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紀念日當(dāng)天,老婆讓我在水館當(dāng)眾取精
只因我委婉拒絕竹馬祝為仁**下身的要求。
老婆竟然在紀念日當(dāng)天將我丟進水下展館,當(dāng)眾圍觀取精。
滾燙的視線紛紛黏了過來,有的人罵我暴露狂。
有的人鼓掌瘋狂大笑,讓我雙腿張得再大一點。
我淚眼模糊,死死盯著對面的夏以沫。
她看也不看我,臉上全是對祝為仁討好的笑:
「一個被玩爛的小玩意兒,也敢拒絕你,就是欠**!」
……
「沫姐,惜年是無心的,我也不在意……」
「有我在,誰也不能欺負你,包括他時惜年!」
夏以沫邊說邊吻了下祝為仁的唇角,完全不管我在水里叫得撕心裂肺。
身下全是血,我全身劇烈掙扎,那些冰冷的器具還是進入身體。
「救命!救救我……!」我喊破了嗓子。
可沒人聽見,也沒人來救我。
館外的嘲笑聲,混著夏以沫和閨蜜的交談聲,一波接著一波傳進耳朵。
「以沫,你不怕他死在水里邊?他沒帶氧氣罩呢……」
夏以沫嗤了一聲:「時惜年水性好著呢!怎么會死?」
「再說,他向來浪蕩,能赤條條被那么多人看著,他都激動壞了!」
「那他也不能答應(yīng),在大庭廣眾取精吧?」
夏以沫閑閑一笑,嗓音涼薄:
「昨晚我給了他一杯牛奶,他高興的對我連聲感謝,可他不知道,牛奶里放了**……」
祝為仁幾人的哄笑聲越發(fā)的刺耳。
直到此時,我才認清現(xiàn)實。
這一切都是夏以沫故意的,她不會救我……
身下的水被染成血紅,那些人并沒有給我打**,冰冷的刺針在我身體里肆意翻攪。
碎肉混著血,一團團地散開。
我睜著血紅的雙眼,死死盯著館外的女人。
以往恩愛的細節(jié),在一片血霧之中化為灰燼。
明明她前幾天,還捧著我的腳趾親吻。
說要給我一個難忘的紀念日。
我在失眠的夜里曾無數(shù)次幻想過。
她會送我漫天煙花,還是帶我去坐告白氣球,或是帶著我和寶寶出門旅行。
可無論哪一種方式,都不是現(xiàn)在這樣。
將我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給祝為仁調(diào)笑取樂。
「卡嚓」一聲,身后支架斷裂,我整個人像個破娃娃似的猛地栽進水里。
昏迷前那一刻,我絕望地想。
如果還能活著,我一定告訴夏爺爺,夏以沫我不要了。
耳邊是無盡的喧囂,我筱然睜開眼。
寒冷昏暗的走廊只有我一個床位,四下無人,可我明明在昏迷中好像聽到孩子的哭聲。
「護士!護士!」我見不著孩子,急得四下張望。
「你孩子沒事,就是不小心掉進水里發(fā)燒,正在特護病房呢!」
值班室的護士抬頭應(yīng)了一聲。
提到嗓子眼的心瞬間回落,我裹緊被褥躺了回去。
護士們竊竊私語:
「時先生送來時丟了半條命,卻裹著一層床單睡走廊……」
「祝先生不過是頭暈卻被夏董包了一整層養(yǎng)著,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我當(dāng)做什么都沒聽到,背過身抹掉眼淚。
只要孩子好好的,我什么都能忍。
「時惜年,沫姐讓我跟你說,別騷擾她,她現(xiàn)在正忙著照顧為仁,沒空理你。」
來人是夏以沫的閨蜜唐瑤,手上還拎著一個保溫盒。
「別看!不是給你的,這是沫姐特地給為仁燉的補陽湯?!?br>
「你說,她記著為仁頭疼,怎么就不記得你取精大出血呢……」
抓著床單的手青筋暴起,我嗓音冷淡。
「笑話看夠了?滾吧?!?br>
她鄙夷地瞪了我一眼,揚長而去,身上的溫度好像跟著湯的香味一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