢玩花樣,我也不會對你手軟。”
我被傅柏一把推倒在地,不小心撞倒了旁邊的玻璃瓶。
玻璃瓶墜落,砰地一聲碎了一地。
我的腳踝被玻璃片劃傷,滲出絲絲鮮紅的血。
傅柏看在眼里,卻無動于衷。
我強忍著疼痛,緩緩從地上站起來,語氣誠懇:
“傅柏,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你直說吧?!?br>
傅柏冷笑,隨手扔出一疊檢查單。
“這是什么?”
我滿臉疑惑,走過去拿起檢查單仔細查看。
旁邊的沈欣臉色一變,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我疑惑得看向沈欣。
沈欣突然拽住我的袖子。
“宋姐,這是中午送給高思溪飯菜的檢查單?!?br>
我恍然大悟,思索片刻,看向傅柏。
“這份營養(yǎng)餐是我精心準備的,所有食材都經(jīng)過營養(yǎng)師的審核,有什么問題嗎?”
傅柏深深地看著,眼神中帶著質(zhì)疑。
“思溪對芒果過敏,你不知道?”
我心里一驚,手不由自主地握緊。
作為傅柏的妻子,我應(yīng)該知道他所愛之人的所有喜好和禁忌。
但我居然對此毫不知情。
難怪傅柏以前不喜歡我。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拼命為自己解釋,證明自己“不知者無罪”。
但現(xiàn)在,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成為傅柏喜歡的好妻子。
砰的一聲,我重重地跪在地上。
旁邊的沈欣驚訝得捂住嘴,傅柏也不自覺地后退了一步。
碎裂的玻璃劃傷了我的膝蓋,滲出鮮紅的血跡。
我跪著,脊背依然挺得筆直:
“傅柏,這次確實是我的失誤,我們離婚吧,讓更合適的人來和你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