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愛意已晚
接二連三的提示音響起,昭告著發(fā)件人的急不可耐。
秦奕看著手機,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隨即他徑直將狗塞進我的懷中,扭頭進了臥室。
懷中的小狗不熟悉我的氣味,手臂傳來鉆心的刺痛,赫然是兩道抓痕,往外滲出絲絲的血珠。
它呲著牙跳出我的懷里,聞著氣味跑去了秦奕房中。
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后,我收到了紀總發(fā)來的合同。
簽完字后,我順便把最新一期的設計稿也發(fā)送了過去。
打開微信,卻看到朋友發(fā)來了張截圖。
是秦奕秘書新發(fā)的一條動態(tài):
你的月亮:小狗乖嗎?
秦奕:很乖,和你一樣乖。
你的月亮:我說的小狗可不是小黃(吐舌頭)!
秦奕:我知道。
秦奕:我也很乖。
朋友擔憂道:“枝枝,你還好嗎?”
我扭頭,看向秦奕緊閉的房門。
內(nèi)心死寂般的平靜。
“我沒事,我決定了,我要和他離婚?!?br>
第二天一早,我一言不發(fā)的吃著早餐。
秦奕沒想到我竟然只做了一人份的早餐,似乎想說什么,卻瞥見我手臂上的抓痕。
語氣瞬間染上焦急,心疼的握住我的手腕:
“什么時候被撓的?怎么不告訴我?”
他邊說著,邊拉著要帶我去醫(yī)院。
直到上車后,他的臉色都異常的難看。
我不明白他作出這副模樣是想表達什么,但我如今也不在意了。
反正我本來也打算今天找個時間去打狂犬疫苗,現(xiàn)在有人自愿當司機,我也樂得其所。
半個小時的車程,我一反常態(tài),安靜的不像話。
秦奕詫異的看了我一眼,濃濃的黑眸中盡是不解。
是啊,若是放在以前,我早就挑起了話題,主動緩和我們之間的關系。
秦奕喜歡什么,對什么感興趣,我都了如指掌。
所以每次我的主動遷就示好,都能把他哄的很開心。
我迎上他的視線,又平淡的移開目光。
仿佛那一瞬的眼神交錯,只是恍惚的錯覺。
他似乎被我的眼神刺痛,突然一個急剎車。
始料不及下,我的頭重重磕上了儀表臺。
還沒來得及發(fā)作,秦奕突然接起電話,眉眼變得萬分焦急。
“心月的狗不見了,反正這里離醫(yī)院也沒多遠,你打個車過去,我忙完就來看你。”
零下三度的寒冬,單衣薄履的我被毫不留情的趕下了車。
額頭傳來鉆心的痛楚,心臟仿佛被一雙巨手用力攥住,痛的喘不上氣。
直到我獨自一人打完疫苗,秦奕也沒再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