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小嬌妻孕肚隨軍,糙漢軍官攬腰哄
顧家村。
王二鳳拿著掃把在院子掃,不時看向后方一間房門,嘴里罵罵咧咧。
“日頭都曬**了,還不起床,也不知道這種女人娶回家能干什么?”
“要不是她算計我兒子,給我兒子下藥,就這樣的女人,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會同意她進門的。”
“一個只會爬床的狐貍精,我兒子堂堂一個軍官全被她給廢了!”
“好了,叨叨個沒完,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別天天計較了。”
“哼,是我想跟她計較嗎?你看看滿村的兒媳婦,誰家兒媳婦像她這么懶惰的,一天天的就知道睡覺。
仗著自己是個知青,對我們愛答不理的,有本事就別算計我兒子啊,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讓她住我們家,就該把她攆出去睡**去。住出個白眼狼?!?br>
顧大強蹲在門檻上,聞言也深深嘆息一聲。
這個兒媳婦確實不是他們顧家想要的。
實在是太懶了,而且心術也不正。
知青點住宿房子不夠,他身為村長,看她一個小姑娘斯斯文文的,長得也漂亮,就把人帶來了家里,與小女兒住在一個房間。
結果她人懶就算了,還算計了他的兒子,他現(xiàn)在想想也后悔。
大兒子顧文山那么優(yōu)秀的人,本來是要和***主任的女兒定親的,現(xiàn)在全被她給廢了。
洛青青被吵的睡不著,氣的坐起來:“吵吵吵,一天天的吵,是我要睡你兒子嗎?明明我也是受害者好吧?!?br>
她穿越前是中醫(yī)世家的傳人,就因為去朋友開的醫(yī)院開講座,結果就被醫(yī)患認錯,一刀給她捅死了。
她心里本就憋屈,誰知剛睜眼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壓在身下蹂躪。
醒來后接受完原主的記憶。
只覺天都塌了!
原主父母城鎮(zhèn)雙職工,上頭有三個哥哥,而她是一名大學上,學的也是醫(yī)。
本來還有兩年就畢業(yè)了,眼見就可以分配工作,結果原主大哥被街道辦的人盯上了。
因為他沒工作,人家號召他響應下鄉(xiāng)**。
父母舍不得他,就說服了原主。
還保證就算她下鄉(xiāng)了,也會郵寄東西貼補她,絕對不會讓她在鄉(xiāng)下吃苦。
甚至等她回來,也會接納她,全家都補償她。
原主傻傻的信了,屁顛顛的跟著其他知青下鄉(xiāng)了 。
結果半年了,她連一個頭發(fā)絲也沒收到。
更別說當初答應好的物資了。
原主長得好看,膚白貌美,一雙桃花眼就算是瞪人,別人也說她在勾引人。
村子里什么魑魅魍魎都有,饞她身子的更是不計其數(shù)。
一個無權無勢的十八歲小姑娘,哪里知道要怎么辦?
唯一想到的便是嫁給村長的二兒子顧文海,一個長相斯文,話不多的少年。
所以她拿了給豬催情吃的藥打算給顧文海吃,誰知道當晚大哥顧文山回鄉(xiāng)探親了,端起桌上的水就喝光光了。
原主也就只能將計就計爬了顧文山的床。
就在洛青青生無可戀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青青出來吃飯了?!?br>
是顧文海的聲音。
事情發(fā)生后,顧家人就簡單辦了個酒席,家里人吃了頓飯算是把她娶進門了,而顧文山當晚就跑了。
全家也就顧文海對她還算有點好臉色。
她下床穿上鞋子,打開門。
無精打采的走了出去。
顧家人這時已經(jīng)圍坐在了桌前,吸溜著稀飯,揪著王二鳳自己鹽制的腌菜在吃。
聽到開門的聲音,看也不看她一眼。
完全把她當成了空氣。
“嫂子,飯我給你端出來了,你快過來吃。”
顧文海一手一碗稀飯,從廚房里出來,對洛青青笑了笑。
洛青青吸了吸鼻子,這個男人真不錯,怎么就搞錯了呢?
哎......
王二鳳看顧文海這么殷勤,生氣的把快子拍在桌子上。
“啪!”
“她是沒長手還是沒長腳?吃個飯還要你這個小叔子來伺候?”
顧文海被罵的低下了頭。
顧村長勸了一句:“好了,吃飯呢,不要說這些了。吃完還要去地里干活呢?!?br>
洛青青對這里人生地不熟,想發(fā)脾氣也不敢。
她昨晚給自己把過脈,她懷孕了。
而且很有可能是雙胎。
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后,她原本是想給自己配一碗藥,把孩子流了,可惜原主身子不允許。
一旦流了,難懷上孩子事小,丟了命都是有可能的。
為今之際,只能生下孩子。
而這個時代離婚帶孩子的在鄉(xiāng)下少不了受人指指點點,原主的娘家從讓她替兄下鄉(xiāng)那一刻就拋棄她了。
眼下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與顧家人打好關系,順利去隨軍。
顧文山所在的部隊在北方,那邊的醫(yī)療水平也高一點,不像農(nóng)村都是找人過來在家里接生。
女子生子本就艱難,原主的身子虛弱,又懷了雙胎,到時生產(chǎn)更是難中之難,搞不好就會死了。
所以她要去部隊里待產(chǎn)。
至于離婚什么的,若是可以的話,得等她在京市徹底穩(wěn)定下來再說。
城里人接受程度高,她離婚后,帶著孩子生活也不會被人說三道四,對于孩子來說也是好的。
想通之后,她頭一次對顧家人露出笑容:“爸媽,等會我跟你們一塊兒下地去?!?br>
王二鳳嗤笑一聲:“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顧文蘭噗嗤笑了一聲:“可不就是嘛!”
顧文海用手肘搗了她一下,示意她不要說了。
結果顧文蘭來勁了,“二哥,你干嘛打我,難道我誰錯了嗎?她一個懶婆娘為了不干活,算計我大哥,為的不就是不干活嗎?”
“現(xiàn)在跑來假惺惺說要去干活了,我看她就是沒安好心?!?br>
顧村長深吸一口氣:“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嗎?不想吃了,現(xiàn)在就去割豬草掙工分去。”
顧文蘭今年十五歲,未成年,干活不算是整工分,每日只需掙6個工分就可以。
顧村長給她安排的活比較輕松,是個專職飼養(yǎng)員。
其他人每日需要干滿十個工分,早上2分,上午4分,下午4分。
公社是根據(jù)工分來每家分糧和分錢。
洛青青端起碗吸了口熱乎乎的稀飯,開口道:“爸,我等會兒和文蘭一塊兒去吧。”
“不需要!”顧文蘭嘲諷,“我看你就是想偷懶,地里不想去,就想著跟我一塊兒割豬菜,干輕松的活兒,你怎么這么不要臉呢,小孩子的活都要搶!”
顧文蘭罵完,轉(zhuǎn)頭去門口拿起鐮刀,把背簍往后背上一甩,氣呼呼的跑走了,生怕被洛青青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