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妹妹清明給咬人惡狗燒紙
清明當(dāng)天,妹妹自稱反封建,一腳踹翻了我給女兒燒紙錢的火盆。
我氣得渾身發(fā)抖。
媽媽卻夸贊妹妹,對我斥責(zé)道:
「現(xiàn)在是新時代,講科學(xué),你搞這些亂七八糟的簡直是傷風(fēng)敗俗?!?br>
就連老公也是冷眼旁觀。
直到我看見妹妹在小區(qū)給**小孩的惡犬燒紙玩具。
我冷笑一聲。
轉(zhuǎn)頭就將妹妹做的事告訴受害人家屬。
清明節(jié)當(dāng)天,我在學(xué)校批完卷子回家。
心情低落,想到去世兩年的女兒康樂。
回到家,開門便看到滿地的狼藉。
我親自給康樂疊的金元寶,買的紙錢紙衣,紙玩具通通被撕碎扔在地上。
甚至有些泡了水。
而罪魁禍首正是我的妹妹趙娜美。
我張口就質(zhì)問她。
「你為什么要毀了我給康樂買的東西?」
她滿不在乎,手里依舊撕著精挑細選出來的小衣服。
我眼睜睜地看著她手中康樂生前最鐘愛的紫色小衣服被撕到粉碎。
甚至踩了兩腳。
「姐姐,都是封建**,你為什么要給她燒,她死了就死了,已經(jīng)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你燒這些沒有用的只能污染環(huán)境,給環(huán)衛(wèi)工人造成多余的工作量,一點都不體諒別人?!?br>
且不說燒紙都是在火盆里,可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紀念親人的習(xí)俗。
在她口里倒是變成了封建**。
聽著她說的話,我只覺得氣血上涌,怒火中生。
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我媽在一旁坐著,非但沒有阻止她的荒唐行為,更是反過來指責(zé)我。
「她說得對,**都走了這么多年了,我也沒給他燒過什么東西,這對咱們不是沒有影響嗎?而且也省下一大筆錢?!?br>
她指著地上的狼藉,十分不贊同。
「這些紙做的東西除了讓你白花幾個錢,還能有什么用?這些錢留著不如給娜美買化妝品,買新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出去也給你長臉?!?br>
「到底是給我長臉還是給你自己長臉?」
我媽瞬間冷了臉色。
趙娜美從小就漂亮,和我們一家人格格不入。
父母偏愛她,從不把我放在眼里。
趙娜美的那張臉就是他們炫耀的資本,而我則被他們視為恥辱。
從小到大受到的冷落都是因為父母偏心趙娜美。
直到現(xiàn)在,沒結(jié)婚,沒生孩子,沒工作,被家人嬌養(yǎng)著的趙娜美依舊年輕漂亮。
是我媽嘴上掛著的好女兒。
「那好歹是你外孫女,你就忍心她在地底下挨凍受苦?」
她白了我一眼。
「不過是個丫頭片子,生下來就是討債的,大病小病一堆,死也是遲早的事,墜崖摔死也是她自己愿意的,怎么現(xiàn)在倒是怪上我了?」
她笑得古怪。
「她這輩子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就是自己了結(jié)了自己,也省得你們以后帶著她這個累贅?!?br>
我不敢相信這是從她嘴里說出的話。
雖然說自從康樂生下來后,一直都是我親力親為帶著。
我媽沒有幫一點忙,但也沒有冷言冷語至此。
可現(xiàn)在想來,大概她早就厭惡嫌棄康樂了。
心臟刺痛,我以為長這么大已經(jīng)習(xí)慣了她的冷漠與不愛。
可現(xiàn)在心頭還是止不住地發(fā)緊。
眼淚不由落下。
我想從趙娜美手里搶過給康樂買的小書包。
結(jié)果卻被我媽一把推倒,重重摔在滿地的碎片與污水中。
「反了天了,娜美一會兒要去做美容,你最好在我回家前把地上的爛攤子收拾了?!?br>
隨后瀟灑離去。
丈夫陳東健回到家,看到的就是我坐在地上流著淚收拾殘局。
如果是幾年前,他看到我哭泣的模樣,一定會心疼地為我擦眼淚。
可現(xiàn)在,他卻冷漠地站在我面前。
明天就是康樂的忌日,我像是找到了發(fā)泄口,一股腦兒地將今天的事情通通說出來。
我以為他會傷心難過,甚至與我義憤填膺的一同指責(zé)。
卻只等來了他冷漠地開口。
「媽和娜美說的不是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