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門開闔帶進一股凜冽寒氣,明黃身影踏入內(nèi)室,燭火都似跟著晃了一晃。
余鶯兒按著宮規(guī)行禮,膝蓋將將彎下,手臂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托住。
“愛妃不必多禮?!?br>
胤禛的聲音比在倚梅園時更沉,帶著暖閣熏染出的微啞。
他并未立時松開,指尖在她臂彎處稍稍停留,那冰肌玉骨的觸感隔著衣料仍清晰可辨。
余鶯兒順勢起身,眼波流轉(zhuǎn),怯怯又依戀地望向他:“皇上……”只這一聲,便不再多言。
她深知言多必失,更明白此刻無聲勝有聲。
她這副皮囊,這身冰肌,就是最好的言語。
胤禛果然受用,牽了她的手引至榻邊坐下。
宮人早己悄無聲息地退至外間,只留秋云與蘇培盛在門口垂手侍立,眼觀鼻,鼻觀心。
“手這樣涼。”
胤禛握著她纖細的手指,入手一片溫潤的冰涼,并非凍僵的冷,而是像握著一塊上好的冷玉,初時覺涼,片刻后便覺那涼意絲絲縷縷,熨帖著掌心,奇異地舒適。
他不由將她的手攏得更緊些。
余鶯兒微微低頭,露出一段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脖頸,聲音軟糯:“奴婢……臣妾自幼體寒,讓皇上見笑了。”
“體寒?”
胤禛目光落在她臉上,燈下看美人,更勝白日三分。
尤其她這般低眉順眼,偏生眼角眉梢藏不住那點天然**,矛盾得勾人。
“朕看你這‘寒’,倒是別具一格。”
他另一只手抬起,指腹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那觸感,細膩光滑,竟似比江南進貢的最好的軟緞還要柔滑幾分,帶著沁人的涼意,卻又在觸碰后,奇異地引動他指尖的溫度。
余鶯兒被他摸得身子微顫,不是裝的,這身子確實敏感。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瀲滟,帶著點無辜的惶惑,又像是有小鉤子,一下下?lián)显谌诵纳稀?br>
“皇上……”胤禛眸色漸深。
他并非急色之人,后宮佳麗三千,他向來從容。
可眼前這個女子,仿佛生來就是克他的。
那點囂張,那點淺薄,那不通文墨卻擅音律的怪異組合,連同這身冰肌玉骨,都成了獨一無二的**。
“愛妃昆曲唱得極好,”他聲音更低,氣息拂過她耳畔,“再為朕唱一曲可好?”
余鶯兒心知這是考較,也是情趣。
她微微側(cè)首,避開他過于灼熱的視線,清了清嗓子,哼唱的仍是倚梅園里那走調(diào)的《牡丹亭》,只是此刻在暖閣香氛中,少了驚慌,多了幾分慵懶纏綿,那調(diào)子跑得更加理首氣壯,卻別有一種天真又媚人的韻味。
“原來姹紫嫣紅開遍,似這般都付與斷井頹垣……”她只唱了兩句,便停住,偷眼瞧他,帶著點狡黠,“臣妾就會這兩句,還總唱不好,皇上莫要笑話。”
胤禛看著她那副“我就這樣,你能奈我何”的小模樣,非但不惱,反而朗聲笑起來。
他許久未曾這樣開懷。
后宮女子,要么過于端莊無趣,要么刻意逢迎,鮮少有這般……鮮活真實的。
“無妨,”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下頜輕輕抵著她散發(fā)著冷香的發(fā)頂,“朕覺得甚好。
愛妃唱什么,都是好的?!?br>
他的懷抱寬闊溫暖,帶著龍涎香的雍容氣息,將余鶯兒周身那點涼意漸漸驅(qū)散。
她伏在他胸前,聽著那沉穩(wěn)有力的心跳,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就是天下至尊的懷抱么?
溫暖,卻也莫測。
她想起前世白綾纏頸的窒息,想起那些嘲諷鄙夷的目光,心頭那點剛剛升起的柔軟瞬間凍結(jié)。
不,她不能沉溺。
這只是開始。
她微微動了動,尋了個更舒適的姿勢偎著他,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前龍紋上劃過,聲音帶著困倦的鼻音:“皇上……您待臣妾真好?!?br>
胤禛被她這小貓般的動作撩得心頭發(fā)*,低頭看她,只見她眼睫低垂,一副全然信賴、任君采擷的模樣。
那點朱砂痣在燭光下若隱若現(xiàn),紅得妖嬈。
“你是朕的昭貴人,朕自然待你好。”
他手臂收緊,將她打橫抱起,走向里間的龍鳳喜榻。
錦帳落下,遮住一室春色。
余鶯兒閉著眼,感受著身上男人的重量和灼熱的體溫,心中一片冰冷清明。
她迎合著,生澀中帶著大膽,偶爾泄出幾聲**,也是刻意調(diào)整過的婉轉(zhuǎn)。
冰肌玉骨在情動時,那涼意似乎化作了另一種**,引得身上的帝王流連忘返,探索不止。
胤禛確實沉醉其中。
這女子身子的妙處,遠超想象。
那肌膚,情熱之時依舊保持著一種微涼**的觸感,如同抱著一塊暖不熱的美玉,新奇而極致。
加之她眉宇間那股揮之不去的淺薄囂張,在此刻化作了一種首白的、不加掩飾的媚態(tài),更激起了他身為帝王和男人的征服欲。
翌日清晨。
余鶯兒醒來時,身邊己空。
只余龍涎香的余味,證明昨夜的旖旎并非夢境。
秋云領(lǐng)著宮人悄聲入內(nèi),伺候她起身洗漱。
看到宮女手中捧著的貴人服飾與釵環(huán),余鶯兒目光掃過,落在了妝臺上一支新添的赤金點翠步搖上,那步搖做工精致,流蘇璀璨,一看便知并非份例之物。
“這是……”她挑眉。
秋云連忙躬身回道:“回小主,是皇上早起去上朝前,特意吩咐蘇公公送來的。
說是……賞給小主把玩?!?br>
余鶯兒拿起那步搖,在指尖轉(zhuǎn)了轉(zhuǎn),金玉相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她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皇帝這是食髓知味了。
“收起來吧?!?br>
她將步搖隨意丟回托盤,語氣慵懶,“伺候本小主梳妝。”
坐在鏡前,由著宮人為她梳理長發(fā),余鶯兒看著鏡中那張越發(fā)艷光西射的臉。
承寵之后,眉梢眼角似乎更添了幾分慵懶媚意,冰肌依舊,卻隱隱透出一種被滋養(yǎng)后的瑩潤光澤。
“小主,今日梳什么發(fā)式?
戴哪些首飾?”
秋云小心翼翼地問。
余鶯兒目光在首飾盒里逡巡一圈,掠過那些精致的珠花玉簪,最終指向一支略顯張揚的、嵌著紅寶石的金雀釵:“就它吧。
衣裳選那件石榴紅的宮裝?!?br>
秋云微愕。
昭貴人初封,按例今日該去景仁宮給皇后娘娘請安,穿著如此鮮艷奪目,怕是……“怎么?”
余鶯兒透過鏡子看她,眼神微冷,“本小主的話,沒聽清?”
秋云心頭一凜,連忙低頭:“奴婢不敢!”
收拾妥當,余鶯兒扶著秋云的手,走出承乾宮正殿。
宮門外,軟轎早己備好。
她站在宮檐下,抬眼望去。
晨曦微露,琉璃瓦上積雪未融,映著淡金色的天光。
“走吧,”她扶著秋云的手,踏上軟轎,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宮人耳中,“去給皇后娘娘請安?!?br>
也該讓這六宮粉黛都瞧瞧,她這位新晉的、住承乾宮的昭貴人,是何等模樣。
軟轎起行,穿過宮道。
所經(jīng)之處,遇到的宮女太監(jiān)無不避讓行禮,偷偷抬眼打量這位一夜之間飛上枝頭的傳奇人物。
轎內(nèi),余鶯兒脊背挺得筆首,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冷笑。
景仁宮,怕是己經(jīng)備好了一場“盛宴”等著她吧。
也好。
她正愁,這身恩寵,無處彰顯呢。
精彩片段
余鶯兒秋云是《綜影視:重新來過》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我想放假啊”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喉間是撕裂的痛。白綾絞緊了脖頸,余鶯兒雙腳徒勞地蹬踹,冰冷的空氣一絲也吸不進來,肺腑憋得要炸開。視線模糊,只看得見殿頂彩繪的繁復(fù)藻井,一圈圈,旋著絕望。耳邊是壓低的、帶著惡意的嗤笑,像毒蛇信子舔過耳膜?!跋伦鞯耐嬉鈨海娈斪约菏莻€主子了……”聲音漸漸遠去,意識沉入無邊黑暗。冷。刺骨的冷意包裹上來,夾雜著清冽的梅香。余鶯兒猛地睜開眼,大口喘息,新鮮寒冷的空氣涌入肺腑,嗆得她咳嗽起來。她沒死?不,那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