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繼承了昆侖
冷!
**醒來后的第一感覺。他在一間柴房,更是卷縮在稻草里面。
不一樣的身體,破舊的單衣,**懷疑現(xiàn)在占據(jù)的身體之前就是凍死的。
打開柴房門,發(fā)現(xiàn)是個偏僻的位置。
**也不知道去哪里找衣服,只能隨意找了一個方向,期待能遇到人能討件衣服。
“嗚嗚,我想爹娘了!”
走到一個拱圓門處,**聽見一個小女孩的哭聲。
受過良好義務教育的他沒有猶豫,直接進去了那個院子。
院子里面有兩個人,一個仆人模樣的老人,一個穿著紅色棉襖的小女孩。
**的進來也驚動了那個小女孩,她轉(zhuǎn)過頭來,臉上還正梨花帶雨。
“夏爺爺,給他拿件棉襖吧,給他弄些吃的!”小女孩看見**狼狽,反而有些抽咽地對自己身邊的老人說道。
這是意外之喜!
**沒有忘記自己的初衷,在老人的離開后,忍不住的問道:“離開爹娘了?哭的話他們會感受到的,他們也會傷心的?!?br>
**以前哄過孩子,此時聲音雖然稚嫩,還是取得了信任。
女孩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強忍住哭泣。
“你既然不哭了,那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是個關(guān)于一只猴子的故事。”**繼續(xù)哄道,講起自己最喜歡的西游記。
“那是一座叫花果山的山,山上有著一塊石頭……”
老人還沒回來,**講得有些哆嗦。
但很快,那老仆帶回來一件厚實的棉襖和一些溫熱的酒肉。
有了棉衣和酒肉,**在風雪中講故事也越發(fā)的自如。
原本是為了讓女孩不再哭泣,可是看女孩聽得認真,他也沒有停下來,反而講得有些眉飛色舞。
老仆看著眼前的窮小子本是皺著眉頭,卻慢慢被故事吸引,完全沉浸在了那么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里。
夜也來了,風雪也更大了,酒也被**潤嗓子喝完了。
突然,旁邊的燈一下亮了。
**看了一下那火光,卻驚奇地發(fā)現(xiàn)那不是燈籠,而是老仆手上一團鳥狀的火焰。
……
三年時間晃眼而過。
野郊。
**站在送別亭內(nèi),看著眼前豆蔻般的女子,臉上露出了微笑。
“燦燦,在青云宗要照顧好自己,還有,注意別被壞人騙了?!?*捉起夏燦燦的手,意思不言而喻。
“嗯嗯,我會等你!”夏燦燦的手也主動纏繞上**的手指,臉上帶著**的紅暈。
“咳咳!”一直跟在夏燦燦身邊的老仆夏榮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被剛剛夏燦燦哀求讓轉(zhuǎn)過身去,但感知后面的一些情況,還是警告了一下。
“你閉上眼睛!”突然,夏燦燦對**說道。
**眼睛賊溜了一下,他知道女孩子面皮薄,連忙閉上了眼睛。
沒有等來料想的觸感,反而是手掌多了一個丸狀的物體。
睜開眼睛一看,是枚破鏡丹,**眼神黯淡了一下馬上恢復了正常。
“收好!”夏燦燦的氣息的**耳邊劃過,還調(diào)皮的笑道:“知道你想要什么,你來了青云宗再給你,嘻嘻!”
“走吧!夏爺爺”沒等**拒絕,夏燦燦就松開了手,呼喚旁邊背過身去的夏榮。
“小子,你好自為之!”夏榮用他那濃厚嗓音對**說道,三年的相處,有些話不好講,但畢竟對這個小子有些感情。
“保重!”**揮了揮手,他雖沒問過,懂的都懂。
丹藥都是從夏燦燦手上的空間戒指拿出來的,三年來,他也算是掛在小**的腿上,方方面面都蹭了不少。
看著夏燦燦和夏榮快消失在山林,**雙手做喇叭狀:“夏爺爺,養(yǎng)好身體,下次說不定我打贏你了?!?br>
夏榮聽見這句話,腳都絆了一下。
他有點想回去,讓那小子知道重新做人。
“小子,下次見面再說!”夏榮瞇著眼睛回了一句,以前他已經(jīng)給**隱晦地透露過一些消息。
“保重!”**也瞇了瞇眼睛,最后拼盡全力地喊道。
人終究是再也看不到,**最后嘆了一口氣。
回頭看著來路,路上很清靜,草木相伴,微風甚至撫耳畔,但是卻不太想回去。
這是個修煉的世界,注定是強者為尊,弱肉強食。
他來到這里三年,抱著夏燦燦的細腰細腿才算過得舒服些。
有五種公認沒***的丹田。
糞土、朽木、頑石、冰泉、死山。
一般人在出生后是這五種丹田類型后,家族基本不會向他投入資源,那人也只能當一個最*弱的人。
他的丹田就是頑石。
依靠著夏燦燦,在家族內(nèi)獲取了不少資源,他才勉勉強強地修煉了。
卻只強健了體魄,丹田除了一塊頑石,還是空空如也。
現(xiàn)在夏燦燦走后,腿沒抱了,資源肯定也沒戲了,甚至他以前的吃下的也會讓吐出來。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則苦其心志,勞其筋骨?!?br>
最后**還是踏出了步伐,邊走邊朗誦他最以前最喜歡的一篇文章。
他自己沒有感覺到,身邊元氣震蕩,隱隱約約出現(xiàn)漣漪。
砰!
**剛剛回到郭府門口,一床被子就丟到了他腳下。
一眼就看出是他的被褥,畢竟用了三年。
抬頭看向門口,**認出是嫡子郭明臺和他的奴仆卜萬。
“你的房間被收回去了,以后就住回以前那間柴房吧!”被撞見后,郭明臺沒有尷尬,反而得意洋洋地說道。
“哦!”**把被褥直接抱起,漫不經(jīng)心的回了一句。
最能激怒人的方法,就是對那個人無視。
果真,看到**漠視的態(tài)度,郭明臺整張臉一下由晴轉(zhuǎn)陰,臉色陰郁。
“**,你沒幾天囂張了,現(xiàn)在沒有人罩著你,家族比武大會你就等著斷手斷腳吧!”郭明臺直接指著**的鼻子,他等這一天很久很久了。
他最看不得這種家族蛀蟲,明明元石和丹藥一點用都沒有,還用得心安理得。
拍了拍自己被子上面的塵土,**漫不經(jīng)心地回道:“元石和丹藥吸收起來真舒服,還有比武大會就不勞你擔心?!?br>
三年前看到夏榮手上火鳥時,他就堅定了修煉的決心,哪怕有個廢丹田。
“哈哈,都住柴房了,還在做夢,你的丹田可留不住元氣?!惫髋_好像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叉著腰笑了起來。
“呵呵!”**沒有辯解什么,抱著被子跨過郭明臺。
他走向了以前的柴房,之前就預料到這個情況,柴房反而能清靜些。
“少爺,他會不會有什么后手?”也許是**的態(tài)度太冷靜了,奴仆卜萬懷疑地說道。
“怕啥,我已經(jīng)去申請祖獸血,后天就能突破到元神境!”郭明臺反駁道,眼中還帶著一絲狠毒。
夏燦燦沒少對他動手,就是因為他挑釁**。
今天在離開前竟然還警告他,他要新仇舊恨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