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主動吃下丈夫投喂的十斤毒蘑菇
“安易,你怎么說?”
本以為他會義正辭嚴(yán)地拒絕,不料他竟然寵溺地看著云心,嘴角微微上揚,卻在扭頭看向我時冷了臉色。
“既然云心需要你,你就無條件配合她好了?!?br>
我一怔,拳頭緊握,指甲嵌進(jìn)掌心。
“磨蹭什么,不脫就離婚?!?br>
秦安易輕飄飄下了最后通牒。
在他的注視下,我一邊流淚,一邊解開外套的扣子,就在衣服即將散開時,云心驚叫著捂住秦安易的眼睛。
“別脫了,你要不要臉啊,安易哥哥不要看。”
秦安易摸著她的手,笑道:
“那就不脫了?那她在這也沒什么用了,讓她走吧?!?br>
我如釋重負(fù),強(qiáng)忍著委屈轉(zhuǎn)身離開。
“等等?!?br>
云心的聲音響起,我回頭,對上她挑釁的目光。
她在秦安易耳邊說了些什么,秦安易猶豫了一瞬,但很快開口:
“別走了汪姿,我今天過生日高興,你陪我們喝點。”
我頓時僵在原地,剛想反駁,一陣頭暈?zāi)垦!?br>
踉蹌幾步,我晃晃悠悠倒在沙發(fā)上,這杯他們視作同意的表示,紛紛拿著酒杯上前。
我捂著頭痛欲裂的腦袋,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我不能…不…我過敏…讓…我走,不喝…”
但秦安易沒給我拒絕的機(jī)會,他見我不主動張口,竟生生掰開我的嘴,將一瓶洋酒灌了進(jìn)去。
可他明明知道我酒精過敏,這么多年滴酒不沾。
“咳咳?!?br>
我嗆出眼淚,可他不為所動,沒一會兒,我就暈頭轉(zhuǎn)向,卸了力。
眼前的人被分成無數(shù)個影子,我看到無數(shù)個秦安易溫柔地問無數(shù)個云心:
“夠了嗎?”
云心嬌笑;
“還不夠,喝醉后的蘑菇食用者是實驗的重要樣本?!?br>
“我懂了?!?br>
秦安易點點頭,指揮起他的兄弟。
“把這里所有的酒拿來,你們陪她好好喝。”
一瓶接一瓶被灌進(jìn)我嘴里,到最后,我的肚子高高隆起,癱在沙發(fā)上,吐了自己一身,淚水口水糊在臉上,面色泛著不正常的紅。
云心嫌惡地拿著本子記錄數(shù)據(jù),完事立馬離開,而秦安易,全程沒有看我一眼,追隨著云心送她回家。
徒留我一個人,像條死狗般癱在地上,保潔進(jìn)來打掃的時候嚇了一跳。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我睜開眼,眼底一片清明。
胡亂抹了把臉,我起身離開,徒留保潔在原地疑惑:
“這人到底醉沒醉?”
第二天,我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秦安易公司。
這么多年,給他送午飯已經(jīng)成了雷打不動的習(xí)慣。
我面色虛白地站在他辦公室門口,給他嚇了一跳。
半晌,他才反應(yīng)過來,略微有些尷尬開口:
“你不是喝多了嗎?昨晚怎么回去的?我以為你今天不來送飯了,已經(jīng)和云心約好出去吃了。”
我虛弱笑笑,應(yīng)了聲好,提著飯盒離開。
看著我晃晃悠悠的身影,秦安易突然覺得自己有些不是人,昨晚只顧著送云心回家,竟然把自己的妻子留在那,即使不喜歡她,也應(yīng)該維持聯(lián)姻地體面。
秦安易這樣想,他還想說什么,我卻已經(jīng)走遠(yuǎn)。
電梯急速下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難受又涌了上來,電梯門一開,我難以控制地栽倒在地。
“來人啊,快叫救護(hù)車。”
再睜開眼時,秦安易坐在床邊削著蘋果。
他看起來有幾分愧疚,但這份愧疚很快消失,他試探問道:
“怎么?這幾天身體不好?”
我點點頭。
“昨天頭暈,今天想吐,或許是昨天喝得酒太多了?!?br>
他立即拿出手機(jī),噼里啪啦記錄起來,完了才解釋:
“昨天我喝多了,讓你下不來臺,不好意思,汪姿,為了彌補(bǔ)你,我休一周的假,回家照顧你吧。”
“真的嗎?”
我感激點頭,順勢把頭埋在他懷里。
胸口的衣衫被浸濕,他低頭看到我小聲啜泣。
“安易,謝謝你,我很感動?!?br>
他身體一僵,過一會兒試探性輕拍我的后背。
“吃蘋果吧,你要注意自己的身…”
他話音未落,電話鈴聲響起,他只看一眼,就迅速抽身。
連一句解釋都沒有就離開。
一路跟著他來到樓梯間,聽到他不自覺放輕放軟的聲音。
“知道了,我這幾天回去住…那不是給你記錄數(shù)據(jù)嘛…放心,我們能有什么事,我對她根本就沒感情…乖乖…嗯好…她的反應(yīng)我第一時間給你傳過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