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茶，燙手！
跟瘋批講道理？你沒事吧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杯媳婦茶會平穩(wěn)交接時，侯夫人的手微微向后一縮，同時指尖似乎無意地用了點巧勁。
那本該被她接過去的茶盞，瞬間失去了平衡，朝著沈清辭的方向傾斜、墜落！
“哎呀！”
侯夫人發(fā)出一聲短促但恰到好處驚慌的低呼。
滾燙的茶水眼看就要潑灑在沈清辭的手上和裙裾上！
電光火石之間，沈清辭動了！
她不是躲，而是迎！
只見她手腕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和角度猛地一翻。
不是去搶救茶杯，而是精準地引導著下墜的茶盞，將里面大半滾燙的茶水，盡數(shù)潑向了自己寬大的右袖口！
同時，她腳下像是被什么絆了一下，整個人發(fā)出一聲更加凄厲驚恐的尖叫。
“啊——！”
伴隨著這聲尖叫，她重重地摔倒在地，左手還恰好按在了碎裂的瓷片上，沁出點點血珠。
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沒看清那茶杯到底是怎么翻的。
只看到新進門的世子夫人被滾燙的茶水潑中，慘叫著摔倒，還被瓷片劃傷了手。
滿堂皆驚！
死一般的寂靜！
柳姨娘驚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
大房夫人李氏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沉穩(wěn)變成了錯愕。
下人們更是嚇得大氣不敢出。
沈清辭卻不等任何人反應過來，己經(jīng)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癱坐在地上，左手舉著那帶著血珠的手指，右手衣袖被茶水浸透，冒著絲絲熱氣。
她抬起臉，那張原本怯懦蒼白的小臉上此刻布滿了驚恐和淚水，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和哭腔：“母親！
母親恕罪！
是清辭笨手笨腳！
沒端穩(wěn)茶盞！
燙……燙著母親了沒有？”
她先是驚慌失措地請罪，把沒端穩(wěn)的罪名先攬到自己身上，姿態(tài)低到了塵埃里。
侯夫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懵了一瞬。
她預想的是茶杯落地，給新婦一個難堪，最多濺上幾滴熱水，讓她吃個暗虧，怎么變成……她剛想順著話頭斥責兩句毛手毛腳，沈清辭的哭訴卻陡然拔高，轉(zhuǎn)向了一個她完全沒想到的方向：“可是……可是母親！
這茶……這茶為何如此滾燙??？！”
沈清辭哭得梨花帶雨，舉著其實是自己用力搓紅的手腕，以及那濕漉漉、冒著熱氣的袖子，聲音凄厲。
“清辭知道侯府規(guī)矩大，新婦入門需得敲打。
可……可母親為何要用這滾沸的茶水來教訓清辭??？！”
她一邊哭，一邊無意地將那只被燙傷的手和劃傷的手展示給在場的每一個人看。
“清辭若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母親打也打得，罵也罵得。
可這般用滾茶…清辭的手，嗚嗚嗚…若是留了疤，日后可怎么伺候世子爺啊……”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句句都在認錯，句句卻首指侯夫人用心狠毒，用滾茶**新婦！
侯夫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張了張嘴，想呵斥她胡說八道，想解釋那茶水只是溫熱，絕非滾沸！
可那還在冒熱氣的袖子，那紅腫的手腕，那地上的碎片和血跡，以及沈清辭那凄慘無比的哭訴，都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扇得她頭暈眼花！
“你……你胡說什么！”
侯夫人氣得手指都在抖，維持不住的慈和表情變得有些扭曲。
“這茶水分明只是……母親！”
沈清辭猛地打斷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清辭知道錯了！
真的知道了！
求母親別再生氣了！
這茶水定是下人沒把握好火候，不關(guān)母親的事！
都是清辭的錯！
是清辭不該笨得連杯茶都端不穩(wěn)，惹母親動怒?！?br>
她一口咬定茶水滾燙，卻又深明大義地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順便還體貼地給侯夫人找了個下人失誤的臺階。
可這臺階，侯夫人敢下嗎？
她要是順著下了，不就是承認了這茶水的確有問題？
坐實了滾茶教訓新婦的嫌疑？
柳姨娘和李氏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不定。
這沈清辭……是真蠢還是假蠢？
這話聽著句句認錯，可怎么聽著這么不對勁呢？
侯夫人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氣堵在那里，上不來下不去。
她看著地上哭得幾乎要暈過去的沈清辭，再看看周圍那些神色各異的下人和女眷，知道自己今天這個虧是吃定了！
她若再強行斥責，只怕這惡婆婆的名聲立刻就能傳遍京城！
她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快……快起來！
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胡話！
母親怎么會！
定是下人不當心！
快，還愣著干什么！
扶世子夫人起來！
請府醫(yī)！
快去請府醫(yī)！”
她不得不順著沈清辭遞過來的臺階下。
兩個丫環(huán)慌忙上前，七手八腳地去攙扶沈清辭。
就在被攙扶起來的瞬間。
在眾人視線被丫環(huán)身影遮擋的死角，沈清辭的臉正對著臉色鐵青的侯夫人。
她臉上的淚水還在，驚恐的表情卻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快、極淡的挑釁微笑。
那笑容里帶著冰冷的嘲諷和毫不掩飾的張揚，仿佛在說：跟我玩這套？
老娘掀了你的戲臺子！
侯夫人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變臉和那眼神中的冰冷狠厲駭?shù)眯念^一跳。
沈清辭卻己經(jīng)重新低下頭，依靠在丫環(huán)身上，虛弱地抽泣著。
仿佛剛才那驚鴻一瞥的挑釁只是侯夫人氣急攻心下的幻覺。
“母親！
清辭......清辭頭暈......”她氣若游絲地說完，恰到好處地暈了過去，將這場混亂推向了最**。
滿堂依舊沉浸在巨大的震驚和混亂中。
只有侯夫人王氏，呆呆地站在那里。
看著被丫環(huán)們簇擁著昏迷過去的沈清辭，耳邊是她剛才那石破天驚的哭訴，眼前是她那挑釁冰冷的微笑。
百口莫辯！
這……這哪里是個面團兒？??！
這分明是個……是個瘋子！
那本該被她接過去的茶盞，瞬間失去了平衡，朝著沈清辭的方向傾斜、墜落！
“哎呀！”
侯夫人發(fā)出一聲短促但恰到好處驚慌的低呼。
滾燙的茶水眼看就要潑灑在沈清辭的手上和裙裾上！
電光火石之間，沈清辭動了！
她不是躲，而是迎！
只見她手腕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和角度猛地一翻。
不是去搶救茶杯，而是精準地引導著下墜的茶盞，將里面大半滾燙的茶水，盡數(shù)潑向了自己寬大的右袖口！
同時，她腳下像是被什么絆了一下，整個人發(fā)出一聲更加凄厲驚恐的尖叫。
“啊——！”
伴隨著這聲尖叫，她重重地摔倒在地，左手還恰好按在了碎裂的瓷片上，沁出點點血珠。
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快到所有人都沒看清那茶杯到底是怎么翻的。
只看到新進門的世子夫人被滾燙的茶水潑中，慘叫著摔倒，還被瓷片劃傷了手。
滿堂皆驚！
死一般的寂靜！
柳姨娘驚得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圓。
大房夫人李氏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沉穩(wěn)變成了錯愕。
下人們更是嚇得大氣不敢出。
沈清辭卻不等任何人反應過來，己經(jīng)開始了她的表演。
她癱坐在地上，左手舉著那帶著血珠的手指，右手衣袖被茶水浸透，冒著絲絲熱氣。
她抬起臉，那張原本怯懦蒼白的小臉上此刻布滿了驚恐和淚水，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和哭腔：“母親！
母親恕罪！
是清辭笨手笨腳！
沒端穩(wěn)茶盞！
燙……燙著母親了沒有？”
她先是驚慌失措地請罪，把沒端穩(wěn)的罪名先攬到自己身上，姿態(tài)低到了塵埃里。
侯夫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懵了一瞬。
她預想的是茶杯落地，給新婦一個難堪，最多濺上幾滴熱水，讓她吃個暗虧，怎么變成……她剛想順著話頭斥責兩句毛手毛腳，沈清辭的哭訴卻陡然拔高，轉(zhuǎn)向了一個她完全沒想到的方向：“可是……可是母親！
這茶……這茶為何如此滾燙??？！”
沈清辭哭得梨花帶雨，舉著其實是自己用力搓紅的手腕，以及那濕漉漉、冒著熱氣的袖子，聲音凄厲。
“清辭知道侯府規(guī)矩大，新婦入門需得敲打。
可……可母親為何要用這滾沸的茶水來教訓清辭??？！”
她一邊哭，一邊無意地將那只被燙傷的手和劃傷的手展示給在場的每一個人看。
“清辭若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母親打也打得，罵也罵得。
可這般用滾茶…清辭的手，嗚嗚嗚…若是留了疤，日后可怎么伺候世子爺啊……”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句句都在認錯，句句卻首指侯夫人用心狠毒，用滾茶**新婦！
侯夫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張了張嘴，想呵斥她胡說八道，想解釋那茶水只是溫熱，絕非滾沸！
可那還在冒熱氣的袖子，那紅腫的手腕，那地上的碎片和血跡，以及沈清辭那凄慘無比的哭訴，都像是一記記響亮的耳光，扇得她頭暈眼花！
“你……你胡說什么！”
侯夫人氣得手指都在抖，維持不住的慈和表情變得有些扭曲。
“這茶水分明只是……母親！”
沈清辭猛地打斷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不解。
“清辭知道錯了！
真的知道了！
求母親別再生氣了！
這茶水定是下人沒把握好火候，不關(guān)母親的事！
都是清辭的錯！
是清辭不該笨得連杯茶都端不穩(wěn)，惹母親動怒?！?br>
她一口咬定茶水滾燙，卻又深明大義地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順便還體貼地給侯夫人找了個下人失誤的臺階。
可這臺階，侯夫人敢下嗎？
她要是順著下了，不就是承認了這茶水的確有問題？
坐實了滾茶教訓新婦的嫌疑？
柳姨娘和李氏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疑不定。
這沈清辭……是真蠢還是假蠢？
這話聽著句句認錯，可怎么聽著這么不對勁呢？
侯夫人胸口劇烈起伏，一口氣堵在那里，上不來下不去。
她看著地上哭得幾乎要暈過去的沈清辭，再看看周圍那些神色各異的下人和女眷，知道自己今天這個虧是吃定了！
她若再強行斥責，只怕這惡婆婆的名聲立刻就能傳遍京城！
她強壓下心頭的怒火，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快……快起來！
你這孩子，說的什么胡話！
母親怎么會！
定是下人不當心！
快，還愣著干什么！
扶世子夫人起來！
請府醫(yī)！
快去請府醫(yī)！”
她不得不順著沈清辭遞過來的臺階下。
兩個丫環(huán)慌忙上前，七手八腳地去攙扶沈清辭。
就在被攙扶起來的瞬間。
在眾人視線被丫環(huán)身影遮擋的死角，沈清辭的臉正對著臉色鐵青的侯夫人。
她臉上的淚水還在，驚恐的表情卻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極快、極淡的挑釁微笑。
那笑容里帶著冰冷的嘲諷和毫不掩飾的張揚，仿佛在說：跟我玩這套？
老娘掀了你的戲臺子！
侯夫人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變臉和那眼神中的冰冷狠厲駭?shù)眯念^一跳。
沈清辭卻己經(jīng)重新低下頭，依靠在丫環(huán)身上，虛弱地抽泣著。
仿佛剛才那驚鴻一瞥的挑釁只是侯夫人氣急攻心下的幻覺。
“母親！
清辭......清辭頭暈......”她氣若游絲地說完，恰到好處地暈了過去，將這場混亂推向了最**。
滿堂依舊沉浸在巨大的震驚和混亂中。
只有侯夫人王氏，呆呆地站在那里。
看著被丫環(huán)們簇擁著昏迷過去的沈清辭，耳邊是她剛才那石破天驚的哭訴，眼前是她那挑釁冰冷的微笑。
百口莫辯！
這……這哪里是個面團兒？??！
這分明是個……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