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琉璃和那個五歲的孩子，
像挑選商品一樣審視著我滿頭的辮子。
他們要玩扯頭發(fā)版的“女巫的毒藥”。
101根辮子里，兩人分別選定一根辮子作為“毒藥”，
扯到“毒藥”的人算輸。
我再次搖頭，喉嚨里發(fā)出困獸般的嘶吼。
謝知楚，看看我，求你看看我。
可他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切，仿佛在欣賞一出有趣的戲劇。
夏琉璃選定了靠近我左耳的一根小辮。
她沒有絲毫猶豫，手指捏緊，猛地向外一扯。
“嘶啦——”
頭皮被硬生生撕開的劇痛，讓我渾身一顫。
我痛苦地低吼，喉嚨里發(fā)出破碎的嗚咽。
那個孩子看到我痛苦的反應(yīng)，覺得十分好玩。
他拍著手，尖叫著：“我也要玩！我也要扯！”
謝知楚蹲下身，溫柔地將他攬進(jìn)懷里。
“好，寶寶想玩就玩。”
他的聲音里滿是寵溺，“你盡管扯，如果贏了媽媽，爸爸就讓你在她臉上**?！?br>我的血液在瞬間凝固。
那個孩子得到了鼓勵，興奮地尖叫起來。
他沒等我從上一波疼痛中緩過勁來，就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
他抓住了我頭頂?shù)囊桓l(fā)量最多的辮子，
卻因為力氣小，沒能一次性扯下來。
于是，他開始反復(fù)地、用力地撕扯。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拉扯，都像是徒手拉扯我的神經(jīng)。
溫?zé)岬难喉樦l(fā)根滲出，黏膩地糊在我的頭皮上。
我痛得忍不住向后躲閃。
“啪！”
又是一巴掌，比之前更重。
謝知楚的眼底滿是戾氣。
“說了不許動！”
他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撕扯許久，私生子終于成功了。
他攥著我的一小撮頭發(fā)，高興地跳起來拍手。
“我扯下來了！我扯下來了！”
我聽著他天真又**的笑聲，突然意識到自己的愚蠢。
第一次見到這個孩子，是在謝知楚的辦公室里。
那天我去給他送午飯，見他抱著這個孩子，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他告訴我，這是他同事的小孩，星星，暫時幫忙照看一下。
我當(dāng)時沒有絲毫懷疑。
反而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