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替老公坐牢七年,他低價拍賣我的新婚夜
“晚吟,等你出獄,我一定補給你一場最盛大的婚禮?!?br>
誓言猶在耳畔,可眼前人早已不是彼時人。
怪不得他常背著我打電話,一打就是一夜。
怪不得他執(zhí)意要和我分房睡,連吃飯也不肯在一個餐桌。
怪不得偶爾碰到我,他都像被燙到一樣彈開。
可笑我只當(dāng)他是不適應(yīng),穿著從前他最愛的內(nèi)衣躺在床上等他。
那天傅寒聲發(fā)了好大的火,將我拖進衛(wèi)生間,扔過來一個鋼絲球。
“你剛從監(jiān)獄出來,身上難免晦氣,等你洗干凈再說。”
渾身被刷到脫皮,我蜷縮在角落,淚水混著血水一起滑落。
即將心死之際,他又將我抱回臥室,承諾會給我一個終身難忘的新婚夜。
我天真地以為他終于回心轉(zhuǎn)意。
原來是想出了讓我更加難堪的羞辱。
七年的時間太久。
久到我的愛人已經(jīng)變得面目全非。
既然如此,我放手便是。
強忍著心里的劇痛,我撥通傅爺爺?shù)碾娫?,麻木開口:
“我的新婚夜被掛上了拍賣會,爺爺,傅寒聲他不愛我了,放我離開吧。”
傅寒聲到家時已經(jīng)接近凌晨。
他破天荒地進了我的臥室,啞著嗓音喚我的名字。
我本來已經(jīng)睡下,被他一嗓子驚醒,滿心不悅,卻在對上他眼神的瞬間,那股火氣莫名消了下去。
我和傅寒聲之間,是有過感情的。
最濃情蜜意的時候,他總用這樣的眼神看我,說我是全天底下最漂亮、最讓他心動的姑娘。
鬼使神差地,我伸出手撫上他的眉眼。
可想起他和兄弟們那些污言穢語,手伸到一半,又猛地縮了回來。
“很晚了,你快點去休息吧?!?br>
聽到我這樣說,他擰起眉,卻還是耐著性子哄我:
“晚吟,這幾天是我不對,我沒有照顧好你。”
“你的嘴唇干裂了都沒注意,我特意泡了蜂蜜水,來,嘗嘗?!?br>
察覺到他的異常,我有些抗拒。
可我剛翻身下床準備逃跑,就被男人抓住小腿拉了回去。
“我親手泡的,喝了再走?!?br>
他捏起我的下巴,迫使我開張嘴,將蜂蜜水盡數(shù)灌進我嘴里。
“咳咳……”我被嗆到滿臉通紅,劇烈咳嗽。
再抬起眼,傅寒聲有了重影,腦袋也變得昏昏沉沉。
這水中,被他下了藥!
恢復(fù)意識的時候,我被綁在一張歐式高背椅上,身上只披著一層薄紗。
腳踝處纏著幾個不堪入目的標簽:
***、傅家新婦、廉價貨……
傅寒聲的助理甚至貼心地備注了我的三維數(shù)據(jù),精確到小數(shù)點后兩位。
臺下坐滿了人,目光肆無忌憚落在我身上,恨不得用眼神將我吃干抹凈。
“傅總真是貼心,擔(dān)心沒人敢要這種***,還讓我們先驗貨。”
“雖然江晚吟年紀是大了點,但身材是真頂,腰細腿長,看得我現(xiàn)在就忍不住了?!?br>
“雖然起拍價才一塊錢,但現(xiàn)場有這么多富豪大佬,指不定要花多少錢才能帶走呢,還是先大飽眼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