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起時愛已成殤
第2章
蘇元元笑得花枝亂顫,倒在周景臨懷里。
而我像個沒有情緒的木偶,任由他們拿我取樂。
“像個死人似的,真是無趣?!?br>
周景臨不滿意我的反應(yīng),一把將蘇元元壓在榻上。
喘息聲一點點拔高,榻上**交疊。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可我還是咬爛了嘴里的肉,才能克制住自己崩潰的情緒。
我跪在床塌下直至清晨,膝蓋早已痛得僵硬麻木。
“太子真壞,累得人家都動不了了,看來只能勞煩太子妃娘娘幫我擦干凈了。”
一塊布料扔到我面前。
我瞳孔猛地一縮,這是我去年為新出生的侄兒繡的千童納福布。
雖然繡得歪歪扭扭,兄長卻開心地視若珍寶,嫂嫂也捧著我的手心疼了許久。
我狠狠掐住蘇元元的手臂,一把將她從床上拖下來。
“這布,你從哪兒得來的?”
“太子哥哥——救我!”
周景臨一掌打在我肩頭,將我拍到柱子上,口中泛起腥甜。
“誰允許你碰元元的?”
他的聲音冷得嚇人。
“自然是從你家那小**上得來的,為了洗干凈這布上的血,孤可是廢了不少力氣?!?br>
我的胸口劇烈起伏,攥緊的指甲抓破掌心。
“周景臨,你答應(yīng)過我的,只要我在這東宮任你們欺辱,你就不會傷害我的家人!”
“誰讓昨日晚間,你嫂嫂出城祭奠你爹**轎子沖撞了我呢。殿下三申五令不許人祭奠,她還敢去,豈不是不把殿下放在眼里?”
蘇元元**著身體依偎著周景臨,像毒蛇吐信子一般盯著我。
“亂臣賊子,自然是人人得而誅之?!?br>
“你還不知道吧,沈家上下一個活口都沒留,我爹爹的刀都砍卷了刃呢?!?br>
我氣血攻心,喉間一口血噴在他們臉上,再抬頭看蘇元元時,連呼吸都帶著殺意。
“蘇氏你這賤婦!”
周景臨一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之重似乎要把我的骨頭都捏碎。
“這就受不了了?我父皇的人頭還在皇陵,因沒有全尸而無法下葬,他天子之尊卻受盡**。沈令儀你記住了,這是你們沈家欠我的。”
他眼尾泛紅。
“收起你的眼淚,自我父皇駕崩那日起,你余生都只是孤的一條狗,你爹娘欠孤的,孤會從你身上一筆筆討回來,直到你死的那天為止。”
悲痛讓我已然聽不進他在說什么。
拼盡全力推開周景臨,我踉蹌著走回寢殿,路上因無力摔倒了數(shù)次。
回到殿里,灑掃小太監(jiān)趕緊過來扶住我。
我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幾乎咬碎了牙。
“去告訴你主子,我答應(yīng)了?!?br>
就算是死,沈家的女兒也絕不能死在這深宮里。
2.
從小一起長大的婢女小梨心疼地為我涂藥,責(zé)怪太子下手太重。
畢竟周景臨從小跟著我一起學(xué)武,沈家掌法,自然內(nèi)力深厚。
“娘娘,太子不僅昨晚和蘇元元行那種事,今日竟然下旨要將蘇元元接入東宮備嫁,哪有這樣的道理?他是將您的臉面放在天下人面前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