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為下崗女工安排工作反被網(wǎng)暴,我把公司一關(guān)她們慌了
賠錢為下崗女工提供就業(yè),沒想到反被這些人網(wǎng)暴。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潑了滿臉漆。
“黑心老板賺天價手工差價,打著慈善的幌子吃人血饅頭!”
“還我血汗錢,要求漲薪!”
我?guī)е鴿M臉漆苦苦解釋,之所以能賣高價是因為后期找了大師加工。
這些手工品根本沒賺錢。
我甚至掏出負債的財務(wù)報表給她們看,
但這些女工們就倆字,“要錢!”
我笑了,行,油鹽不進是吧?
我當場宣布公司倒閉,可這些人卻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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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慧!你出來!”
“黑心老板!還我血汗錢!”
“打著慈善的幌子,吃人血饅頭!不要臉!”
人群里,我一眼就看到了張薇。
她滿臉憤恨的站在最前面,手里舉著一個紙板,
上面用猩紅的顏色寫著——“偽善”。
張薇曾經(jīng)最得力的助手,最好的朋友。
在我創(chuàng)業(yè)初期,倉庫漏雨的夜里,她曾陪我一起用身體去堵水。
我的商業(yè)合伙人王經(jīng)理,一個箭步擋在我身前,
隔開了那些幾乎要戳到我臉上的手機鏡頭。
“各位,請冷靜一點,有話好好說?!?br>
他仿佛早就預(yù)料到了,此刻很沉穩(wěn)。
“好好說?跟這種人有什么好說的!”
“騙子!把我們當傻子耍!”
張薇的聲音最大,也最憤怒。
“徐慧!你敢不敢當著大家的面,把你網(wǎng)上賣的價錢,和發(fā)給我們的工資,都亮出來?”
她往前沖了一步,被保安攔住,卻依舊死死地盯著我。
“你告訴大家,我們姐妹們熬夜做的手工花,一個才給我們二十塊,你轉(zhuǎn)手就敢賣八百!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聽到八百這個價格。
人群徹底瘋了。
“天??!四十倍!這也太黑了!”
“我早就說了,哪有這么好的事,免費教我們手藝,還幫我們賣東西?”
“她就是拿我們當廉價勞動力,給自己立人設(shè),引流賺錢!”
無數(shù)的鏡頭對準我。
我看著張薇,嘴唇動了動,卻發(fā)不出聲音。
鋪天蓋地的委屈,幾乎要將我溺斃。
王經(jīng)理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我早就說過”的無奈。
他壓低聲音:“進去,別跟他們糾纏。”
我搖了搖頭,不能進去。
我必須解釋清楚。
“張薇?!?br>
我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你手上拿的,是我們做的第一批雛菊胸針,對嗎?”
張薇愣了一下,下意識地點頭。
“我發(fā)給你的手工費,是二十塊一個,沒錯吧?”
“對!你承認了!”她立刻激動起來。
“我承認。”
我平靜地看著她,也看著她身后,那些曾經(jīng)對我充滿感激,如今卻只剩憎惡的人們。
“我還承認,網(wǎng)上掛出的,鑲嵌了捷克水晶和米珠,由顧大師親手進行二次創(chuàng)作的星夜雛菊藝術(shù)品,售價是八百八十八。”
“但那一件,和你手里的這件,不是同一件?!?br>
我剛說完,現(xiàn)場有了一瞬間的安靜。
“什么二次創(chuàng)作?什么顧大師?我們怎么沒聽說過!”一個尖利的女聲喊道。
“你少在這里糊弄人!就是拿我們的東西去賣高價!”
“對!把顧大師叫出來對質(zhì)!”
我嘆了口氣,苦笑一聲。
“顧遠山大師,是國內(nèi)頂級的工藝美術(shù)家,他肯屈尊為我們的半成品進行藝術(shù)加工,是我花了三個月時間,磨破嘴皮求來的。”
“他的每一筆設(shè)計費,都高達六位數(shù)。”
“這些,難道也要我跟你們一一報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