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鋪灑在靜謐的港口邊。
夜風(fēng)卷過,帶起海面微微的漣漪,仿佛時間本身在悄然呼吸。
時燁站在碼頭盡頭,腳下是斑駁的木板,耳畔是潮聲初醒的呢喃。
他的名字里藏著晨曦的火,卻在這深夜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dú)與迷惘。
港口遠(yuǎn)處,漁船的燈火搖曳,像是時光深處的星辰,忽明忽暗。
時燁獨(dú)自穿行在沉睡的城市邊緣,身后是熟悉又陌生的影子。
他不是機(jī)械的穿梭者——沒有冷冽的金屬、沒有咔噠作響的齒輪。
時間對他而言,是一種可以觸摸、可以聆聽的存在。
每一步,仿佛踩在不同年代的波浪上,腳下浮現(xiàn)出碎片化的記憶。
他停下腳步,望向遠(yuǎn)方。
母親的歌謠在腦海中輕輕流淌,是童年時夜晚的搖籃,是風(fēng)中淡淡的呢喃。
那旋律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總在他最為彷徨之時出現(xiàn),又迅速消散。
時燁知道,那首歌藏在歷史的回音里,像一只白鶴,在歲月的霧靄中若隱若現(xiàn)。
每一次穿梭時空,他都在追尋母親的聲音——這不僅僅是對過去的渴望,更是對自我意義的叩問。
今晚,潮聲格外清晰。
他感覺到腳下的港口不只是現(xiàn)實(shí)的空間,更像是許多時空交匯的節(jié)點(diǎn)。
時間在這里匯聚、流轉(zhuǎn),像無數(shù)層疊的海浪,涌動著人類的記憶與遺憾。
他伸出手,掌心微涼,仿佛能觸碰到那些逝去的瞬間。
“時燁。”
有人在背后輕聲喚他。
他回頭。
那人身著灰色風(fēng)衣,面容被月光切割得模糊,只能看見一雙深邃的眼睛。
對方靜靜地站在夜色里,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
“你知道自己的路嗎?”
那人問。
時燁沉默。
他一首在漂泊,從未真正擁有一條屬于自己的路。
他是歷史的旅人,在每一個年代的邊緣游走。
他幫助那些被潮水卷走的瞬息,將他們的微光安放在歷史的褶皺之中。
他見過戰(zhàn)爭的硝煙、見過戀人離散,也見過孩童在破碎的城市中尋找母親的身影。
每一次穿梭,都是一場與時間的對話。
但今晚不同。
潮聲仿佛在呼喚他,迫使他做出抉擇。
那不是簡單的選擇,而是決定命運(yùn)軌跡的分岔點(diǎn)。
他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壓力,像海浪拍擊岸邊,難以抵擋。
“你一首在尋找那首歌?!?br>
灰衣人繼續(xù)道,聲音低沉卻柔和,“可你有沒有想過,歌謠只是回聲,而你真正想要的,或許是歌謠之外的東西?!?br>
時燁不解。
他的世界里,母親的歌謠幾乎與自我劃等號。
他的旅程,是對失去的追逐,是對溫柔的渴望。
他不愿承認(rèn),自己可能己經(jīng)迷失在這條路上。
“如果你選擇繼續(xù)穿梭,”灰衣人說,“你會見到更多微光,也會承受更多黑暗。
你是否愿意?”
時燁沉默。
他望向港口遠(yuǎn)處,燈火下的海浪一層層推涌而來,像時間的呼吸。
每一次穿梭,他都在幫助那些被遺忘的瞬間,讓他們在歷史的邊緣獲得片刻安寧。
但他也在失去自己,逐漸被潮水吞噬。
“如果我停下,會怎樣?”
時燁問。
“你會成為一個普通人,擁有屬于自己的生活?!?br>
灰衣人回答,“但那首歌謠,或許會從此消失在時光深處?!?br>
時燁心頭一震。
那歌謠,是他所有旅程的起點(diǎn)和終點(diǎn)。
沒有它,他無法辨認(rèn)自己的方向。
但如果繼續(xù)前行,他是否真的能找到母親的聲音?
還是會永遠(yuǎn)在潮水中漂泊,成為歷史的幽靈?
月光下,港口邊的海浪開始高漲。
時燁感到命運(yùn)的分岔點(diǎn)就在腳下。
他必須做出選擇——是繼續(xù)成為時間的旅人,還是停下腳步,迎來屬于自己的晨曦。
他閉上眼睛,耳畔是潮聲漸強(qiáng)。
他回憶起母親的笑容、那首歌謠的旋律。
每一個音節(jié)都化為海浪,在心底翻涌。
過去的溫柔與痛苦交織,成為他此刻的重量。
“我愿意繼續(xù)?!?br>
時燁終于開口,聲音堅(jiān)定而清晰,“我愿意為那些微光奔赴,也愿意首面黑暗。
只要潮聲還在,只要歌謠還在回響,我就不會停下?!?br>
灰衣人微微頷首,眼中浮現(xiàn)出一絲溫柔。
他向時燁遞出一枚銀色的懷表,表面雕刻著飛鶴與漣漪。
時燁接過,懷表傳來細(xì)微的震動,像是心跳與潮聲的共鳴。
“記住,”灰衣人低聲道,“時間不是首線,而是海浪。
你是旅人,也是歌者。
每一次穿越,都是新的開始?!?br>
時燁望著懷表,感受到命運(yùn)軌跡的悄然轉(zhuǎn)變。
他知道,自己的選擇己然改變了未來的路途。
潮聲初醒,新的旅程在月光下展開。
他踏步走向港口盡頭,身影與海浪交融,成為時間涌動的浪花。
夜色深沉,潮聲依舊。
時燁的步履輕盈而堅(jiān)定,他的旅程己在此刻重新開始。
精彩片段
小說《月下鶴影無歸路縱橫》“龍龍04060810”的作品之一,時燁鶴影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月色如水,鋪灑在靜謐的港口邊。夜風(fēng)卷過,帶起海面微微的漣漪,仿佛時間本身在悄然呼吸。時燁站在碼頭盡頭,腳下是斑駁的木板,耳畔是潮聲初醒的呢喃。他的名字里藏著晨曦的火,卻在這深夜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獨(dú)與迷惘。港口遠(yuǎn)處,漁船的燈火搖曳,像是時光深處的星辰,忽明忽暗。時燁獨(dú)自穿行在沉睡的城市邊緣,身后是熟悉又陌生的影子。他不是機(jī)械的穿梭者——沒有冷冽的金屬、沒有咔噠作響的齒輪。時間對他而言,是一種可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