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妻子趁我癱瘓,竟和我好兄弟私定終身
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只見傅恒遠(yuǎn)貼在葉棉的耳邊旁若無人地勾引:“哭累了,要不要去休息室歇會兒?”
葉棉的眼淚還掛在臉上,臉頰卻泛出兩坨紅,“死鬼,這么猴急。”
她嘴上推脫,身體卻十分誠實。
立刻裝暈倒在傅恒遠(yuǎn)的身上,倆人半推半就地跑去了靈堂后面的雜物間。
我早已心寒如冰,帽檐下的視線忙著尋**兒和我肝腸寸斷的父母。
就在這時,雜物間突然傳出一聲哀嚎。
“葉綿!你······你有沒有廉恥心?這可是我兒子的葬禮,你竟然和傅恒遠(yuǎn)在這兒······”
“我的兒子可是為了救你才死的!你真是個**?。 ?br>
這是母親痛苦的尖叫聲。
我們趕到的時候,葉綿和傅恒遠(yuǎn)正在慌里慌張地扣衣服。
葉綿的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惱羞成怒。
“你個老東西,喊這么大聲,不怕你兒子詐尸???”
“老不死的,你兒子活著是窩囊廢,死了還得看我臉色辦葬禮!再嚷嚷,信不信我把他骨灰揚了?”
傅恒遠(yuǎn)攬住她的肩,譏諷道:“顧回舟的墳頭草都快冒芽了,您二老趕緊收拾東西滾回鄉(xiāng)下,省得礙眼!”
“綿綿現(xiàn)在是自由身,你管不了她。她給你兒子辦這么隆重的葬禮就已經(jīng)夠仁至義盡了?!?br>
父親也匆忙從人群中趕來扶住搖搖欲墜的母親。
“老婆子,兒子剛合眼,算了?!?br>
“這種女人,就當(dāng)沒進(jìn)過我們顧家的門,葬禮結(jié)束,我們就帶著溪溪回老家?!?br>
父母滿頭白發(fā),老淚縱橫,這一年為了我能醒過來簡直心力交瘁。
我站在角落的陰影里,被慕嫣然扯著衣服,她壓低聲音告誡我:“這是你選的路,你得忍著?!?br>
我只能任由掐爛掌心的血跡留在地面。
“我才不要!”女兒溪溪突然從人群鉆出,撲向葉綿。
“我要和媽媽、干爸住大房子!爺爺奶奶又窮又臭!”
溪溪稚嫩的聲音就像是一把利劍,穿透了我們顧家所有人的心臟。
她雪白的小臉明明和我記憶中一樣童真單純,可是現(xiàn)在,怎么能夠說出這么傷人的話?
真不敢想變成植物人的這一年我父母和女兒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
葉綿得意挑眉,一把拽過女兒,
“溪溪,今天告訴你——棺材里那癱爛**本不是你親爹!”
她將孩子的手塞給傅恒遠(yuǎn),
“這才是你親爸!”
靈堂陷入了死寂。
溪溪仰著那張童真的小臉,甜膩地喊傅恒遠(yuǎn):“爸爸!”
我忍不住扶墻劇烈咳嗽了起來。
慕嫣然趕緊擋在我的面前。
母親當(dāng)場氣的背過去了氣,父親也嘴唇發(fā)白,呼吸急促,他顫抖著手指,
“賤······**!”
葉棉笑出了聲:“你倆快上醫(yī)院吧,別一會兒死在你兒子的葬禮上。”
傅恒遠(yuǎn)幫腔:“那也不錯,也算是一家團(tuán)聚了?!?br>
慕嫣然立刻撥打了120,把父親母親拉去了醫(yī)院。
我的親朋好友怒氣沖沖地圍住了葉綿和傅恒遠(yuǎn),倆人卻無動于衷,
“正好你們也來了,顧回舟的律師也到了,咱們一起聽聽他留下的遺囑,你們再發(fā)火也不遲?!?br>
律師清了清嗓子,拿出了遺囑原件。
“顧回舟本人名下所有的不動產(chǎn),股權(quán),現(xiàn)金,分紅,全部歸葉綿一人所有。”
葉綿哈哈大笑,插著腰十分猖狂,
“聽到了嗎?顧回舟把所有的財產(chǎn)都給我了!他是個蠢貨,你們這群人一個不落全都給了肥差,現(xiàn)在我是公司的董事長,你們誰敢招惹我和阿遠(yuǎn),我一個個的都斷了你們的活路!”
我的親戚朋友們緊握雙拳,搖頭嘆息。
“回舟真是被這個狐貍精迷的不清啊,竟然把打拼了半輩子的身家全給她了?!?br>
“哎,只怪回舟識人不清,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頭上有多綠!”
我站在人群外看著葉綿和傅恒遠(yuǎn)喜笑顏開的臉,恨意更是深了幾分。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葉綿,看你這種笑容還能維持多久。
鬧劇結(jié)束,顧家的親眷抹著眼淚站在我的遺像前泣不成聲。
傅恒遠(yuǎn)的父母擠開人群,臉上堆著假惺惺的淚痕,一左一右拉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