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自來時就是春
我想說不是的,其實是陸懷淵總說帶小雨傘隔著一層不舒服,經(jīng)常偷偷摘掉。
我做夢都想有個自己的孩子,可對上陸懷淵懇求的目光,我只能咬碎牙齒和血吞。
他的學(xué)妹阮萌每天都會去翻我們家的垃圾,一個月沒看到我用衛(wèi)生棉,就會崩潰大鬧,以死相逼。
這次我做好了萬全的準(zhǔn)備,察覺懷孕后就早早躲去了外面。
以前幾次都是剛懷孕都被發(fā)現(xiàn),這次我偽造衛(wèi)生巾上的血跡,硬生生藏到了六個月。
可還是被阮萌知道了。
陸懷淵沒有辦法,只能承諾先讓我來做個樣子。
阮萌站在樓頂上如同一只殘破的蝴蝶。
“學(xué)長,萌萌還為了你還保持著處子之身。”
“我一想到別的女人生下你的孩子,心就像死了一樣疼。”
陸懷淵的平常盛滿淡漠的眼里滿是動容。
他猶豫了。
我死死拽過他的袖口不肯松手,嗓音艱澀。
“阿淵,寶寶真的會動了?!?br>
正巧這時孩子踢了我一下,陸懷淵臉上浮現(xiàn)溫柔。
猛的阮萌腳滑尖叫一聲
只瞬間,陸懷淵就做出了選擇,他用力掰開我的手,語氣冷厲。
“孩子隨時都能有,可處子之身的萌萌只有一個,多么珍貴。”
“你聽話,別鬧?!?br>
隨后毫不猶豫的拉著我去打胎。
可笑的是,只要我一進(jìn)人流室,阮萌的抑郁癥立刻就能好。
不管這種事發(fā)生多少次,阮萌萌都會贏,而我永遠(yuǎn)是輸家。
那么如果我直接摘了**呢,陸懷淵我也不要了。
一道嬌俏的聲音把我從回憶里拉了出來。
“玉容姐,你的胎盤呢,拿來給我燉湯補(bǔ)身體唄?”
我倒抽一口冷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連胎盤她都不放過。
我不信她不知道,沒有胎盤的孩子會成為孤魂野鬼,不能再轉(zhuǎn)生。
阮萌彎著眼睛笑的無比純真。
“我身體太差啦,不像姐姐是個胖豬,聽說這個是大補(bǔ)呢,給我燉湯可以嗎?”
說完眨巴著大眼睛故作可愛。
我看著她的臉,心頭泛起一陣生理性惡寒,干嘔了出來。
看到我嘔吐,阮萌的情緒突然失控,抄起我桌上的玻璃杯狠狠摔在地上。
“嘭”一聲,玻璃四濺,她隨手拿起一片對準(zhǔn)自己的咽喉。
“死肥婆,你是不是想**我,這點小要求你都不能滿足?!?br>
“你是不是根本沒打胎,打了就會有胎盤,交出來啊,你去問醫(yī)生要阿?!?br>
她又哭又鬧,陸懷淵迅速將攬在她懷里對我投來不滿的目光。
“又不是什么金貴東西,一團(tuán)肉你就給她不行嗎?”
“你這么大年齡了跟個小姑娘叫什么勁?!?br>
嗯,比我只小一歲的小姑娘。
我張張嘴想告訴他,這是我們最后一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