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很險
第1章
男友口中的掃墓之行,未曾邀我同往。
閨蜜卻悄聲透露,那所謂的祭奠,竟是為他的心頭朱砂痣慶生。
呵。
這世間的事兒啊,還真是湊巧得讓人“驚喜”。
在家中整理家務(wù)的時候,我收到閨密發(fā)來的一張照片,看著那畫面,仿若一陣寒風從背后直透心扉。
最寒的,是心底那份冷卻的情感。
照片中一男一女親密無間,攜手步入了全城赫赫有名的奢華餐廳。
那個男人,正是我的男朋友,陸軒。
那個女人,則是他心中的白月光,他的前任女友,白蘇。
真是絕佳的一對璧人,卻在背地里玩弄著見不得光的把戲。
陸軒今天聲稱要去給***掃墓,并且特意強調(diào)要獨自前往,說是要和***私下聊些心里話。
我主動提出陪他一起去,卻被他婉拒了。
原本我還以為他在承受什么難言之隱,需要傾訴一番,結(jié)果呢,他所面臨的并非困境,而是背叛。
白蘇何時回來的我不知情,只知道她一旦回歸,就輕易地奪走了陸軒的心魂。
近期他總是早出晚歸,頻繁加班,即便周末也常駐公司,我以為他只是忙碌不堪,卻不知他們早已暗中交織情感。
即使兩人分手已兩年有余,他的心中仍為她保留了一席之地。
我在構(gòu)想我們的未來,卻不料在他預設(shè)的藍圖里,竟沒有給我預留任何位置,真是諷刺至極。
……
隨后,閨密又連續(xù)發(fā)來了兩張照片。
一張照片上,陸軒正在為白蘇戴上生日帽,兩人眼波流轉(zhuǎn),相對而笑,若是不知情的人,定會誤以為他們是熱戀中的甜蜜情侶。
第二張更為直接,陸軒正獻上深情的生日祝福之吻。
我與陸軒,有多久未曾這般親昵?此刻,我甚至有些嫉妒白蘇,即便離開兩年,這個男人依舊對她癡心不改。
還未意識到,眼角已經(jīng)**,輕輕一抹,才察覺自己竟然落淚了。
許多事情不必挑明,大家都是成年人,自然懂得留幾分面紗。
然而,分手不說分手,選擇冷漠、逃避、撒謊、背叛,以這樣的手段消耗你的青春年華,這樣的人實屬渣滓。
陸軒拿掃墓當幌子,去給白月光過生日,可謂是渣滓中的極品。
這種人,已經(jīng)失去了讓我為他流淚的資格。
我與陸軒相戀兩年,他曾對我坦誠過往,我也欣然接受。
在這個繁華都市中,我想為他構(gòu)筑一個家,只因我知道他會在夢中因思念母親而泣不成聲;我想與他共度一生,皆因他曾對我說我和白蘇不同,我不會離他而去。
曾經(jīng)的甜言蜜語如今回想起來,只剩滿心苦澀。
今日是個特殊的日子,掃墓變成了慶生。
既然碰上了如此喜慶的事兒,那就得好好“慶?!币幌?。
我冷笑一聲,抹去眼角的淚痕。
半小時后,我出現(xiàn)在那家餐廳。
我精心妝扮,身著一條黑色長裙,與其說是赴一場生日派對,倒不如說是進行一場愛情的祭奠。
餐廳氛圍溫馨雅致,顧客不多,鋼琴師彈奏著輕柔悠揚的曲調(diào)。
陸軒與白蘇坐在較為隱蔽的位置,服務(wù)員引領(lǐng)我朝他們走去。
我恰逢其時,陸軒的白月光手里拿著一盤蛋糕,正準備遞給陸軒,兩人均是滿臉的幸福笑容,好似金童玉女。
人家過生日,我未帶禮物而來。
此舉實在失禮,為了彌補,我就替她親手遞一下蛋糕吧。
看著蛋糕上依稀可見的“祝蘇蘇永遠十八歲”,我嗤笑了聲“真賤啊,永遠記得人家十八歲時離開你的樣子嗎”并迅速上前將蛋糕糊在陸軒臉上。
我的突然出現(xiàn),讓兩人既狼狽不堪又驚愕不已。
“姜洛,你太過分了!”陸軒狼狽又憤怒的朝我吼到!又迅速拿紙巾擦拭臉上的蛋糕
我笑容淡然,眼神無辜地看著陸軒,緩緩開口:“你不是說要去給**媽掃墓嗎,怎么在這兒?。俊?br>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我把生日宴變成了一場哀悼儀式,詭異而又陰冷。
陸軒臉色鐵青,開始責備我:“姜洛,你到底要干什么?成天疑神疑鬼的!你知道這是人家的生日蛋糕嗎?一年只有一次,都被你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