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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娶毀容公主后,我親手送全家見閻王
我與父親凱旋后,宮里一連下了兩道指婚圣旨。
一道讓我娶青梅竹**侯府千金,一道讓我雙生胎弟弟娶毀了容的長公主。
可近來京中瘋傳,長公主因容貌盡毀性情暴戾,宮中男寵皆無故失蹤。
弟弟當場哭著拒娶,一向端平兩碗水的爹娘也圍過來逼我。
“**弟弟自幼體弱,哪受得了公主的脾氣,你替他娶!”
我握緊拳頭,倔強不從:
“欺君罔上是死罪,爹娘怎能不為家族考慮!”
“況且我與清語兩小無猜,兩心相悅,我不娶公主!”
可清語卻挽過弟弟,皺著眉看我:
“蕭景淵,你與景明相貌一致,圣上公主必然認不出。蕭奇身體羸弱,而你久經(jīng)沙場,在公主府必能自保?!?br>
“你放心,等公主冷落你時,你若有辦法逃出,到時我嫁你也不遲?!?br>
我冷笑一聲,看向手腕處那道淡疤:
“別說了,我娶?!?br>
至于娶你為妻,就不必了。
......
我答應替娶后,蕭景明便歡喜抱住林清語,在她臉頰落下一個吻。
“謝謝清語妹妹成全,我終于不用娶那個丑八怪公主了!”
林清語刮了刮他的鼻尖,語氣寵溺:
“景明開心,我便開心,誰讓你總是這么惹人憐愛?!?br>
爹娘亦慈愛看著這一畫面,眉開眼笑,好不歡喜。
我心如刀絞,轉(zhuǎn)身欲要離開,卻被蕭景明叫住。
“哥哥,我聽聞清語妹妹早年給了你一塊玉佩作定情信物,現(xiàn)在該還我了吧?”
我手附上懷里那塊玉佩,玉溫透過錦緞傳來。
“這是我的東西,為何要給你?”
林清語卻走上前,眉宇間皆是不耐煩。
“景淵,景明喜歡,你給她就是,不過一塊玉佩而已?!?br>
“我身上的玉佩公主若見過,再瞧見你這塊起了疑心,豈不連累全家?”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眼眶發(fā)熱。
“而已?”
對我來說,這不僅僅是玉佩,而是我曾信以為真的一生。
爹娘也在一旁幫腔,言語冰冷又傷人。
“你是哥哥,讓弟弟又如何?我怎么生出你這么不懂事的兒子!”
“快給你弟弟,別讓我動家法!”
我絕望地看著眼前的至親,心幾乎麻木。
蕭景明見我不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喊了聲“阿?!?。
而阿福是府里最粗鄙的雜役。
“去,把公子身上那塊玉佩搜出來,給我。”
阿福得令,平日里那份恭順蕩然無存,伸手便來扯我的衣襟。
“放肆!”
只聽“啪”的一聲,阿福的臉上便著了我的一掌。
“你是什么東西,敢拉扯我的衣裳!狗仗人勢,也不看看我是什么身份,我是當朝駙馬!”
我自幼習武征戰(zhàn),這一巴掌打得他嘴角溢血,捂著臉不敢再動。
蕭景明見狀憤怒不已,扯著林清語撒嬌。
“清語妹妹,你看他,他打阿福就是在打我的臉......”
不出一秒,寒光閃過,外袍滑落,露出我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疤。
院里打雜的人都探頭看來,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林清語瞳孔微縮,迅速撿起外袍替我披上。
“對不起,我......我只是想挑出玉佩,不曾想失了手?!?br>
我一腳將她踹開,從懷里掏出了那塊玉佩。
人人都知道,林侯府的千金劍法精湛,不輸男兒。
這么多年,她從未失手過。
只不過要護著弟弟,就輕易讓她亂了心。
罷了。
我松開手,玉佩在青石板上碎了一地。
“我不要的廢物,給你便是,自己撿吧?!?br>
蕭景明看著滿地玉屑,面目瞬間變得扭曲,尖聲罵道:
“蕭景淵,你瘋了?你敢把清語妹妹給我的定情信物摔碎?!”
母親也上前一步:
“你這孽障,為塊玉佩鬧成這樣,眼里還有沒有我們?”
爹爹更是氣得捋胡須的手都在發(fā)抖。
“宮里的公公不是到了嗎?立刻讓公公過來好好管教他,讓他知道什么是規(guī)矩!”
我攥緊拳頭,多說無益,他們早就偏心得沒了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