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癡情替身不愛我了
第一章
人人都懼怕的京圈活**段焰,卻甘愿做替身陪在我身邊十年。
直到我被仇家算計,跌入深海溺亡。
而他也毫不猶豫,在為我報仇后殉情而死。
重生后,我決定好好對他。
可他卻像變了一個人,對我只有疏離與厭煩。
為了和我**婚約,抗下三十棍的家法只為迎娶一個陪酒女。
我發(fā)了瘋的質(zhì)問他是不是想起上一世,在報復(fù)我。
他卻將陪酒女護在身后,厭惡的看著我:“有病就去看醫(yī)生,別像個瘋婆子嚇壞茵茵?!?br>
他為了給陪酒女表衷心,讓我的公司破產(chǎn),還要將我送去國外。
再后來,我和陪酒女被抓,二選一的時候段焰毫不猶豫選擇了她。
我被再次推下深海,徹底死心。
可在我墜入深海后,段焰卻成了望妻石,日日守著那片海。
1
我從**機上下來的時候,腿都在打顫。
但是一想到,段焰說只要我挑戰(zhàn)成功就答應(yīng)和我約會,我也硬著頭皮上了。
在下墜的那一刻我想了很多,更多的是上輩子為我殉情而死的段焰。
曾經(jīng)的他舍不得我受一點委屈,可這輩子我的委屈全是他給的。
“哎呀,蘇姐姐好勇敢啊,不像我,膽子那么小,都不敢去玩?!?br>
宋茵茵嬌俏的聲音將我從回憶中拉回現(xiàn)實,她邊說身子邊往段焰身上蹭。
上輩子為我守身如玉的他,卻任由宋茵茵的手親密的攬著他。
段焰冷峻的面容如冰雪融化般消散,和煦的對宋茵茵說著悄悄話。
聲音不大,卻讓我聽的一清二楚。
“你還想玩什么刺激的,讓蘇雅凝代你去玩?!?br>
“可是萬一蘇姐姐不想去怎么辦?”
“她不去?她就差趴下來給我當(dāng)狗了,我說什么她都會去做的?!?br>
聽到這句話,我麻木的心就像被一個鐵錘,錘的稀巴爛。
曾經(jīng)我也是這么對上輩子的段焰說的。
那時候他哥哥也就是我的暗戀對象去世了,他卻自薦枕席要和我結(jié)婚,甚至還去整容。
只是為了我的目光,多停留在他身上半刻。
“段哥哥,明天我想去馬爾代夫玩,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我聽見這話猛的抬頭,“段焰!你答應(yīng)過我的,明天陪我一天的!”
段焰卻連余光也沒賞我一眼,漫不經(jīng)心的說:“你算什么東西,在我這里,茵茵才是第一位?!?br>
明明之前我才是段焰的第一,現(xiàn)在卻變成了蘇茵茵。
我苦笑一聲,也懶得再裝什么委曲求全的大小姐了。
上輩子和這輩子,我從來都是惡女。
要不是為了哄段焰開心,我才不會任由這個陪酒女在我耳邊耀武揚威。
我上前去給了蘇茵茵一巴掌,把兩人扯開。
他以為我從一個私生女,變成如今的蘇家掌權(quán)人,靠的就是委曲求全嗎?
眼淚從來都只屬于弱者,就像我媽媽當(dāng)初被我爸這個鳳凰男吸干血后甩掉。
她只會整天哭,哭我的學(xué)費怎么辦,哭外婆的醫(yī)藥費怎么辦。
從那一天起我就發(fā)誓,絕對不做一個弱者。
“你瘋了?”
我讓保鏢將段焰塞進我的車?yán)?,看著他與上一世相似卻不完全相同的臉。
“我沒瘋,段焰,我愛你。”
我不許他在那樣熱烈的愛過我后,再把這些給其他的女人。
陪他玩了這么久的游戲也是因為上輩子,段焰在我的墳前許下三個愿望。
第一個,就是他想我會為了他委曲求全一次。
這個愿望,我完成了。
我想過段焰會反抗,卻沒想到他居然如此決絕。
他發(fā)了瘋似的搶方向盤,跳車。
最后一瘸一拐的走向,為了追車跌倒在地的宋茵茵。
他忍著劇痛彎腰抱起她,朝著和我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怔愣地看著相依偎在一起的兩人,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像一柄劍,刺進我的胸口,攪的鮮血淋漓。
明明是夏季,我卻覺得遍體生寒。
我耳邊回響著段焰跳車前對我說的話:“蘇雅凝,這輩子我死也不會愛你?!?br>
2
死也不會愛我?
可上輩子的段焰,愛我愛到為我**。
他為了我甚至可以拋棄自己的樣貌,財富,一切的的一切。
我不相信,他會為了區(qū)區(qū)一個陪酒小妹就不愛我了。
他只是生氣了,我哄哄就好了。
心里這樣想著,眼睛卻看著手機里宋茵茵的九宮格朋友圈發(fā)愣。
陽光、沙灘、比基尼,還有兩張親在一起的臉。
我將照片自虐版的翻來覆去看了幾十遍,終于確定,那不是借位。
于是我立即飛到馬爾代夫,剛落地就看見讓我窒息的一幕。
段焰和宋茵茵正在玩嘴對嘴喂食的游戲,酒液順著喉嚨流向胸膛。
我只覺得腦袋都要炸了,一把扯開他們,將剩下的酒倒進段焰的嘴里。
“段焰,你別逼我?!?br>
段焰將嘴里的酒都吐出來,第一時間將害怕的宋茵茵護在身后。
“蘇雅凝,你別逼我!”
我死死盯著他。
其實我和段焰很少吵架,上輩子唯一一次和他鬧僵就是因為我要以身作餌引出還在四處逃竄的對家。
他舍不得對我說狠話,于是將刀抵在那張和他哥一模一樣的臉上。
“蘇雅凝,你別逼我。”
那時候他也是這么對我說。
可現(xiàn)在,他卻為了另一個女人,將手中的酒杯對準(zhǔn)我。
就在我們劍拔弩張的時候,宋茵茵驚呼一聲。
段焰下意識的朝她看去,手里的碎酒瓶扎進我的手臂。
“剛剛有只螃蟹夾我,把我嚇了一跳,天吶段哥哥蘇姐姐流血了!”
段焰的眼睛迷茫了一瞬,隨后還是選擇帶著宋茵茵離開。
“段哥哥,蘇姐姐沒事吧?!?br>
“別管她,先送你去看傷口?!?br>
我看著越走越遠的兩人,好似重生后我總是看著段焰的背影。
失血過多讓我眼前發(fā)黑,暈倒前的最后一個念頭是。
段焰好像,真的不愛我了。
再次醒來,是在醫(yī)院。
“他來看過我嗎?”
保鏢小心翼翼的回話:“還沒來過。”
晚上,我故意將房間定在段焰和宋茵茵旁邊。
段焰和宋茵茵笑著回來的時候,我舉起受傷的手。
“段焰,我受傷了?!?br>
“找醫(yī)生,找我沒用。”
看著冷漠疏離的段焰,我開始懷疑他們是不是一個人。
不然人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變化呢。
說不愛就不愛,說離開就離開。
一聲巨響,將我關(guān)在門外。
我還是不死心,總是讓客房服務(wù)去給他們送東西。
我在害怕什么,連自己也說不清。
直到我的房門被敲響,我以為是段焰,打開門卻是一個快遞員。
“你好,是段先生嗎?”
我下意識拆開看,那是一盒***,作用不言而喻。
旁邊的門也開了,是一身睡袍的段焰。
他從我手里拿走盒***。
“你送錯了,這是我的。”
我跟在段焰身后,用受傷的手抵住門,卻被夾了個正著。
我顧不上刺痛,搶回了那盒***。
卻看見剛從浴室出來,一身曖昧痕跡的宋茵茵。
我差點忘記了,酒店房間里早就備著這些東西。
偌大的房間變成了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而我是裝在袋子里被抽走氧氣的魚。
將近缺氧而亡。
耳邊傳來嗡嗡聲,他們說的什么我沒聽清。
視線開始模糊,我下意識的逃回房間卻被段焰抓住。
“你不是想看嗎?看個清楚啊?!?br>
我聞到了段焰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女士香水味。
3
這些難以消化的情緒,堵在了喉口。
我的驕傲不允許我在段焰面前,像條敗犬一樣去哀求去傾述。
最后我不記得自己怎么回來的了,抬起頭的瞬間看見鏡子里那張哭泣的臉。
憋了許久的眼淚,在這一瞬間噴涌而出。
可身邊早已沒有那個會默默遞紙巾的人。
不知什么時候睡著,夢里也睡不安穩(wěn)。
我夢到那年段焰聽我的話用美男計幫我拿下訂單,事后卻對他發(fā)脾氣。
那時候他將我牢牢抱在懷里,渾身的皮膚因為劇烈的摩擦而泛紅。
“我洗的很干凈了,老婆,你別不要我。”
“我都沒讓她碰到,只是一起吃了個飯?!?br>
明明是我讓他去做的,最后生氣的也是我。
也就是在那時,我才發(fā)現(xiàn),我好像越來越在乎段焰了。
我正想回抱住的他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換成了這輩子的段焰。
那雙丹鳳眼像淬了寒冰,眼里的厭惡快溢出來。
“蘇雅凝,你連茵茵的一根頭發(fā)也比不上!”
我一下子驚醒,外面天色未亮。
我走到窗臺,數(shù)著星星,卻發(fā)現(xiàn)隔壁陽臺的段焰緊張的看著我。
“蘇雅凝,你這么缺男人嗎?我不要你了你就不活了?”
我看著抓住欄桿的手,原來他以為我要跳下去啊。
看著緊張的段焰,我壓下心底的不適,想起他在墳前說的第二個愿望。
原諒他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隨后撞門而入的段焰,讓我又想起上輩子他為我擋刀的場景。
他也重生了,所以和宋茵茵只是故意氣我的吧。
想到這里,我又重新恢復(fù)了往日的神采。
像是抓住了段焰的小辮子,笑的張揚又奪目。
“段焰!你還愛我!”
段焰僵在原地,嘴硬的說著只是害怕我死了跟家里無法交差。
“段哥哥,你在蘇姐姐的房間干什么?”
段焰的手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一下子驚醒。
宋茵茵哭著跑了,段焰甩開我的手連忙跟了出去。
我追上去的時候,段焰正怒氣沖沖的朝我走來。
“我知道你惡毒,可你不應(yīng)該把注意打到茵茵的頭上!”
“她那么善良又膽小!你把她帶到哪兒去了!”
惡毒那兩個字,上輩子跟了我一輩子。
我媽媽說我惡毒,氣死了自己的爸爸。
我爸爸說我惡毒,跟親兄弟奪權(quán)。
只有段焰跟在我身后,說不管我什么樣子他都喜歡。
可現(xiàn)在,他也說我惡毒。
我突然失去了辯解的力氣,“是啊,你是第一天認(rèn)識我嗎?如果你不回到我身邊,我就趕走所有靠近你的女人!”
段焰詭異的笑了,“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我會讓你用最珍貴的東西來換的?!?br>
第二天,我就接到助理驚慌失措的電話。
“蘇總,公司的流動資金被凍結(jié),最新的那個業(yè)務(wù)被段家橫插一腳現(xiàn)在差不多也快黃了?!?br>
原來他為了宋茵茵,真的可以毀掉我的一切。
他明明知道,上輩子我花了多大力氣才得到這一切。
我主動給段焰回了電話。
“段焰,有本事你就......”
“段哥哥,你真的為了我的一句話就把蘇姐姐的公司搞破產(chǎn)了嗎?”
4
段焰沒有猶豫一秒,應(yīng)了聲。
我想是時候該離開了,這里的風(fēng)吹的我眼睛酸,總是忍不住落淚。
在即將上飛機的前一秒,段焰把我攔了下來。
“我說過你會付出代價的,你居然還敢動茵茵。”
我被他帶到醫(yī)院,才知道原來宋茵茵今天出了車禍急需輸血。
段焰看著我像看著殺父仇人,雙眼猩紅。
“醫(yī)生,她是a型血,輸她的血。”
我想離開,卻發(fā)現(xiàn)保鏢早就被他的人制服。
他為了讓我不再反抗,給我打了鎮(zhèn)定劑。
“可這位小姐身體也很虛弱,鮮血過多是會休克的?!?br>
“輸血!”
我想,人都是會變的。
他不是我的段焰,我的段焰已經(jīng)死在了上輩子。
他不眠不休的守在宋茵茵床前,還是護工看不下去了給我倒了杯水。
可段焰還是沒放過我,他押著我到宋茵茵的床前道歉。
我不肯,他就折彎我的腰。
“蘇雅凝,第三個愿望,你跟茵茵道歉?!?br>
我的心就像落在石縫中滋生出的青苔,又潮又濕,愁苦的不像話。
“對不起”
說完這句話,我又踉蹌的離開。
其實段焰他記錯了,他的第三個愿望說的是:希望我永遠幸福。
段焰對我的態(tài)度感到吃驚,我在經(jīng)過他時停頓了一下。
“啪”的一聲,使出我所有的力氣給了他一巴掌。
“對不起**,段焰我最對得起的人就是你!”
說完我沒有再看身后的兩人,卻能感覺到段焰的視線像未熄滅的煙頭,燙在我的發(fā)頂。
我忙著處理段焰留給我的爛攤子時,他在帶著宋茵茵全國旅游。
我低三下四去求幫助時,他朋友給他看我狼狽的現(xiàn)場直播。
我為了談業(yè)務(wù)喝到胃穿孔時,他在給宋茵茵點天燈拍下珠寶。
我去段家談退婚的事情,他正帶著宋茵茵回家見家長。
看見我,他好似松了一口氣,隨即把宋茵茵摟的更緊了。
“爸,我要娶茵茵,她現(xiàn)在肚子里已經(jīng)有我的寶寶了?!?br>
聽著這話段老爺子拿著棍子就要往他身上招呼,宋茵茵用肚子擋在段焰的身前。
我將用退婚換來的合同藏在身后,沒有圍觀這場鬧劇。
只是在聽到宋茵茵懷孕時,心還是忍不住發(fā)顫。
段焰此時也走到我面前,丟給我一張機票。
“三天后就是我和茵茵的婚禮,但是你在國內(nèi)我不放心,所以你走吧。”
我接過那張機票,撕了個粉碎又扔回段焰的臉上。
“但愿你不會后悔,段焰。”
“我永遠也不會祝你幸福的?!?br>
說完我就轉(zhuǎn)身離開,這是重生后我第一次留給段焰背影。
段焰和宋茵茵的世紀(jì)婚禮,成了全城的焦點。
所有人都在猜我什么時候去搶親,可我已經(jīng)決定離開了。
倒數(shù)第三天,段焰為宋茵茵放了一整晚的絢爛煙花。
倒數(shù)第二天,段焰為宋茵茵在夏季下了一場人造雪,許他白頭到老。
倒數(shù)第一,段焰沒動靜了。
因為宋茵茵和我被人抓了,段焰趕來救宋茵茵。
“我就知道你不會這么善罷甘休的,茵茵已經(jīng)懷了我的孩子!”
“如果你敢傷害她一根汗毛,我就和你拼命。”
我和宋茵茵被綁在船頭,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海水。
“段大少爺,一個人五千萬,你給錢我就放人。”
段焰卻只打了五千萬給綁匪,讓人把宋茵茵放了。
“這個大小姐,段大少爺不要了?”
段焰頭也沒回的抱著宋茵茵走了。
只聽見身后傳來撲通一聲,有人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