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每年都要選一個女孩祭祀古塔神靈，被選上的人要和神明洞房。

十去九死。

我眼盲，原本沒福氣做供女，卻因時局動蕩目明眼亮的女孩們一個個離開村子為國效忠，如今只剩下些老幼病殘婦孺和我這個**。

爹說若我去伺候神明，村長能給家里免五年地租。

“女兒同意。”

已經連著餓了7天，不答應就只剩下死。

娘**大肚皮和爹依偎在一起：“幸好咱村每年都有祭祀，這可解決了**煩，再也不用發(fā)愁嫁妝了?！?br>
沒人知道，村里的女孩其實都是我攛掇出去的。

我一直好奇，神明為什么只要女人。

我還想看看，去年頂著我名和神明做了夫妻的姐姐有沒有活下來。

晚上，家里涌進好多人，爹、娘被人簇擁著。

滿院都是歡聲細語。

娘**大如磨盤一樣的肚子：“歡兒，你弟弟繼承咱路家衣缽，你安心去等他長大了娘一定讓他給你上柱香?！?br>
村長也掐著嗓音：“原本這樣的好處輪不到你們家，不過好在村里其他家沒意見，如今我只希望神明喜歡你，以保路家村來年繼續(xù)風調雨順?！?br>
鄰居衛(wèi)二嫂眼紅羨目：“要不是我女兒還小，哪能輪到你這**?！?br>
我娘握著她的手：“拜托你這位全福人好好給路歡丫頭講講如何與神明洞房？

衛(wèi)二嫂給了她一個白眼后，一把揪住辮子拖著我踉踉蹌蹌進了屋內。

“神明之軀比之常人更雄材偉岸，從女孩到**總要經歷第一次，路歡你要做的是忍，忍過去后面就好了?！?br>
她倒是不吝，還教我怎么跟神明對話。

親身示范我怎么攀附，教我怎么討好神明，如何在自己身體力竭時給自己爭取一點休息的時間。

她還指點我吃了兩大碗堿水面條，說堿性環(huán)境容易生男孩。

指點我一定要想辦法增加次數(shù)。

努力懷上神明子嗣后活下來。

說到這里，她言語間略有躊躇：“不若嫂嫂先用工具為你潤一潤，到時候你也可少受一點苦?！?br>
她極力要幫我，我使勁吃奶使勁推拒。

娘在外屋聽到動靜后挺著大肚子進來，她才放棄。

但她也只是加入衛(wèi)二嫂，兩人輪番上陣教我怎么討好男人。

我們一直忙到半夜，終于交代完所有事項。

之后被人剝光衣服裹在被窩里捆成粽子抬著去了祠堂。

廳內靈位牌堆砌成山，火燭搖曳，一道道虛影向我哭訴命運不公。

這里是歷代祭獻神明后，女孩兒們死去的靈位。

我雙眼呆滯一一掃過，神使大嬸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見我不知所覺。

這才輕聲嘀咕：“有什么可看的，裝得好像你能看見一樣，還唬老娘一跳?！?br>
我要在這里完成齋戒沐浴，梳妝打扮穿上嫁衣后才會被押送進后山。

幾個孔武有力的婆子解開麻繩，按著光溜溜的我進入浴盆。

她們使勁**我身上污垢說：“只有洗干凈香噴噴的女孩兒神明才會喜歡，以前新娘子都要蒙上雙眼，你是**倒是省了這道工序?！?br>
洗完后，她們又押著我去后堂換嫁衣。

我試圖用雙手遮掩胸口卻被粗暴地扯了下來，“有什么可遮的，這里面哪個沒見過女人光身子！”

我低頭沉默不語。>捂，只是因最后的廉恥心作祟。

她們不知道，自從視物不清后，我的耳朵、鼻子、舌頭、皮膚其他四感比之前更加敏感。

我能聽到暗處的粗笨氣息，以及衣料窸窸窣窣摩擦聲。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偷偷看，但卻聞到一股令人難言、惡心的氤氳氣息。

我扯扯嘴角：

“你們各家男人要是提前看了我，神明會不會不高興？要是我現(xiàn)在就喊出聲，村長會不會帶人拘走你們當家的?！?br>
“明年若是收成不好，村里人會不會全怪罪到你家頭上。”

幾個婆子重重咳嗽了幾聲，暗處腳步聲漸遠。

等我畫完妝穿好嫁衣出來，便聽到四周此起彼伏的口水吞咽聲。

他們小聲議論：

“沒想到**也這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