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門口,一個高大得如同鐵塔般的身影逆著外面混亂的火光矗立著。
他穿著玄鐵打造的沉重鎧甲,上面凝固著****深褐色的污跡,濃烈的血腥味幾乎凝成實質(zhì),隨著他沉重的腳步撲面而來。
他手中那柄長劍,寒光凜冽,即使在黑暗中,也幽幽地泛著攝人心魄的冷芒。
靴底碾過地上散落的木炭碎屑,發(fā)出刺耳的“咯吱”聲。
那聲音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我驟然縮緊的心臟上。
冰冷的劍鋒,毫無預(yù)兆地貼上我的脖頸。
金屬的寒氣瞬間穿透皮膚,激得我汗毛倒豎。
那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讓我感受到刃口的鋒利,只要再進一分,就能輕易切開我的喉嚨。
我僵在原地,手里還捏著那只沾著一點奶油漬的小銀勺。
勺面冰涼,映著我此刻狼狽又茫然的影子。
一道銳利如鷹隼的目光,穿透黑暗,釘在我臉上。
那目光帶著審視,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近乎**的玩味。
空氣死寂,只有外面隱約傳來的、漸漸平息的廝殺聲。
“新朝初立,尚缺一名手藝過得去的廚娘。”
低沉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像鈍刀刮過生鐵,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重量砸下來。
“公主殿下,”他刻意加重了“殿下”二字,尾音拖得長長的,里面淬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誚和掌控一切的冷酷,“跟本王走吧。”
劍鋒微微下壓,迫使我的下巴抬得更高,脖頸的皮膚被拉緊,清晰地感覺到那冰冷的金屬幾乎要嵌進肉里。
“好?!?br>
我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干澀得像是砂紙摩擦,卻異常清晰平穩(wěn),甚至帶著一絲奇異的順從。
我慢慢地、極其小心地抬起那只捏著銀勺的手,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寶。
在劍鋒的冰冷注視下,將勺子上最后一點殘留的、已經(jīng)凝固的奶油,輕輕送入口中。
舌尖嘗到那一點頑固的甜膩,像是對過往一個倉促又荒誕的告別。
然后,我松開了手指。
“?!蹦侵坏裰p枝蓮紋的精致小銀勺,跌落在冰冷的石磚地上,發(fā)出一聲清脆又孤絕的輕響,在死寂的御膳房里久久回蕩。
新朝的都城,叫定安。
一個帶著濃烈蕭定疆個人意志的名字,安定了,定住了,不許再亂。
我成了這座嶄**城里御膳房一個不起眼的小小廚娘。
名字?
精彩片段
《我靠下藥復(fù)國》中有很多細(xì)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白云圓子”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蕭定疆舒芙蕾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我靠下藥復(fù)國》內(nèi)容介紹:我爹亡國那夜,我在御膳房偷吃舒芙蕾。敵國將軍蕭定疆把劍架在我脖子上時,我正舔著勺子上的奶油?!靶鲁腥币幻麖N娘?!彼湫Γ肮鞯钕?,跟本王走吧?!比旰笊显獙m宴,他麾下十二名悍將集體腹瀉缺席軍情會議。蕭定疆踹開御膳房門,見我正往金乳酥里抖巴豆粉。“殿下好手段。”他捏碎我下巴,“用本王教的藥理來對付本王?”我吐著血沫笑:“將軍教得好,連你書房那幅《雪夜行軍圖》是贗品都沒發(fā)現(xiàn)?!彼樕E變——真跡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