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豪門同學凌虐我,卻不知我是宗族薩老
第1章
我是侗族身份最高的女祭司,被尊稱為“薩老”,家家大事都要我首肯。
這次何家邀請我為外族孫媳婦主持凈魂禮。
沒想到對方卻是高中霸凌我的太妹瞿思思。
她和她的姐妹團看到我,不由分說對我毆打羞辱。
“賤狗,聽說你被我搶了大學保送名額后,崩潰得高考都沒參加。”
“現(xiàn)在還敢跑來這里勾引我未婚夫,你是不是忘了高中我怎么讓你喝馬桶水、燙你煙頭了?”
可她們不知道的是,我是寨子里地位最高的女人,她們口里的何少見到我,也得跪下叫姑祖奶奶。
作為侗族身份最高的女祭司“薩老”,我住在舉全族之力為我建造的豪華小樓。
這天我剛到家,卻看到高中霸凌我的太妹瞿思思和她的姐妹團。
她們像打量自己家一樣看著我的小樓,嘖嘖道:
“最豪華的這一棟,就是何少祖宅了吧。果然很有排面,我們算是沾到思思的光了!”
“是啊,等思思見過侗族***薩老,進了侗族族譜,咱們還能住進去呢!”
這些人不停阿諛奉承,夸得瞿思思嘴角得意地勾起。
但她也不忘警告姐妹團:“你們待會看到打扮體面的老女人,都放尊敬點,要是敢壞了我的好事,有你們受的?!?br>
侗族實行內(nèi)婚制,外族人想通婚,都必須得到薩老的首肯,并舉行凈魂禮。
今天何家旁支邀請我為未來孫媳婦辦凈魂禮,沒想到這個孫媳婦竟然是瞿思思。
這時,瞿思思的跟班發(fā)現(xiàn)了我,鄙夷地掃向我:“何瓊玉?她怎么也跟來了?”
“以前學校里誰不知道她的那些臟事,怎么會有人邀請她來!”
“聽說她大學都沒上,不會豁出去了要來勾引首富吧?她也配?”
塵封的痛苦記憶襲來。
高三,我走出村寨求學。
瞿思思嫉妒我搶了她的風頭,聯(lián)合她的姐妹團造我黃謠,煽動全校的人孤立我。
她們把我堵在宿舍毆打,把我的頭按進剛上過的馬桶里。
被煙頭、卷發(fā)棒燙出的恐怖疤痕至今還留在我的身體上。
那時候每天我都活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不如死。
可奶奶病得很嚴重,我根本不敢告訴她。
極度失望之下,我放棄高考,遵從***期待,回來接任了“薩老”。
現(xiàn)在看來,瞿思思這群惡人完全沒有悔改。
她不知道,她口中侗族最德高望重的“薩老”就是我這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我剛要表明身份,臉上突然被瞿思思狠狠地甩了兩個耳光。
“何瓊玉,我?guī)啄隂]扇你,皮*了是吧?”
“敢跑來這里勾引我未婚夫,你是不是忘了高中我怎么讓你喝馬桶水、燙你煙頭了?”
我愣在原地,沒想到已經(jīng)是成年人了,她還敢肆無忌憚對我施暴。
我被打得耳朵嗡鳴,可見她用了多大的力道。
我怒道:“我沒勾引,這里是……”
“你穿得花枝招展往何家祖宅跑,還敢說不是勾引何少來的?”
翟思思的姐妹團不由分說把我推倒在地,珍貴的祭祀服染上了污泥。
我還沒來得及擦,她們便沖上來撕扯。
我反抗間,有人死死扯住我的頭發(fā),接連幾個巴掌扇下來。
“小**穿得花枝招展有什么用,連大學都沒上過,不像我們思思是名牌大學畢業(yè)。何家看得上文盲?”
我暗暗咬牙,我沒上大學,也是被她們害的!
她們霸凌我最嚴重的時候,我忍無可忍報了警。
可翟思思拍下我的私密照威脅我,甚至聯(lián)合無良老師誣陷我,直接搶走了我的保送名額。
讓我萬念俱灰。
她們又是幾個巴掌下來,我的嘴角溢出鮮血。
“把這個小**衣服撕了,她喜歡勾引男人,我們讓全村人都看看她!”
眼見衣服要被撕爛,我死死護住了身體,怒道:“這里不是你們能胡來的地方,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