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為養(yǎng)弟假死懲罰我,我卻真死了
1
生日那天,爸媽將送我的玩具車,讓給了養(yǎng)弟。
我哭鬧著讓他們再給我一件,爸媽卻發(fā)生車禍。
姐姐崩潰給了我一巴掌,“災(zāi)星!都是你的任性害死了他們!”
她轉(zhuǎn)身就把我送進特訓(xùn)營磨性子。
十年后的跨年夜,我在游樂園扮小丑掙錢。
卻撞見了姐姐,和本該去世十年的爸媽。
姐姐對著游樂園經(jīng)理大手一揮,“這二十萬,全給我弟弟放煙花,慶祝他十八歲生日?!?br>
李明博幸福地依偎在他們懷里。
媽媽突然皺著眉,“不知道年年怎么樣了,馬上是他生日……”
姐姐冷哼,“活該!誰讓他一件裙子都要和明博爭!”
“大不了十天后再告訴他真相?!?br>
煙花炸開,刺得我眼睛流淚。
原來,爸媽并沒有死。
而我拼命賺的贖罪錢,被用來放煙花哄李明博開心。
可我就要死了,回不去了。
…………
耳邊的煙花聲還在炸響。
眼前晃動的,卻是剛才爸媽摟著李明博時,寵溺的笑。
“付如年!快上臺了!”
旁邊的人猛地戳了我一下胳膊,“打起精神!這可是付千金為她弟弟慶生包下的專場,絕不能搞砸!”
我被推上舞臺。
左腿的舊傷猝不及防地一軟,手里的表演球滾落一地。
經(jīng)理氣急敗壞地沖過來,“付如年!你干什么吃的!”
這聲怒喝讓臺下的幾人看過來。
我慌亂低下頭,本能地想用手捂住臉,手腕卻突然被一股大力攥住。
是姐姐。
她沖過來,雙目猩紅,“付如年?”
“你既然都出來了,為什么不回家?”
緊接著她愣住,“你臉上的燒傷,怎么回事?”
我疼得指尖發(fā)麻,視線卻穿過臺下的人群。
我看見了爸媽。
他們聽到我的名字后,慌慌張張地轉(zhuǎn)身,迅速躲進了人群深處。
連看都不敢看我。
心臟像被鈍刀捅穿,疼得我呼吸停了半拍。
“哥哥?是你呀?”
李明博湊過來,眼圈瞬間紅了,“這么多年……哥哥還是不喜歡我,今天是我生日專場表演,你都要來破壞嗎?”
聽到他的話,姐姐眼神變冷,松開手,像甩開什么臟東西。
“這么多年,你還真是一點沒變!”
“你就這么愛和明博爭?連他的生日,都要來掃興?”
我想解釋。
我的左腿,在特訓(xùn)營被人打斷,才沒站穩(wěn)。
可張了張嘴。
姐姐卻怒極反笑,“你不是小丑嗎?那就表演,把你自己搞砸的場子,補回來?!?br>
他轉(zhuǎn)向經(jīng)理,“讓他自己演,直到我弟弟滿意為止?!?br>
經(jīng)理擦著汗,“付如年,你最擅長演小狗逗人開心,快趴下!”
“你今天不演,一分錢都別想拿!”
一天的工錢,五十塊。
是半個月的飯錢。
夠我買一盒止痛藥。
我沒有猶豫,慢慢趴下去,周圍爆發(fā)出哄笑和口哨聲。
“爬?。⌒〕蠊?!”
“學(xué)兩聲狗叫聽聽!”
我往前爬了一步,左腿使不上力,姿勢扭曲又難看。
記憶猛地刺來。
當(dāng)年也是這樣的夜晚,李明博還沒被收養(yǎng)。
姐姐趴在地上,笑著回頭,“年年,來,騎大馬!姐姐帶你跑一圈!”
我咯咯笑著爬上去。
“抓好嘍!小王子坐穩(wěn)啦!”
爸媽坐在沙發(fā)上,滿眼寵溺地看著我們鬧。
可如今,余光里我看見了爸媽。
他們擠在人群中,媽媽皺著眉別開臉,爸爸伸手擋在她面前,兩個人往后縮,生怕被我發(fā)現(xiàn)。
原來,看著我受辱,他們只是覺得難堪。
左腿鉆心的疼,我打了個哆嗦。
“等等!”
人群中響起一個的聲音,“再怎么樣也不能這么羞辱他,而且我看他的腿好像有問題……”
姐姐聽了皺著眉,目光落在我發(fā)抖的腿上。
可李明博擋在他面前,“還是哥哥會裝可憐,博大家的同情……”
果然,姐姐信了他。
她盯著那個男人,“羞辱?你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嗎?”
“他任性頑皮,害死父母!明博失去爸媽來到家里,他卻處處針對,沒有一點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