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若愛無言又致命
腦子里全是當(dāng)初救被綁架的江凌宴的畫面。
我被那群人關(guān)在破屋子里,他們對我上下其手。
那群人目光貪婪地看著我,粗魯?shù)貙Υ遥闪宋乙惠呑拥年幱啊?br>
快要暈倒時(shí),門從外面打開,光照進(jìn)來,刺得我眼睛生疼。
見我縮成一團(tuán)的可憐樣,他皺了皺眉。
下一秒他卻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你不要裝可憐!我是你丈夫,你就不能對我忠誠一些嗎?
「張鈺曼!你就這么饑渴?去醫(yī)院是為了爬錢寒時(shí)的床吧,成了啞巴,你又要找金主走歪門邪道復(fù)出?」
我是送兒子搶救,我想解釋,卻不能發(fā)出一個字。
他加重力氣,我快要喘不過氣,只能使勁兒搖頭,求他放過我。
看我臉色青紫,他把我摔在地下室的草垛上,
「人盡可夫的**,我這就好好滿足你!免得你再去找野男人!」
說著就用力撕扯我的衣服,說出來的話和他的動作一樣傷人:
「你這么愛去找別的男人?這么臟,怎么敢冒領(lǐng)雅雅的功勞說你救了我?
「不是把兒子送去爺爺家嗎?那你以后永遠(yuǎn)別想見他!我的孩子不能有你這樣惡心的媽!」
我用力推他,卻被他狠狠扇了兩巴掌,絕望之際傭人過來傳話:
「江先生,**不小心聽到張鈺曼唱的歌被她聲音刺激的肚子疼?!?br>
自從趙雅雅來到這個家里,她成了家里的女主人,而我成了伺候她的下人。
她的內(nèi)衣**全都要我用零度的冰水混合物洗,說是那樣無菌。
他停下動作,沖了出去。
「要是雅雅的孩子有事兒,我跟你沒完!」
傭人將衣不蔽體的我押到書房。
書房里,江凌宴一邊打電話,一邊為趙雅雅捏著浮腫的腿。
「把張鈺曼所有的歌都給我下架,復(fù)出演唱會全部取消!」
那邊有些為難,問他違約金怎么辦,他諷刺一笑:
「違約金?她那么多金主多睡幾個,有的是幫她賠的?!?br>
掛斷電話,他轉(zhuǎn)身吩咐管家:「把家里她所有聲音的磁帶都給我燒毀!」
我拽住他的褲腳,在手機(jī)上打字,「求求你不要?!?br>
磕頭磕到額頭出血,他眼神閃過一絲不忍,趙雅雅抱怨他走神,他最終沒開口。
直到管家通報(bào)已經(jīng)全部銷毀,我停下動作,癱坐在地上大哭。
那些歌是我的得意之作,其中有一首是爸爸媽媽死前親手為我打造的歌。
每次聽的時(shí)候,我都會覺得他們陪在我身邊,如今連最后一份念想都沒了。
我癱坐在地上,鬧鐘響起,他一臉寵溺地注視著趙雅雅:
「醫(yī)生說的三十分鐘好了,你先離開吧?!?br>
趙雅雅出門后,他才把目光移到我身上。
他把藥丟在我身上,語氣難得溫柔:
「把藥吃了,可以恢復(fù)你的精力,恢復(fù)精力你才能好好跪著。
「雅雅請大師看了,你嗓子啞了還不夠,你還要跪上一天一夜,這樣她的寶寶才會平安出生。」
他看我喝下藥后滿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