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傳：傀大人總想撕破我的偽裝
第2章 每次傀大人打完架都要幫他撿劍（完）
“唔……”蘇昌河發(fā)出一聲悶哼。
蘇暮雨整個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臉頰幾乎貼著他的胸膛。
他能清晰地聽到身下之人強(qiáng)健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擊著他的耳膜。
他立刻就要起身，手腕卻被一只鐵鉗般的大手扣住。
“別動。”
蘇昌河的聲音有些沙啞，不再是剛才那副吊兒郎當(dāng)?shù)恼{(diào)子。
他仰面躺在落葉上，一手扣著蘇暮雨的手腕，另一只手還拿著那柄短劍。
他偏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蘇暮雨的側(cè)臉。
“傀大人，你可真重?！?br>
他喘著氣說，嘴角卻在上揚(yáng)，“差點(diǎn)把我這把老骨頭給壓散架了?！?br>
蘇暮雨掙了一下，沒掙開。
蘇昌河的力氣大得驚人。
“放手。”
他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不放?！?br>
蘇昌河耍起了無賴，“你壓傷了我，得負(fù)責(zé)?！?br>
蘇暮雨干脆不動了，他就那么撐在蘇昌河身上，垂眸看著他，眼神幽深。
“你想怎么樣？”
“我還沒想好。”
蘇昌河的視線從他的眉眼滑到鼻梁，最后落在他色澤偏淡的嘴唇上，“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br>
兩人就以這樣一種詭異的姿態(tài)僵持著。
蘇暮雨能感覺到蘇昌河胸膛的溫度，隔著兩層衣料，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他有些不自在。
“最后一把劍?！?br>
他提醒道，試圖轉(zhuǎn)移話題。
“哦，對?！?br>
蘇昌河像是才想起來，他舉起那只沒抓著蘇暮雨的手，晃了晃手里的短劍，“在這兒呢?！?br>
他沒有松開蘇暮雨，反而將劍遞到了蘇暮雨面前。
“給你?！?br>
蘇暮雨伸手去拿。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劍柄的時(shí)候，蘇昌河忽然松開了扣著他手腕的手，轉(zhuǎn)而攬住了他的后腰，猛地一用力。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變?yōu)樨?fù)數(shù)。
蘇暮雨猝不及防，一聲驚呼被堵在了唇間。
蘇昌河的臉在他眼前放大，他甚至能看清對方眼中映出的自己驚愕的倒影。
“你看，”蘇昌河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弦音，“還是我?guī)湍阏一貋肀容^快?！?br>
他將那柄短劍塞進(jìn)蘇暮雨的手里，然后才慢慢松開了攬著他腰的手。
“好了，十七把了?！?br>
蘇暮雨立刻從他身上翻了下來，站到一旁，背對著他，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動作有些急促。
蘇昌河慢悠悠地從地上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和落葉。
他看著蘇暮雨有些僵硬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還有一把，在樹上呢?！?br>
他好心提醒。
蘇暮雨沒有回頭。
過了一會兒，他才轉(zhuǎn)過身，臉上己經(jīng)恢復(fù)了平日的清冷。
他看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最后一把劍，又看了一眼蘇昌河。
“你上去?！?br>
他說。
“憑什么？”
蘇昌河攤手，“那是你的劍。”
“你把它弄上去的。”
蘇暮雨的邏輯清晰。
“嘿，你這人怎么不講道理?！?br>
蘇昌河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我好心幫你看著劍，免得被風(fēng)刮跑了，你還賴上我了？”
蘇暮雨不說話，就那么看著他。
蘇昌河最懂他這個眼神。
這是“你再不按我說的做，我就自己來，但后果自負(fù)”的意思。
蘇昌河在心里嘆了口氣。
真是上輩子欠了他的。
“行行行，怕了你了?！?br>
他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tài)，“您老人家就在這兒歇著，小的給您上樹取劍去?！?br>
他嘴上抱怨著，動作卻很利落。
幾下攀援，就上了樹，輕松取下了那最后一柄劍。
他沒有立刻下來，而是坐在樹杈上，將那把劍在指尖轉(zhuǎn)了一圈。
“蘇暮雨。”
他忽然叫了他的全名。
樹下的蘇暮雨聞聲抬頭。
月光下，蘇昌河的表情不再是玩笑和戲謔，他的眼神很深，像暗河底下的漩渦。
“你說，我們這樣，還能好多久？”
他的聲音很輕，仿佛一陣風(fēng)就能吹散。
蘇暮雨愣住了。
他沒想到蘇昌河會突然說這個。
暗河內(nèi)亂，**林立，今天還并肩作戰(zhàn)的兄弟，明天就可能刀劍相向。
他們兩個，立場早己微妙。
他們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一起出任務(wù)，一起……撿劍，多久？
蘇暮雨沒有回答。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蘇昌河也沒指望他回答。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將手中的劍朝下一扔。
“接著！”
劍身在空中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帶著破風(fēng)聲，首首地朝著蘇暮雨落下。
蘇暮雨下意識地伸手，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劍柄。
劍柄上，還殘留著蘇昌河的體溫。
有些燙手。
他抬頭看去，蘇昌河己經(jīng)從樹上一躍而下，穩(wěn)穩(wěn)地落在他面前。
“第十八把，齊了。”
蘇昌河拍了拍手，恢復(fù)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傀大人，可以回去了嗎？
我這把老骨頭快餓扁了。”
蘇暮雨將最后一柄劍**劍鞘，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他沒有看蘇昌河，只是低聲說了一句。
“走吧?！?br>
然后便轉(zhuǎn)身，朝著林外的方向走去。
他的腳步不快，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蘇昌河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跟了上去，與他并肩而行。
“哎，我說，你剛剛怎么不回答我？”
“……害羞了？”
“……默認(rèn)了？
那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以后我的‘尸’，也歸你收。”
“……閉嘴。”
“好嘞?！?br>
林間小道上，兩道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很長。
一個喋喋不休，一個沉默不語，卻詭異地和諧。
風(fēng)吹過，仿佛還帶著那人低沉的笑聲。
蘇暮雨整個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臉頰幾乎貼著他的胸膛。
他能清晰地聽到身下之人強(qiáng)健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擊著他的耳膜。
他立刻就要起身，手腕卻被一只鐵鉗般的大手扣住。
“別動。”
蘇昌河的聲音有些沙啞，不再是剛才那副吊兒郎當(dāng)?shù)恼{(diào)子。
他仰面躺在落葉上，一手扣著蘇暮雨的手腕，另一只手還拿著那柄短劍。
他偏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蘇暮雨的側(cè)臉。
“傀大人，你可真重?！?br>
他喘著氣說，嘴角卻在上揚(yáng)，“差點(diǎn)把我這把老骨頭給壓散架了?！?br>
蘇暮雨掙了一下，沒掙開。
蘇昌河的力氣大得驚人。
“放手。”
他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不放?！?br>
蘇昌河耍起了無賴，“你壓傷了我，得負(fù)責(zé)?！?br>
蘇暮雨干脆不動了，他就那么撐在蘇昌河身上，垂眸看著他，眼神幽深。
“你想怎么樣？”
“我還沒想好。”
蘇昌河的視線從他的眉眼滑到鼻梁，最后落在他色澤偏淡的嘴唇上，“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br>
兩人就以這樣一種詭異的姿態(tài)僵持著。
蘇暮雨能感覺到蘇昌河胸膛的溫度，隔著兩層衣料，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
他有些不自在。
“最后一把劍?！?br>
他提醒道，試圖轉(zhuǎn)移話題。
“哦，對?！?br>
蘇昌河像是才想起來，他舉起那只沒抓著蘇暮雨的手，晃了晃手里的短劍，“在這兒呢?！?br>
他沒有松開蘇暮雨，反而將劍遞到了蘇暮雨面前。
“給你?！?br>
蘇暮雨伸手去拿。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劍柄的時(shí)候，蘇昌河忽然松開了扣著他手腕的手，轉(zhuǎn)而攬住了他的后腰，猛地一用力。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變?yōu)樨?fù)數(shù)。
蘇暮雨猝不及防，一聲驚呼被堵在了唇間。
蘇昌河的臉在他眼前放大，他甚至能看清對方眼中映出的自己驚愕的倒影。
“你看，”蘇昌河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弦音，“還是我?guī)湍阏一貋肀容^快?！?br>
他將那柄短劍塞進(jìn)蘇暮雨的手里，然后才慢慢松開了攬著他腰的手。
“好了，十七把了?！?br>
蘇暮雨立刻從他身上翻了下來，站到一旁，背對著他，整理著自己的衣服，動作有些急促。
蘇昌河慢悠悠地從地上坐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和落葉。
他看著蘇暮雨有些僵硬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還有一把，在樹上呢?！?br>
他好心提醒。
蘇暮雨沒有回頭。
過了一會兒，他才轉(zhuǎn)過身，臉上己經(jīng)恢復(fù)了平日的清冷。
他看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最后一把劍，又看了一眼蘇昌河。
“你上去?！?br>
他說。
“憑什么？”
蘇昌河攤手，“那是你的劍。”
“你把它弄上去的。”
蘇暮雨的邏輯清晰。
“嘿，你這人怎么不講道理?！?br>
蘇昌河站了起來，走到他面前，“我好心幫你看著劍，免得被風(fēng)刮跑了，你還賴上我了？”
蘇暮雨不說話，就那么看著他。
蘇昌河最懂他這個眼神。
這是“你再不按我說的做，我就自己來，但后果自負(fù)”的意思。
蘇昌河在心里嘆了口氣。
真是上輩子欠了他的。
“行行行，怕了你了?！?br>
他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態(tài)，“您老人家就在這兒歇著，小的給您上樹取劍去?！?br>
他嘴上抱怨著，動作卻很利落。
幾下攀援，就上了樹，輕松取下了那最后一柄劍。
他沒有立刻下來，而是坐在樹杈上，將那把劍在指尖轉(zhuǎn)了一圈。
“蘇暮雨。”
他忽然叫了他的全名。
樹下的蘇暮雨聞聲抬頭。
月光下，蘇昌河的表情不再是玩笑和戲謔，他的眼神很深，像暗河底下的漩渦。
“你說，我們這樣，還能好多久？”
他的聲音很輕，仿佛一陣風(fēng)就能吹散。
蘇暮雨愣住了。
他沒想到蘇昌河會突然說這個。
暗河內(nèi)亂，**林立，今天還并肩作戰(zhàn)的兄弟，明天就可能刀劍相向。
他們兩個，立場早己微妙。
他們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一起出任務(wù)，一起……撿劍，多久？
蘇暮雨沒有回答。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
蘇昌河也沒指望他回答。
他自嘲地笑了一聲，將手中的劍朝下一扔。
“接著！”
劍身在空中劃出一道銀亮的弧線，帶著破風(fēng)聲，首首地朝著蘇暮雨落下。
蘇暮雨下意識地伸手，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劍柄。
劍柄上，還殘留著蘇昌河的體溫。
有些燙手。
他抬頭看去，蘇昌河己經(jīng)從樹上一躍而下，穩(wěn)穩(wěn)地落在他面前。
“第十八把，齊了。”
蘇昌河拍了拍手，恢復(fù)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傀大人，可以回去了嗎？
我這把老骨頭快餓扁了。”
蘇暮雨將最后一柄劍**劍鞘，發(fā)出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他沒有看蘇昌河，只是低聲說了一句。
“走吧?！?br>
然后便轉(zhuǎn)身，朝著林外的方向走去。
他的腳步不快，似乎是在等什么人。
蘇昌河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跟了上去，與他并肩而行。
“哎，我說，你剛剛怎么不回答我？”
“……害羞了？”
“……默認(rèn)了？
那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以后我的‘尸’，也歸你收。”
“……閉嘴。”
“好嘞?！?br>
林間小道上，兩道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很長。
一個喋喋不休，一個沉默不語，卻詭異地和諧。
風(fēng)吹過，仿佛還帶著那人低沉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