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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變成傻子后,兩個竹馬悔不當(dāng)初
保姆女兒阮薇故意摔死我的狗后,我扇了她一巴掌。
兩個竹馬為了哄我,把她吊在房梁上懲罰。
可一覺醒來,我卻發(fā)現(xiàn)自己穿越到了原始部落,被鎖在木籠里。
他們說我是被山神選中的祭品。
我掙扎逃跑,換來的卻是鞭打、烙印……
第十次被抓回后,部落首領(lǐng)獰笑著碾碎了我的腳踝,壓在我身上。
昏沉間,我卻聽見有人小聲道:
“不愧是首富千金,真是細(xì)皮嫩肉?!?br>
“謝少和江少交代了,阮小姐受的委屈,得十倍從她身上討回來,不玩死就行?!?br>
“他們搶著給阮小姐買婚戒呢,哪有時間管這個被玩爛的貨色?!?br>
我這才意識到穿越是假,一切都是兩個竹馬精心設(shè)計的騙局。
我在刺激下精神崩潰。
看著我癡呆的模樣,首領(lǐng)焦急地?fù)艹鲭娫挘?br>
“江少,謝少,許夏沫變成傻子了!”
……
謝寒舟聲音冷硬,面色陰沉地瞪著我,
“許夏沫,你還要裝到什么時候?”
江辰聲音溫和,卻帶著譏諷,
“別鬧了,我們都來親自接你回家,戲也該演夠了吧?!?br>
他們是在跟我說話嗎?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嘴角咧開,口水順著下巴滴落。
我顫巍巍地從身下臟污的干草堆里,摸出幾根稍微干凈點的草莖。
寶貝似的捧在手心,討好地遞給他們。
“吃,嘿嘿,好吃……”
謝寒舟一巴掌將我的手扇開,“許夏沫,你拿這種東西惡心誰?”
“裝傻裝上癮了,我就是讓他們裝原始人嚇唬你,你至于這樣嗎!”
我嚇壞了,整個人縮成一團(tuán),哭的好不委屈。
江辰推了推眼鏡,俯視著我,
“許夏沫,你的演技確實進(jìn)步了?!?br>
“可惜我們太了解你了,你從小就自私驕縱,為達(dá)目的什么都做得出來?!?br>
“薇薇那么善良,處處讓著你,你卻得寸進(jìn)尺的誣陷她?!?br>
聽到他口中的名字,我的頭痛到像要裂開一樣。
腦子里浮現(xiàn)混亂的畫面。
有人在我發(fā)燒時整夜照看,有人笑著說“我們夏沫永遠(yuǎn)是小公主”。
可后來,他們卻為了保護(hù)薇薇傷害我。
我用力晃了晃腦袋,想把這些讓我難受的東西甩出去。
一直緊緊攥著的右手因為身體的顫抖,松開了一些。
露出了被汗水血污浸透的一小角布料。
江辰眼神銳利,立刻注意到了,“她手里抓著什么?”
一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首領(lǐng)連忙上前,
“江少,她一直攥著這東西,碰一下就瘋了一樣**?!?br>
謝寒舟眉頭緊鎖,大手一把握住我纖細(xì)的手腕。
我哭喊著,胡亂地拍打他的手臂。
他卻不為所動,粗暴地掰開我緊握的手指。
我掌心里,是兩個褪色發(fā)黑的平安符。
謝寒舟和江辰都愣住了,空氣安靜了。
“這是什么,你從哪里拿的?”
我嘴里含糊地念叨這著,“我給阿辰和阿舟,保佑他們……”
他們不知道,那是我一步一叩首爬了三千階梯,為他們求來的護(hù)身符。
謝寒舟甩開我的手,眼底滿是嫌惡和惱怒,
“騙子,你分明是從薇薇那里搶來的。”
“她之前說過,去廟里給我們求了平安符!”
江辰語氣冷淡,“許夏沫,你真是無藥可救?!?br>
我急得直搖頭,可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我求的,不是搶!”
謝寒舟嗤笑一聲,“這么喜歡裝瘋賣傻,我讓你回家裝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