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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少手心嬌,夫人她又美又颯

第1章

凌少手心嬌,夫人她又美又颯 茹哥愛吃肉 2026-02-26 03:44:43 古代言情

“自己上來”

姜吟喘息,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灼熱的吻落在她胸口,溫度快要燒穿她的心臟。

“凌宴,我好愛……”

你字還來不及出口,就被一只細長好看的手捂住了嘴。

凌宴翻身將姜吟抵在身下,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別在床上提你可笑的愛情,我會忍不住想吐的。”

姜吟心一縮,快要喘不過氣。

她這樣令凌宴頓時沒了興致,男人起身離開,姜吟腦子里一片空白。

她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烏黑的長發(fā)披散在肩頭,鎖骨上全是吻痕。

她和凌宴結婚的三年來,與其說他們是夫妻,倒不如直白點說成是pao友。

每次開始時沒有溫柔的**,結束時沒有絲毫的溫存。

他們之間公事公辦,沒有一點感情可言。

姜吟拖起不適的身體去客臥洗澡。

出來時看到凌宴書房門開著,她走了進去。

收拾凌宴書房時,姜吟在書架上看到了一個,**精美的玻璃相框。

在主調灰白冷感的書房里,這副相框顯得格格不入 ,突兀的過分。

姜吟一時好奇從書架上將相框取了下來。

“啪嗒”

一聲清響,碎掉的不只有一副相框還有姜吟的心。

玻璃相框碎成幾片,碎片壓著一張泛著黃的照片,照片有些年頭了,卻被它的主人保護的很好,連一絲的受損都看不到,足以見得它的主人有多么珍視它。

姜吟蹲下身,纖細的手顫抖著從碎片中取出照片,照片上的姜語安一襲白裙笑得分外嬌俏,雙手撒嬌似的抱住少年的胳膊,少年臉上滿是嫌棄,可他望向姜語安的眼神無奈又溫柔。

姜語安是姜吟的姐姐,更是凌宴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

照片上的少年正是姜吟的丈夫凌宴,他們結婚三年連一張合照都沒有,就連婚紗照凌宴也沒有陪姜吟拍。

姜吟一個人忍受著眾人的奚落嘲笑,穿著主紗拍下了一張獨有她一人的婚紗照。

照片被送來時,姜吟說她想把照片掛在主臥里,凌宴抬眸看了她一眼,姜吟永遠也忘不了當時凌宴的眼神,充滿著無盡的嘲諷,冷漠,似利刃般刺痛她,他勾唇聲調低沉玩味:“你配嗎?”

現(xiàn)在,她卻在凌宴的書房里看見了他和別人的合照。

痛感一點點喚回她的思緒,姜吟指尖早已被碎片割傷,正一點點往外滲著血,蔥白的指尖與鮮紅的血形成鮮明對比。

她卻像是感受不到痛般,任由鮮血滲出而不做任何反應。

“誰讓你碰它的?”

凌宴才從浴室出來,他隨意穿了件意大利高級手工材質襯衫,襯衫被他解開了兩扣,線條流暢的脖頸下隱約露出一小截鎖骨來。分明是極正經的打扮,整個人卻散開著矜傲不羈的痞氣。

他雙臂環(huán)在身前,等著姜吟給他一個反應。

姜吟很想問他,想問他為什么要擺一張這樣的照片在這里,也想生氣,想鬧,想歇斯底里的質問他,可情緒幾般波折,她聽見自己只問了一句。

“為什么?”

為什么既然已經放了照片,卻不藏的隱蔽一點,要讓她那么輕易的就看到。

凌宴走到她眼前,男人身高腿長站在姜吟身前,陰影籠罩在姜吟身上,他骨節(jié)分明的手從她手中拿過照片,慢條斯理的當著她的面將照片撕成兩半,隨手扔進垃圾桶。

看著他的動作,姜吟一時呆住。

怎么就撕掉了。

看出她的疑惑,凌宴嗤笑一聲,大掌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擦過她的臉頰。

“這張照片被你碰過了,已經臟了?!?br>
臟了,所以他不要了。

心臟瞬間收縮,姜吟一時竟也沒感受到疼。

她受傷的眼神似是礙著了凌宴的眼,他放開捏著姜吟的手,開口道:“出去,別弄臟我的書房。”

姜吟不知自己是怎樣走出那間書房的,她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任由手指流著血而沒有任何精力管它。

趙管家躲在門后,唉聲嘆氣個沒完,“先生這簡直就是在造孽啊?!?br>
王媽心疼姜吟,轉身拿好醫(yī)藥箱,一胳膊肘頂開礙手礙腳的趙管家去給姜吟包扎傷口。

王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每次夫人的異常都一定是先生造成的。

先生和夫人剛結婚的時候,她就被派到這里照顧他們的飲食起居了,他們之間的相處她都看在眼里,只覺得先生對夫人實在是太冷淡了。

冷淡到讓她這個外人都常??床幌氯?。

對上王媽心疼的眼神,姜吟沖她安撫性的笑笑。

“都怪我太笨手笨腳的了?!?br>
姜吟不提發(fā)生了什么,王媽也不多問,只幫她替手指消了毒上了藥。

……

姜吟與凌宴多數時間處于分居的狀態(tài),凌宴不喜歡她更是討厭與她同床共枕,對此姜吟苦中作樂,自我催眠似的告訴自己,和凌宴分床而睡這樣她會更自在些。

姜吟睡著時已經差不多凌晨三點了,她睡得不安穩(wěn)清秀的眉頭皺著,陷入了一場大雨磅礴的夢境。

姜吟第一次見到凌宴,是在她十二歲那年,在一個大雨滂礴的夜里。

她那時剛剛被姜家從小縣城里找到,那天下著好大的雨,她渾身被淋濕,冷得瑟瑟發(fā)抖,姜語安卻嫌她臟,不讓她上車 ,要讓她從縣里走到城里去。

姜吟三歲走丟,與姜慶國早已沒了感情,姜慶國看她渾身濕漉漉的樣子,怕她臟了自己的車,想也沒想就同意了姜語安的話。

他們扔給姜吟一把傘便開著車揚長而去,姜吟握著傘茫然無措之際,少年猶如天神般降臨在了她的眼前。

少年手執(zhí)一把黑傘,黑發(fā)微濕,一雙眼明朗的像是夏夜里的星,那是姜吟第一次見到那么好看的少年,比她以往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好看。

自此一見傾心,經年難忘。

凌宴讓她上了凌家的車,將她帶到了姜家的別墅,姜吟這才從姜慶國嘴里聽到少年的名字,原來他叫凌宴。

……

黑暗中凌宴推開姜吟的房門,窗外的明月皎潔映亮著室內,凌宴走至姜吟床邊,從被子里輕輕抓出她的左手來,看到她早已包扎好的左手手指,凌宴不自覺放下了心。

見姜吟皺著眉頭,凌宴手撫上她輕皺的眉頭,慢慢幫她撫平。

“凌宴”

睡夢中姜吟的一聲呢喃,像是喚回了凌宴的理智,他注視著姜吟的目光逐漸變冷,隨后一言不發(fā)的離開。

半夜起來上廁所的趙管家,破天荒的居然看見先生提著醫(yī)藥箱從夫人房間出來了,八卦之魂正熊熊燃燒著他,使趙管家立馬不怕死的上前去堵住了凌宴。

“先生你怎么從這兒出來了?”

凌宴對上趙管家八卦的眼神,手指屈了屈,將醫(yī)藥箱扔給了他。

“怕她死了來看看,不行嗎?”

趙管家手忙腳亂的接住醫(yī)藥箱,罵道:

活爹,就那點小口子能死人嗎?你就承認自己關心夫人,能掉塊肉嗎?

不過這些話趙管家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根本就不敢在凌宴面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