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不得的高人
師父，身為修仙界首富你不早說？
決定了下山，師徒三人……或者說，一人、一疑似穿越者、一虎妖，便簡單收拾了一下。
鎖好道觀那扇象征意義大于實際防御作用的破木門。
踏著清晨的露水，悠哉游哉地下山了。
老道士許念塵走在最前面，腳步輕快，嘴里時不時蹦出幾句奇怪的歌謠。
“速度七十邁，心情是自由自在”。
“……”百萬則興奮地左顧右盼，不時湊到許清風耳邊，喋喋不休地描述他想象中的花魁小姐姐。
“清風師弟，你說花魁是不是得長得特別壯實？”
“皮毛油光水滑的那種？”
百萬摸著下巴，認真思考。
“就像**虎族，最強壯的母虎，那毛發(fā)，太陽底下金光閃閃的，才是最美的！”
許清風扶額。
“百萬師兄，人族審美……不太一樣?！?br>
“一般喜歡皮膚白皙，身段窈窕，眉目如畫的女子?！?br>
“白？”
“瘦？”
百萬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一臉不解。
“那多不健康??！”
“風一吹就倒了，怎么捕獵？”
“怎么守護領地？”
“你看俺?！?br>
“這肌肉，這皮毛，這才叫美！”
說著，用力鼓起自己肱二頭肌，那隆起的肌肉塊幾乎要把那件虎皮坎肩撐裂。
許清風無奈地嘆了口氣，試圖解釋。
“百萬啊，人族不靠捕獵為生，他們……”話未說完便被打斷。
“俺懂了！”
百萬突然一拍手，恍然大悟狀。
“就像山下的家貓！”
“嬌嬌弱弱的，靠人喂養(yǎng)！”
“怪不得她們喜歡待在那種叫‘怡紅院’的地方，原來是等人喂食??！”
走在前面的老道士一個趔趄，差點摔個跟頭。
回頭瞪了百萬一眼。
“閉嘴吧你！”
“再胡說八道，回去抄一百遍《靜心咒》！”
百萬委屈地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吱聲，但眼神里還是充滿了對自己審美的堅定。
許清風忍著笑，覺得這下山的路，因為百萬師兄的存在，倒也不那么無聊了。
越靠近山腳，人煙漸漸稠密起來。
官道上，馬車、行人絡繹不絕，大多都是朝著錦官城的方向而去。
看來花魁選拔的消息，確實吸引了不少人。
百萬化為人形后，雖然穿著怪異，但魁梧的身材和隱隱散發(fā)出的彪悍氣息，倒也讓人不敢輕易招惹。
只是他看路邊女子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審視“皮毛骨相”的意味。
嚇得幾個結伴同行的小娘子都趕緊躲遠了。
“嘖，這個不行，太瘦，不夠圓潤?！?br>
“哎呀，這個顴骨太高，不夠柔和?！?br>
“這個……走路姿勢不夠威猛，缺乏氣勢?！?br>
“……”許清風聽得頭皮發(fā)麻，趕緊拉著他快步往前走。
低聲告誡：“百萬師兄，求你了，別點評了！”
“再看下去，我們要被當成登徒子打了！”
百萬不服氣：“俺說的是實話！”
“她們確實沒**山里的母老虎好看嘛！”
老道士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笑，絲毫沒有為師的樣子。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雄偉的錦官城墻己然在望。
城門口車水馬龍，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空氣中彌漫著各種小吃的香氣，勾得百萬首咽口水。
“師父，俺餓了?！?br>
百萬眼巴巴地看著路邊的燒餅攤，餛飩鋪……摸了摸干癟的錢袋，老道士臉上露出肉痛的神色。
“忍著點！”
老道士沒好氣地說。
“等進了城，辦完正事再說?！?br>
“正事？”
“看花魁嗎？”
百萬眼睛一亮。
老道士高深莫測地笑了笑：“那是自然?！?br>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找個地方安頓一下，打探打探消息?！?br>
所謂的“打探消息”，就是熟門熟路地拐進了城門邊一家看起來頗為熱鬧的茶館。
茶館里三教九流，人聲鼎沸，正是打聽消息的好地方。
師徒三人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一壺最便宜的粗茶，幾碟花生瓜子。
老道士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周圍的議論聲。
果然，幾乎所有人都在談論今晚怡紅院的花魁選拔。
“聽說了嗎？
這次怡紅院的頭牌候選人，是畫眉姑娘和柳媚兒姑娘！”
“柳媚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她那霓裳羽衣舞，堪稱絕技！”
“畫眉也不差啊，歌喉婉轉，聽說還能作詩填詞，是位才女！”
“今晚可是龍爭虎斗啊！
聽說不少達官貴人都會去捧場！”
“嘖嘖，那場面，一擲千金??！”
“唉，可惜我等平民，連進去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老道士聽著，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神閃爍，不知道在盤算著什么。
百萬則對那些才藝表演毫無興趣，拉過一個唾沫橫飛描述柳如煙美貌的茶客。
“那位柳姑娘，她壯實嗎？”
“皮毛……哦不，皮膚油光水滑嗎？”
那茶客被問得一愣，看著許百萬魁梧的身材和認真的表情，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柳……柳姑娘自然是……冰肌玉骨，弱質芊芊……”百萬聞言，大失所望：“弱質芊芊？”
“那不行，不夠健康?！?br>
轉頭對許清風說，“師弟，俺看這個不行?！?br>
“不如俺去山里給你抓只最漂亮的母老虎來吧？”
許清風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臉漲得通紅，連連擺手：“不、不用了！”
“百萬師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老道士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首抖。
就在這時，茶館對面二樓的一扇窗戶也被輕輕推開。
一位身著月白綃紗長裙的女子憑窗而立，臉上罩著一層同色的輕紗。
身姿窈窕，氣質空靈，與這酒樓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仿佛一顆誤落泥沼的明珠。
她的目光原本只是隨意地掃過巷道，卻在掠過許清風身上那件洗得發(fā)白的青色道袍時，驟然定格！
那雙清冷的眸子里，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先是極度的難以置信。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仿佛看到了什么絕不可能出現在此地的事物。
緊接著是深深的困惑與審視。
她的目光變得銳利如針，似乎想要穿透那層漿洗的發(fā)白的布料，看清其內里蘊含的真相。
她注意到，道袍看似陳舊，但在昏暗的光線下，其本身的青色仿佛在極其緩慢地自主流轉。
如同活物在呼吸，不停地吸納著周圍微弱的靈氣？
更讓她心神劇震的是，以她的修為和眼力，能清晰地感知到。
少年周身無意識引動的，稀薄的天地靈氣，在靠近那件道袍時，竟變得異常溫順純凈。
如同被一層無形的濾網細細篩過，毫無阻礙地融入少年體內，沒有半分雜質殘留。
這絕非普通法衣所能做到！
即便是她宗門內長老所穿的凈塵法袍，也絕無此等潤物細無聲的玄妙功效！
最后，所有的情緒都化為了極致的震驚與駭然。
因為她猛然意識到，這件道袍的材質、那內蘊的流轉道韻、那自主凈化靈氣的特性……像極了古籍中只言片語記載的，那早己絕跡于上古的某種神物。
“天青萬象蠶”所吐之絲織就的“無垢道衣”！
傳說此衣非金非革，萬法不侵，塵垢不染，更能助穿戴者溝通天地，親近大道。
是無數修仙大能夢寐以求的至寶！
這少年……究竟是何來歷？
他背后的師門，又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正待仔細打量師徒三人時。
老道士目光輕輕掃過面紗女子。
仿佛冥冥之中有所感應，又或是某種至高存在的無意一瞥。
她的靈覺深處，猛地一顫！
并非實質的聲音或景象，而是一種純粹意念層面的接觸。
一道目光，跨越了空間與坊市的喧囂，如同浩渺無波的古井，平靜地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中沒有任何警告，沒有威脅，甚至沒有任何情緒。
只有一種絕對的，絲毫不容置疑的平靜。
如同萬丈深海，表面無波，其下卻蘊**能輕易碾碎一切的恐怖力量。
在這道目光下，她感覺自己仿佛成了一只被無形之手輕輕按住的螻蟻。
所有翻騰的心思，都在瞬間被凍結碾碎，化為虛無！
面紗之下，她的呼吸不禁急促了幾分，握住窗欞的纖纖玉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趕忙收回目光，輕輕帶上窗戶。
“是了，必然是了不得的高人帶著弟子游戲風塵。”
鎖好道觀那扇象征意義大于實際防御作用的破木門。
踏著清晨的露水，悠哉游哉地下山了。
老道士許念塵走在最前面，腳步輕快，嘴里時不時蹦出幾句奇怪的歌謠。
“速度七十邁，心情是自由自在”。
“……”百萬則興奮地左顧右盼，不時湊到許清風耳邊，喋喋不休地描述他想象中的花魁小姐姐。
“清風師弟，你說花魁是不是得長得特別壯實？”
“皮毛油光水滑的那種？”
百萬摸著下巴，認真思考。
“就像**虎族，最強壯的母虎，那毛發(fā)，太陽底下金光閃閃的，才是最美的！”
許清風扶額。
“百萬師兄，人族審美……不太一樣?！?br>
“一般喜歡皮膚白皙，身段窈窕，眉目如畫的女子?！?br>
“白？”
“瘦？”
百萬瞪大了銅鈴般的眼睛，一臉不解。
“那多不健康??！”
“風一吹就倒了，怎么捕獵？”
“怎么守護領地？”
“你看俺?！?br>
“這肌肉，這皮毛，這才叫美！”
說著，用力鼓起自己肱二頭肌，那隆起的肌肉塊幾乎要把那件虎皮坎肩撐裂。
許清風無奈地嘆了口氣，試圖解釋。
“百萬啊，人族不靠捕獵為生，他們……”話未說完便被打斷。
“俺懂了！”
百萬突然一拍手，恍然大悟狀。
“就像山下的家貓！”
“嬌嬌弱弱的，靠人喂養(yǎng)！”
“怪不得她們喜歡待在那種叫‘怡紅院’的地方，原來是等人喂食??！”
走在前面的老道士一個趔趄，差點摔個跟頭。
回頭瞪了百萬一眼。
“閉嘴吧你！”
“再胡說八道，回去抄一百遍《靜心咒》！”
百萬委屈地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吱聲，但眼神里還是充滿了對自己審美的堅定。
許清風忍著笑，覺得這下山的路，因為百萬師兄的存在，倒也不那么無聊了。
越靠近山腳，人煙漸漸稠密起來。
官道上，馬車、行人絡繹不絕，大多都是朝著錦官城的方向而去。
看來花魁選拔的消息，確實吸引了不少人。
百萬化為人形后，雖然穿著怪異，但魁梧的身材和隱隱散發(fā)出的彪悍氣息，倒也讓人不敢輕易招惹。
只是他看路邊女子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種審視“皮毛骨相”的意味。
嚇得幾個結伴同行的小娘子都趕緊躲遠了。
“嘖，這個不行，太瘦，不夠圓潤?！?br>
“哎呀，這個顴骨太高，不夠柔和?！?br>
“這個……走路姿勢不夠威猛，缺乏氣勢?！?br>
“……”許清風聽得頭皮發(fā)麻，趕緊拉著他快步往前走。
低聲告誡：“百萬師兄，求你了，別點評了！”
“再看下去，我們要被當成登徒子打了！”
百萬不服氣：“俺說的是實話！”
“她們確實沒**山里的母老虎好看嘛！”
老道士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笑，絲毫沒有為師的樣子。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雄偉的錦官城墻己然在望。
城門口車水馬龍，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空氣中彌漫著各種小吃的香氣，勾得百萬首咽口水。
“師父，俺餓了?！?br>
百萬眼巴巴地看著路邊的燒餅攤，餛飩鋪……摸了摸干癟的錢袋，老道士臉上露出肉痛的神色。
“忍著點！”
老道士沒好氣地說。
“等進了城，辦完正事再說?！?br>
“正事？”
“看花魁嗎？”
百萬眼睛一亮。
老道士高深莫測地笑了笑：“那是自然?！?br>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得先找個地方安頓一下，打探打探消息?！?br>
所謂的“打探消息”，就是熟門熟路地拐進了城門邊一家看起來頗為熱鬧的茶館。
茶館里三教九流，人聲鼎沸，正是打聽消息的好地方。
師徒三人找了個角落坐下，點了一壺最便宜的粗茶，幾碟花生瓜子。
老道士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周圍的議論聲。
果然，幾乎所有人都在談論今晚怡紅院的花魁選拔。
“聽說了嗎？
這次怡紅院的頭牌候選人，是畫眉姑娘和柳媚兒姑娘！”
“柳媚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尤其她那霓裳羽衣舞，堪稱絕技！”
“畫眉也不差啊，歌喉婉轉，聽說還能作詩填詞，是位才女！”
“今晚可是龍爭虎斗啊！
聽說不少達官貴人都會去捧場！”
“嘖嘖，那場面，一擲千金??！”
“唉，可惜我等平民，連進去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老道士聽著，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眼神閃爍，不知道在盤算著什么。
百萬則對那些才藝表演毫無興趣，拉過一個唾沫橫飛描述柳如煙美貌的茶客。
“那位柳姑娘，她壯實嗎？”
“皮毛……哦不，皮膚油光水滑嗎？”
那茶客被問得一愣，看著許百萬魁梧的身材和認真的表情，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柳……柳姑娘自然是……冰肌玉骨，弱質芊芊……”百萬聞言，大失所望：“弱質芊芊？”
“那不行，不夠健康?！?br>
轉頭對許清風說，“師弟，俺看這個不行?！?br>
“不如俺去山里給你抓只最漂亮的母老虎來吧？”
許清風一口茶水差點噴出來，臉漲得通紅，連連擺手：“不、不用了！”
“百萬師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老道士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首抖。
就在這時，茶館對面二樓的一扇窗戶也被輕輕推開。
一位身著月白綃紗長裙的女子憑窗而立，臉上罩著一層同色的輕紗。
身姿窈窕，氣質空靈，與這酒樓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仿佛一顆誤落泥沼的明珠。
她的目光原本只是隨意地掃過巷道，卻在掠過許清風身上那件洗得發(fā)白的青色道袍時，驟然定格！
那雙清冷的眸子里，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先是極度的難以置信。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仿佛看到了什么絕不可能出現在此地的事物。
緊接著是深深的困惑與審視。
她的目光變得銳利如針，似乎想要穿透那層漿洗的發(fā)白的布料，看清其內里蘊含的真相。
她注意到，道袍看似陳舊，但在昏暗的光線下，其本身的青色仿佛在極其緩慢地自主流轉。
如同活物在呼吸，不停地吸納著周圍微弱的靈氣？
更讓她心神劇震的是，以她的修為和眼力，能清晰地感知到。
少年周身無意識引動的，稀薄的天地靈氣，在靠近那件道袍時，竟變得異常溫順純凈。
如同被一層無形的濾網細細篩過，毫無阻礙地融入少年體內，沒有半分雜質殘留。
這絕非普通法衣所能做到！
即便是她宗門內長老所穿的凈塵法袍，也絕無此等潤物細無聲的玄妙功效！
最后，所有的情緒都化為了極致的震驚與駭然。
因為她猛然意識到，這件道袍的材質、那內蘊的流轉道韻、那自主凈化靈氣的特性……像極了古籍中只言片語記載的，那早己絕跡于上古的某種神物。
“天青萬象蠶”所吐之絲織就的“無垢道衣”！
傳說此衣非金非革，萬法不侵，塵垢不染，更能助穿戴者溝通天地，親近大道。
是無數修仙大能夢寐以求的至寶！
這少年……究竟是何來歷？
他背后的師門，又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正待仔細打量師徒三人時。
老道士目光輕輕掃過面紗女子。
仿佛冥冥之中有所感應，又或是某種至高存在的無意一瞥。
她的靈覺深處，猛地一顫！
并非實質的聲音或景象，而是一種純粹意念層面的接觸。
一道目光，跨越了空間與坊市的喧囂，如同浩渺無波的古井，平靜地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中沒有任何警告，沒有威脅，甚至沒有任何情緒。
只有一種絕對的，絲毫不容置疑的平靜。
如同萬丈深海，表面無波，其下卻蘊**能輕易碾碎一切的恐怖力量。
在這道目光下，她感覺自己仿佛成了一只被無形之手輕輕按住的螻蟻。
所有翻騰的心思，都在瞬間被凍結碾碎，化為虛無！
面紗之下，她的呼吸不禁急促了幾分，握住窗欞的纖纖玉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趕忙收回目光，輕輕帶上窗戶。
“是了，必然是了不得的高人帶著弟子游戲風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