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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偷拿隱身草后,悔瘋了
我退出宗門,隱居在小茶館,只為與妻子歲月靜好。
直到生日那天,一個道友笑鬧著送了片葉子,說是茅山上的極品隱身草。
我樂得配合沒拆穿,沒想到妻子卻當了真,搶過草就舔了一下,
眼里閃著光問我:“老公,你還看得見我嗎?”
看著她嬌憨的樣子,我笑著哄道:“老婆,你在哪?我看不見你了?!?br>
她拿著草就跑了出去,我無奈失笑,想著晚上再告訴她,這不過就是個茅山的臨時障眼法。
可等我回到家,剛站到窗外,看見屋里的場景,瞬間就愣住了,渾身氣血逆流。
客廳里,妻子正和她口中“只是普通朋友”的男閨蜜摟在一起。
丈母娘坐在一旁嗑瓜子,笑得一臉得意。
“你趕緊跟那個掙不了大錢,只會守著破茶館的窩囊廢離婚!”
丈母娘拍著大腿,“錢也榨的差不多了,離了婚,多少模子哥任你挑?!?br>
男人摟緊她,嗤笑一聲:“阿姨說的對,你那老公除了對你好,就是個木頭,不懂情趣,哪配伺候你?”
妻子親了口男閨蜜,聲音帶著興奮:“不著急,那個傻子就算回來也看不見我們,當著他的面才好玩刺激嘛?!?br>
我的心瞬間涼透,默默攥緊了手里那塊價值連城的清代玉佩。
沒人知道,我本是茅山最頂級的鑒寶師,這是我親手修復準備送她的紀念日禮物。
現(xiàn)在,她不配了。
......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涌的氣血,裝作若無其事地推開了家門。
“知意?媽?你們在家嗎?”
我一邊喊著,一邊目光呆滯地向客廳走去,故意不看沙發(fā)上那兩具糾纏的身體。
這點障眼法對我這個宗門圣子實在沒用,我看得清清楚楚,卻又恨不得自己瞎了。
溫知意正跨坐在顧遠晝的腿上,兩人的衣衫已經(jīng)有些凌亂。
丈母娘梁秋雅坐在單人沙發(fā)上,一邊吐著瓜子皮,一邊像看戲一樣盯著我看。
見我真的“視而不見”,溫知意捂著嘴,偷偷的笑,眼神里滿是惡作劇得逞的興奮。
顧遠晝突然說想喝水,手卻不老實地順著溫知意的衣領(lǐng)探了進去。
溫知意嬌嗔一聲,隨即端起茶幾上剛倒的一杯涼水。
我剛走到茶幾邊上。
一杯冰水猛的潑了過來。
“怎么回事?”我抹了一把臉,裝作驚慌失措地抬頭四處張望。
“哈哈哈哈......”溫知意終于忍不住笑出了聲,她從顧遠晝身上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一個大耳光重重甩在我的臉上。
“誰?誰打我?”我捂著臉,踉蹌著后退兩步。
溫知意轉(zhuǎn)頭看向顧遠晝,興奮得臉頰通紅:“遠晝,真的,那個道士真有用,這隱身草真的有用,這個廢物真的看不見聽不見我們?!?br>
顧遠晝站起身,一把將溫知意拉回懷里,當著我的面,雙手肆無忌憚地**著她的胸口。
“既然他看不見……”顧遠晝挑釁地看著我“那我們就當著他的面,玩點更刺激的?!?br>
“就在這兒?”溫知意欲拒還迎地喘息著。
“對,就在這兒,讓他像條狗一樣在旁邊守著?!?br>
顧遠晝說完,直接吻住了她。
我就站在離他們不到兩米的地方。
耳邊是他們令人作嘔的喘息聲,眼前是那不堪入目的畫面。
我的妻子,當著我的面,在我們家里,和別的男人上演著活**。
丈母娘不僅不阻止,反而在一旁拍手叫好:“好,就是要這樣,氣死這個窩囊廢,讓他平時裝得假正經(jīng)。”
我死死掐著掌心,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應該全錄下來了。
大概是看我沒反應,覺得無趣。
顧遠晝整理了一下衣服,意猶未盡地瞥了我一眼,不屑道:“真沒勁,對著這么個木頭樁子,興致都減半了。知意,直接離了吧?!?br>
溫知意癱軟在沙發(fā)上,聞言想都沒想就點頭:“行,聽你的。我也受夠了這個窩囊廢,早就想換個活法了?!?br>
她把隱身草放到一邊。
“林深,你天天采藥一點都不好,我要跟你離婚?!?br>
我緩緩抬起頭,看著這個我愛了五年的女人。
當年偷跑出去玩,掉進山洞里,她扔下一個饅頭,那天開始我發(fā)誓護她愛她。
不顧師傅和師兄弟的挽留,執(zhí)意退出宗門。
現(xiàn)在卻落得現(xiàn)在這個下場。
丈母娘一拍桌子:“房子、車子、家里的存款,統(tǒng)統(tǒng)歸我女兒,那是我女兒青春損失費,是你欠我女兒的!”
我平靜的開口:“溫知意,你和顧遠晝什么關(guān)系?”
“你**,還要讓我凈身出戶?”
“**?”溫知意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臉理直氣壯,“林深,你搞搞清楚?!?br>
“這不過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只不過我是個女人罷了。”
“再說了,**犯錯那也是你的錯,要是你有本事,能滿足我,我至于去找遠晝嗎?”
“你自己無趣、木訥,動不動就清修,給不了我想要的情緒價值和生理需求,還不允許我找別人?你這才是自私?!?br>
顧遠晝在旁邊點了一根煙,悠閑地補刀:“就是,林深,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給不了知意的幸福,我有?!?br>
我艱難的開口:“孩子怎么辦?”
“孩子……”顧遠晝伸手摸了摸溫知意的肚子,滿臉得意,“知意肚子里的種,是我的。”
溫知意護住肚子,一臉驕傲:“沒錯,我懷孕了,是遠晝的孩子。難不成還要我給你這個廢物生孩子?你也配?”
“所以,識相的就趕緊滾。把錢都留下,你滾回你的山里吧?!?br>
“可以,但我要那些瓶瓶罐罐?!蔽移届o的說。
丈母娘在一旁幫腔,生怕我反悔。
“對!那些破瓶子爛罐子趕緊搬走,看著就礙眼!”
我掃了一眼茶館里那些被她們視為垃圾的古董,心中冷笑。
她口中的“破銅爛鐵”,是我退出宗門時帶出來的法器,還有這些年收集的古董孤品。每一件都價值連城,在她眼里,卻是一文不值的垃圾。
看著這對不知廉恥的男女,看著這個滿嘴歪理的女人,我的心徹底死透了。
也好。
既然你們把珍珠當魚目,把深情當驢肝肺,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好,我成全你們。”
“房子車子錢都給你,我只要那一堆‘破銅爛鐵’?!?br>
溫知意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么痛快,隨即露出了鄙夷的笑容。
“算你識相!果然是廢物,離了婚也只配去撿垃圾!”
“趕緊簽了字滾蛋,別耽誤我們一家三口團聚!”
我拿起筆,在離婚協(xié)議上重重簽下名字。
“記住你們今天說的話,希望別后悔?!?br>
這一筆,斬斷過往,也送你們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