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后第五年,以為我還在賭氣的哥哥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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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擰緊眉心,眼神倏地冷下來:
“這話是誰教你的,蘇妙嗎?”
“我看你們真是瘋了,竟然拿這種事情亂說!”
小唯情緒激動:
“我都跟你說妙妙死了,你為什么就是不信!”
她快要被蘇澈逼瘋了,站起來揪住他的衣袖:
“地上這些就是妙妙的骨灰,你看不見嗎?眼睛瞎了嗎!”
哥哥的視線落在小唯抓著自己的手上,眸底涌上嫌惡。
他有接觸恐懼癥,最煩別人碰他。
“既然你有病,就去精神病院待著?!?br>
“沒有你幫忙,我看蘇妙能忍到什么時候不回家?!?br>
哥哥冷冷的說了這么一句。
立刻有保鏢沖上來按住小唯。
“放開我!妙妙的骨灰還沒收!”
小唯驚愕的大喊。
都什么時候了,她竟然還想著我的骨灰!
哥哥說到做到,要是真的把她關(guān)進(jìn)精神病院,什么時候才能放出來?
我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卻連聲音都發(fā)不出。
只能眼睜睜看著小唯被保鏢帶走。
哥哥掃了一眼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的骨灰,冷聲吩咐:
“趕緊把這些石灰掃了。”
“還有這個晦氣的壇子,扔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
保潔沖上來,沒一會就把地面打掃的干干凈凈。
哥哥頭也不回的上車,再沒看這邊一眼。
回家的路上,他的眉頭就舒展過。
助理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的臉色:
“蘇總,什么時候把沈唯放了?”
“她和大小姐是好朋友,要是大小姐知道了……”
“就是要讓她知道?!?br>
哥哥漆黑的雙眸不起一絲波瀾。
“沈唯不在,她才能露面?!?br>
說到這里,他頓了頓,又道:
“嚇唬嚇唬沈唯就行,別過分。”
“是,蘇總?!?br>
哥哥沒再說話,回家后徑直走進(jìn)書房。
拉開書桌的抽屜,里面躺著一個精致的禮盒。
他的眼神慢慢變得柔和,嘴角揚起笑意。
片刻,他把盒子打開,里面裝著一個機械指套。
是女士款,看起來很高級,價格不菲。
“真倔啊妙妙?!?br>
“連送禮物的機會都不給我。”
哥哥摩挲著指套,語氣有些無奈。
我的心仿佛被人攥住了,疼的快要窒息。
哥哥買的這個指套,是有意義的。
他患有接觸恐懼癥。
小時候我發(fā)了燒,迷迷糊糊中拍了拍他的胳膊。
跟他說我好冷。
他正在給我削蘋果,眼神一冷,鋒利的水果刀直接削斷了我的小拇指。
我倆都愣住了。
我疼的瞬間清醒,慘叫連連。
而他看見我斷掉的拇指,眸中的冷意頃刻間褪去,無措的慌亂起來。
“妙妙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不住的道歉,又第一時間把我送去醫(yī)院。
結(jié)果我的小拇指還是廢了。
他很愧疚,也很痛苦,第一次在我面前掉淚。
“妙妙,我可能是病了?!?br>
“別人一碰我,我就惡心恐懼……”
后來他去看了醫(yī)生,確診了接觸恐懼癥。
我成了殘疾人,生氣傷心委屈。
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安慰自己,還好是小拇指。
還好不是特別影響生活。
這件事,也成了他的一塊心病。
他常說會給我想辦法。
卻沒想到,是在我死之后……
“哥,公司的賬目我需要你看一下?!?br>
書房的門被敲響,是沈心月回來了。
哥哥收起了禮盒放回抽屜,就出了書房。
我也離開家,去找小唯。
精神病院里,小唯被人按著電擊。
“**,還敢惹沈總?這就是你的教訓(xùn)!”
護士大概是收到了沈心月的示意,對小唯下手極重。
小唯連連慘叫,我驚的瞳孔緊縮,紅著眼睛撲過去,拼命的拉扯著護士。
雙手卻穿透她們的身體,絲毫沒有作用。
我急得大哭,心疼小唯因為我受傷。
又氣自己沒用,救不了她。
當(dāng)然,我最恨的還是蘇澈和沈心月。
是他們害了我,害了小唯!
這一刻,我忽然有些后悔當(dāng)初**。
如果不是我死了,小唯就不用受這些罪。
之后的三天,小唯每天都會被折磨好幾個小時。
逃跑了好幾次,都被抓回來。
她的精神逐漸萎靡下去,眼神變得空洞。
直到蘇澈帶著沈心月過來。
從病房外看見小唯狼狽的樣子,蘇澈皺了皺眉,問身邊的助理:
“不是說不要過分嗎?”
助理滿頭大汗:
“蘇總,我交代過了,我也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匆勰ド蛭ā?br>
蘇澈還要再問,沈心月挽住了他的胳膊。
“哥,你不是說一會陪我逛街嗎?”
“你想問什么,趕緊問吧?!?br>
可能是這次出國,治好了哥哥的接觸恐懼癥。
沈心月緊緊的挽著他,他也沒有半分不適。
淡定自若的進(jìn)了病房。
“沈唯,蘇妙還沒有聯(lián)系你?”
小唯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目光一直看著窗外。
聞言只是冷笑一聲:
“和你說了無數(shù)遍她死了,你愛信不信?!?br>
“當(dāng)年我什么都沒有,要不是妙妙拉我一把,我連大學(xué)都上不了?!?br>
說到這里,她轉(zhuǎn)頭,視線在沈心月身上一點點聚焦。
“所以,別以為你叫人折磨我,我就會認(rèn)輸?!?br>
沈心月臉色一變:
“什么叫人折磨你?我沒有這么做過!”
“哥,你明知道她嘴里一句實話都沒有,還來見她干什么?”
“我們走吧,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蘇澈被她拽的皺眉,卻沒說什么。
小唯呲笑,諷刺的出聲:
“蘇澈,妙妙死之前聯(lián)系的最后一個人是你?!?br>
“如果她知道你會這樣做,一定非常后悔!”
蘇澈腳步頓住,再也忍不了一樣沉了臉色。
“沈唯,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br>
“你倆的游戲最好到此為止!”
小唯只是笑,眼中的嘲弄越來越濃。
蘇澈攥著拳頭走了出去。
沈心月跟在他后面,朝護士使了個眼色。
他倆的身影拐出走廊后。
病房里再次響起了小唯的慘叫。
而出了醫(yī)院的蘇澈,第一次從兜里掏出手機給我打去了電話。
聽筒里傳來機械冷漠的女聲: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號碼是空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