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回八零,老公裝瘋騙我五年,我殺瘋了
上輩子,老公摔壞了腦子。
從一個能干的莊稼漢變成六親不認的傻子。
他犯起渾來就砸東西罵人,逮誰打誰。
但只要提到初戀翠蓮的名字,立馬能安靜下來,乖乖聽話。
于是兒子把翠蓮接到家來,幫忙照顧老公。
“娘,你看爹一見翠蓮姨就安生。你就讓她在家待著吧,左右不過添雙筷子,還能幫你分擔(dān)點?!?br>
為了老公的病情,我只有點頭。
白天伺候一家人吃喝拉撒,下地掙工分養(yǎng)家,晚上還得縫補漿洗,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我熬了五年,累出一身病,咳得整宿睡不著,最后查出是癆病,沒得治。
在炕上咳得撕心裂肺,兒子卻嫌我晦氣。
老公坐在旁邊,更是不裝了,拉著翠蓮的手,柔聲說:
“等那婆娘咽了氣,咱就辦喜事,往后的日子,我只想跟你好好過。”
原來哪有什么摔傻了,不過是他們爺倆合伙做的局。
再睜眼,我回到了兒子把翠蓮第一次領(lǐng)進家門,說要給她接風(fēng)的那天。
1、
桌上那碗冒著熱氣的燉雞湯,是家里僅有的葷腥。
老公栓柱連忙伸出筷子,哆哆嗦嗦,把碗里所有的雞肉都扒拉到翠蓮面前的粗碗里,嘴里含糊不清地說:
“吃,蓮,吃……”
兒子也殷勤地用筷子幫翠蓮把雞肉都剔了骨:
“翠蓮姨,多吃點,俺娘燉了好久呢!”
翠蓮臉上帶著得意,半推半就,眼角挑了我一眼:
“栓柱哥,你們對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們了。”
從頭到尾,沒人看我一眼,沒人問我累不累,餓不餓。
這種被當(dāng)成空氣,徹底無視的滋味,上輩子我嘗了五年。
我跟栓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了家,生了滿堂。
他摔壞腦子那年,兒子才十歲。
我一個人撐著這個家,伺候他,拉扯孩子,下地掙工分。
他犯渾的時候,操起扁擔(dān)就打,我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骨頭斷了都得憋著眼淚忍著。
兒子卻給我說,摔壞腦子的人記性不好。
可栓柱唯獨沒忘了他年輕時相好過的翠蓮。
每次他鬧得兇,只要提起翠蓮的名字,他就能安靜下來。
多可笑,我的男人病了,忘了給他生兒育女的婆娘,卻心心念念著別的女人。
后來兒子干脆把她接來家里,說這樣能刺激**恢復(fù)。
我開始一邊伺候“傻”丈夫,一邊還要看翠蓮的臉色,給她端吃端喝。
那幾年,我瘦得脫了相,頭發(fā)也白了大半。
偶爾跟兒子訴兩句苦。
他立刻就瞪著我:
“爹在翠蓮姨面前咋就不鬧?娘,是不是你沒用心伺候?”
那樣的日子,我熬了五年,熬干了心血,熬垮了身子。
最后熬到油盡燈枯,躺在炕上等死。
“娘,你愣著干啥?柴火快滅了,趕緊去添把柴?。 ?br>
兒子不耐煩的聲音將我從回憶里拽出來。
我抬起頭,看到他正埋頭啃著窩頭,嘴里塞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
翠蓮則啃著我攢了好幾個月工分才換來的那只母雞,吃得滿嘴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