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家暴成性，打我媽像打沙包。

可自從她下水撈珍珠蚌，被黃鱔咬了腳腕，我爸就變了個人。

他不再動手，反而天天給我媽燉豬油拌飯，一頓不落。

不出三個月，我**肚子就鼓了起來，像口倒扣的鍋。

那天，我爸眼神陰沉的給我下了道命令：

“去，找個最爛的男人回來，給**接生?！?br>
我嚇傻了：“接生為啥要男人？”

他壓低嗓門：

“這是‘珍珠胎’，咱家的福報！”

“得找個業(yè)力纏身的渣滓，用他那身臟臭的業(yè)火做藥引，才能破了外頭的邪性，把‘寶貝’安安穩(wěn)穩(wěn)地請出來！”

……

我端著那碗豬油拌飯，手有點(diǎn)抖。

真香啊，豬油混著醬油的咸香直往鼻子里鉆，我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家里窮，平時吃得清湯寡水，我已經(jīng)很久沒沾過這樣的油水了。

我爸在身后盯著，眼神像刀子：“愣著干什么？快端進(jìn)去！給**補(bǔ)身子！”

我趕緊應(yīng)了聲，推開里屋的門。

一股濃重的腥氣撲面而來，悶得人喘不過氣。

窗簾拉得嚴(yán)嚴(yán)實實，光線昏暗。

我媽蜷在床上，被子蓋到胸口，肚子高高隆起。

我把飯碗放在床頭的小凳上，小聲說：“媽，吃飯了?！?br>
那香味太**了，我餓得厲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怯生生地問：

“媽……這飯真香，能、能給我吃一口嗎？就一口?！?br>
我媽猛地扭過頭，尖聲罵道：“饞嘴的死丫頭！這是**給我補(bǔ)身子生‘寶貝’的！你也配吃？滾出去！”

我嚇得往后一縮。

她也不用筷子，低下頭，像豬吃食一樣，用嘴拱著盆里的飯，發(fā)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她整個人在床上不安地扭動，脖子怪異地伸縮著。

我嚇得往后退，差點(diǎn)摔倒。

就在這時，我看見一條滑溜溜、暗**的東西，從我**衣領(lǐng)里鉆了出來！

是黃鱔！

它***身子，竟然也把腦袋湊近飯盆，和我媽一起吃著那豬油拌飯！

我惡心得汗毛都豎起來了，可一想到這是我媽，以前我爸打我的時候，她總會偷偷護(hù)著我。

我鼓起勇氣，沖上去一把抓住那條黃鱔，狠狠把它拽出來，用力摔在地上，一腳踩了下去！

“啊——！”我媽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不像人聲。

我以為她是害怕，趕緊說：“媽！別怕！那臟東西被我踩死了！”

我想看看她有沒有被咬傷，壯著膽子伸手去掀她的被子。

被子一拉開，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身下，床單上，密密麻麻全是黃鱔！

它們在她衣服里、皮膚上鉆來鉆去，有的還探出頭，冰冷的眼睛盯著我。

“怎么了？！”我爸猛地推門進(jìn)來，一臉兇相。

他先看到地上被我踩扁的黃鱔，又看到我掀開的被子和里面駭人的景象，眼睛瞬間紅了。

“是你干的？！”他死死瞪著我。

我嚇得說不出話，渾身發(fā)抖。

“你敢動老子的寶貝！找死！”他一把抓住我的頭發(fā)，把我往地上摜。

我爬起來想往外跑，可他一步追上，又從后面揪住我的頭發(fā)，硬生生給我拖了回來。

“今天非給你個教訓(xùn)不可！賠錢貨！敢壞老子的福報！”

他把我拖向廚房，嘴里罵著，“老子剁你兩根手指頭，看你還敢不敢！”

“爸！我錯了！我不敢了！饒了我吧！”

我哭喊著求饒，可他像瘋了一樣，根本聽不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