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樹下的暖橙光
第3章 圖書館
周六的早晨，陽光透過云層，懶懶散散地灑在柏油路上。
林晚星揣著那顆雀躍的心，提前十分鐘到了市圖書館門口，手里還攥著一個印著小雛菊的帆布包，里面裝著數(shù)學(xué)卷子、錯題本，還有兩盒溫溫的牛奶。
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見江逾白的身影。
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連帽衛(wèi)衣，背著黑色的雙肩包，正站在臺階上低頭看手機(jī)，晨光勾勒出他清瘦的側(cè)臉，柔和得不像話。
聽見腳步聲，他抬眼望過來，眼底瞬間漾開暖橙色的光，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來了。”
“嗯?！?br>
林晚星點點頭，把其中一盒牛奶遞給他，“熱的，剛從家里帶的。”
江逾白接過去，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兩人都默契地沒說話，空氣里卻飄著淡淡的甜意。
圖書館里很安靜，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還有空調(diào)出風(fēng)口的輕微響動。
他們選了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落在攤開的數(shù)學(xué)卷子上，把那些復(fù)雜的公式都鍍上了一層金邊。
江逾白果然是學(xué)霸。
林晚星對著一道函數(shù)題愁眉苦臉的時候，他只掃了一眼，就拿起筆在草稿紙上畫了一個清晰的坐標(biāo)系。
“你看，這里要先求定義域，再根據(jù)單調(diào)性判斷極值點?！?br>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怕打擾到周圍的人，溫?zé)岬臍庀⒎鬟^林晚星的耳畔，惹得她耳尖發(fā)燙。
林晚星假裝認(rèn)真聽題，目光卻忍不住往他臉上飄。
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握著筆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寫字的姿勢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聽懂了嗎？”
江逾白突然抬頭問。
林晚星猛地回過神，慌忙點頭，臉頰燙得厲害：“懂、懂了！”
他看著她慌亂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沒戳穿她，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動作自然又溫柔。
“不懂沒關(guān)系，我再講一遍。”
那一瞬間，林晚星感覺心跳都要停了。
陽光落在他的發(fā)梢上，泛著淡淡的金色，他周身的暖橙色光芒，裹著一點細(xì)碎的粉色，把她整個人都籠罩在里面。
補習(xí)的時間過得飛快。
等林晚星終于啃完三道壓軸題，窗外的太陽己經(jīng)爬到了頭頂。
肚子咕咕叫的聲音，在安靜的圖書館里顯得格外響亮。
她窘迫地捂住肚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江逾白低低地笑出聲，收拾好桌上的卷子和本子：“走吧，請你吃午飯?！?br>
“?。?br>
不用不用，”林晚星連忙擺手，“說好我要請你吃烤紅薯的，還沒兌現(xiàn)呢?！?br>
“烤紅薯是甜品，不算正餐?！?br>
江逾白拎起她的帆布包，自然地挎在肩上，又拿起那把掛著白鴿掛件的黑傘，“我知道一家面館，味道很正宗，去嘗嘗？”
林晚星看著他，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溫柔笑意，看著那片暖橙色的光芒里，慢慢暈開的粉色漣漪，忍不住彎起嘴角。
“好啊?！?br>
面館藏在圖書館后街的老巷子里，木質(zhì)的招牌被風(fēng)吹得晃悠，上面寫著“老周家面館”五個燙金大字。
推開門的瞬間，濃郁的骨湯香氣撲面而來，混著蔥花和香菜的清新，暖得人渾身都松快下來。
店里人不算多，大多是附近的居民，說話聲溫溫柔柔的，襯得墻角的老式收音機(jī)里播放的戲曲都格外好聽。
江逾白熟門熟路地找了個靠窗的卡座，把林晚星的帆布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才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這里的招牌是番茄牛腩面，要不要試試？”
林晚星點頭如搗蒜，眼睛亮晶晶的：“好啊，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br>
江逾白勾了勾唇角，抬手叫來老板：“兩碗番茄牛腩面，一碗少辣，多放香菜?！?br>
林晚星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他記得自己的口味，心里瞬間像被泡在溫水里，軟乎乎的。
她低頭**手指，偷偷抬眼瞄他，正好撞進(jìn)他含笑的目光里，連忙又低下頭，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沒等多久，兩碗熱氣騰騰的面就端了上來。
紅彤彤的番茄湯底，大塊的牛腩燉得軟爛，上面撒著翠綠的香菜，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林晚星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才放進(jìn)嘴里。
酸甜的湯汁裹著筋道的面條，香得她眼睛都瞇了起來：“好好吃！”
江逾白看著她一臉滿足的模樣，眼底的暖橙色漾開一圈圈漣漪，連帶著周身的空氣都染上了甜意。
他也慢慢吃著面，動作慢條斯理的，卻時不時地把自己碗里的牛腩夾到林晚星碗里。
“你多吃點，”他低聲說，“牛腩燉得很爛，不塞牙?！?br>
林晚星看著碗里堆得小山似的牛腩，臉頰發(fā)燙，小聲**：“你也吃啊，別都夾給我。”
江逾白只是笑，沒說話，又夾了一塊番茄放進(jìn)她碗里。
正吃得香，窗外忽然飄起了零星的小雨。
雨絲細(xì)細(xì)密密的，打在玻璃窗上，暈開一片片模糊的水痕，把窗外的梧桐葉襯得格外綠。
林晚星看著雨，忽然想起什么，從帆布包里掏出那本畫著白鴿的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提筆寫下：雨天和番茄牛腩面更配哦。
她剛放下筆，江逾白的聲音就從對面?zhèn)鱽恚骸拔夷芸纯磫?？?br>
林晚星愣了一下，連忙把本子遞過去，有點不好意思：“我寫得亂七八糟的……”江逾白接過本子，指尖拂過紙頁上的字跡，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的鋼筆，在她的字跡下面，一筆一劃地寫：有你在，才更配。
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抬頭看他。
他剛好也抬眼，西目相對，窗外的雨絲好像都慢了下來。
他周身的暖橙色里，粉色的光點越飄越多，像撒了一把星星碎，落在她的心上。
“對了，”江逾白忽然想起什么，從包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盒子，推到她面前，“給你的?！?br>
林晚星好奇地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枚銀色的小戒指，上面刻著一只小巧的白鴿，和筆記本扉頁上的那只一模一樣。
“這是……”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之前路過飾品店看到的，”江逾白的耳尖難得地紅了紅，聲音低了幾分，“不算求婚，就是……想把我們的心事，戴在你手上?！?br>
林晚星拿起戒指，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白鴿紋路，眼眶忽然有點發(fā)熱。
她抬起頭，看著對面的少年，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溫柔，忽然鼓起勇氣，伸出手。
江逾白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戒指，套進(jìn)她的無名指。
尺寸剛剛好，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窗外的雨還在下，面館里的骨湯香氣裊裊。
林晚星看著手指上的白鴿戒指，又看著對面含笑望著自己的江逾白，忽然覺得，這大概就是青春里，最甜的模樣。
吃完面，雨勢漸漸大了。
江逾白撐開那把掛著白鴿掛件的黑傘，傘柄往林晚星那邊偏了大半，他的肩膀半邊露在外面，沾著零星的雨珠。
兩人并肩走在梧桐道上，雨絲被風(fēng)卷著，偶爾飄進(jìn)來幾滴，落在林晚星的臉頰上，涼絲絲的。
她攥著那本畫著白鴿的筆記本，指尖殘留著戒指的微涼，心里卻暖得發(fā)燙。
“巷口有烤紅薯攤，”江逾白忽然開口，“要不要去買兩個？”
林晚星眼睛一亮，用力點頭：“要！”
雨幕里，烤紅薯的甜香愈發(fā)濃郁。
江逾白買了兩個最甜的，剝開焦脆的外皮，把其中一個遞給林晚星。
熱乎乎的紅薯握在手里，甜香漫進(jìn)鼻腔，林晚星咬了一大口，軟糯的果肉在嘴里化開，甜得她瞇起眼睛。
江逾白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眼底的暖橙色和粉色交織在一起，像一幅最溫柔的畫。
雨漸漸小了，天邊透出一點微光。
兩人并肩走在落日的余暉里，手里攥著熱乎乎的烤紅薯，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交織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林晚星揣著那顆雀躍的心，提前十分鐘到了市圖書館門口，手里還攥著一個印著小雛菊的帆布包，里面裝著數(shù)學(xué)卷子、錯題本，還有兩盒溫溫的牛奶。
遠(yuǎn)遠(yuǎn)地，就看見江逾白的身影。
他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連帽衛(wèi)衣，背著黑色的雙肩包，正站在臺階上低頭看手機(jī)，晨光勾勒出他清瘦的側(cè)臉，柔和得不像話。
聽見腳步聲，他抬眼望過來，眼底瞬間漾開暖橙色的光，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來了。”
“嗯?！?br>
林晚星點點頭，把其中一盒牛奶遞給他，“熱的，剛從家里帶的。”
江逾白接過去，指尖碰到她的手背，兩人都默契地沒說話，空氣里卻飄著淡淡的甜意。
圖書館里很安靜，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還有空調(diào)出風(fēng)口的輕微響動。
他們選了靠窗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落在攤開的數(shù)學(xué)卷子上，把那些復(fù)雜的公式都鍍上了一層金邊。
江逾白果然是學(xué)霸。
林晚星對著一道函數(shù)題愁眉苦臉的時候，他只掃了一眼，就拿起筆在草稿紙上畫了一個清晰的坐標(biāo)系。
“你看，這里要先求定義域，再根據(jù)單調(diào)性判斷極值點?！?br>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怕打擾到周圍的人，溫?zé)岬臍庀⒎鬟^林晚星的耳畔，惹得她耳尖發(fā)燙。
林晚星假裝認(rèn)真聽題，目光卻忍不住往他臉上飄。
他的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握著筆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寫字的姿勢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聽懂了嗎？”
江逾白突然抬頭問。
林晚星猛地回過神，慌忙點頭，臉頰燙得厲害：“懂、懂了！”
他看著她慌亂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沒戳穿她，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動作自然又溫柔。
“不懂沒關(guān)系，我再講一遍。”
那一瞬間，林晚星感覺心跳都要停了。
陽光落在他的發(fā)梢上，泛著淡淡的金色，他周身的暖橙色光芒，裹著一點細(xì)碎的粉色，把她整個人都籠罩在里面。
補習(xí)的時間過得飛快。
等林晚星終于啃完三道壓軸題，窗外的太陽己經(jīng)爬到了頭頂。
肚子咕咕叫的聲音，在安靜的圖書館里顯得格外響亮。
她窘迫地捂住肚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江逾白低低地笑出聲，收拾好桌上的卷子和本子：“走吧，請你吃午飯?！?br>
“?。?br>
不用不用，”林晚星連忙擺手，“說好我要請你吃烤紅薯的，還沒兌現(xiàn)呢?！?br>
“烤紅薯是甜品，不算正餐?！?br>
江逾白拎起她的帆布包，自然地挎在肩上，又拿起那把掛著白鴿掛件的黑傘，“我知道一家面館，味道很正宗，去嘗嘗？”
林晚星看著他，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溫柔笑意，看著那片暖橙色的光芒里，慢慢暈開的粉色漣漪，忍不住彎起嘴角。
“好啊?！?br>
面館藏在圖書館后街的老巷子里，木質(zhì)的招牌被風(fēng)吹得晃悠，上面寫著“老周家面館”五個燙金大字。
推開門的瞬間，濃郁的骨湯香氣撲面而來，混著蔥花和香菜的清新，暖得人渾身都松快下來。
店里人不算多，大多是附近的居民，說話聲溫溫柔柔的，襯得墻角的老式收音機(jī)里播放的戲曲都格外好聽。
江逾白熟門熟路地找了個靠窗的卡座，把林晚星的帆布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才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這里的招牌是番茄牛腩面，要不要試試？”
林晚星點頭如搗蒜，眼睛亮晶晶的：“好啊，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br>
江逾白勾了勾唇角，抬手叫來老板：“兩碗番茄牛腩面，一碗少辣，多放香菜?！?br>
林晚星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他記得自己的口味，心里瞬間像被泡在溫水里，軟乎乎的。
她低頭**手指，偷偷抬眼瞄他，正好撞進(jìn)他含笑的目光里，連忙又低下頭，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沒等多久，兩碗熱氣騰騰的面就端了上來。
紅彤彤的番茄湯底，大塊的牛腩燉得軟爛，上面撒著翠綠的香菜，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林晚星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才放進(jìn)嘴里。
酸甜的湯汁裹著筋道的面條，香得她眼睛都瞇了起來：“好好吃！”
江逾白看著她一臉滿足的模樣，眼底的暖橙色漾開一圈圈漣漪，連帶著周身的空氣都染上了甜意。
他也慢慢吃著面，動作慢條斯理的，卻時不時地把自己碗里的牛腩夾到林晚星碗里。
“你多吃點，”他低聲說，“牛腩燉得很爛，不塞牙?！?br>
林晚星看著碗里堆得小山似的牛腩，臉頰發(fā)燙，小聲**：“你也吃啊，別都夾給我。”
江逾白只是笑，沒說話，又夾了一塊番茄放進(jìn)她碗里。
正吃得香，窗外忽然飄起了零星的小雨。
雨絲細(xì)細(xì)密密的，打在玻璃窗上，暈開一片片模糊的水痕，把窗外的梧桐葉襯得格外綠。
林晚星看著雨，忽然想起什么，從帆布包里掏出那本畫著白鴿的筆記本，翻到新的一頁，提筆寫下：雨天和番茄牛腩面更配哦。
她剛放下筆，江逾白的聲音就從對面?zhèn)鱽恚骸拔夷芸纯磫?？?br>
林晚星愣了一下，連忙把本子遞過去，有點不好意思：“我寫得亂七八糟的……”江逾白接過本子，指尖拂過紙頁上的字跡，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的鋼筆，在她的字跡下面，一筆一劃地寫：有你在，才更配。
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抬頭看他。
他剛好也抬眼，西目相對，窗外的雨絲好像都慢了下來。
他周身的暖橙色里，粉色的光點越飄越多，像撒了一把星星碎，落在她的心上。
“對了，”江逾白忽然想起什么，從包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盒子，推到她面前，“給你的?！?br>
林晚星好奇地打開盒子，里面是一枚銀色的小戒指，上面刻著一只小巧的白鴿，和筆記本扉頁上的那只一模一樣。
“這是……”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之前路過飾品店看到的，”江逾白的耳尖難得地紅了紅，聲音低了幾分，“不算求婚，就是……想把我們的心事，戴在你手上?！?br>
林晚星拿起戒指，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白鴿紋路，眼眶忽然有點發(fā)熱。
她抬起頭，看著對面的少年，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溫柔，忽然鼓起勇氣，伸出手。
江逾白的呼吸頓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拿起戒指，套進(jìn)她的無名指。
尺寸剛剛好，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窗外的雨還在下，面館里的骨湯香氣裊裊。
林晚星看著手指上的白鴿戒指，又看著對面含笑望著自己的江逾白，忽然覺得，這大概就是青春里，最甜的模樣。
吃完面，雨勢漸漸大了。
江逾白撐開那把掛著白鴿掛件的黑傘，傘柄往林晚星那邊偏了大半，他的肩膀半邊露在外面，沾著零星的雨珠。
兩人并肩走在梧桐道上，雨絲被風(fēng)卷著，偶爾飄進(jìn)來幾滴，落在林晚星的臉頰上，涼絲絲的。
她攥著那本畫著白鴿的筆記本，指尖殘留著戒指的微涼，心里卻暖得發(fā)燙。
“巷口有烤紅薯攤，”江逾白忽然開口，“要不要去買兩個？”
林晚星眼睛一亮，用力點頭：“要！”
雨幕里，烤紅薯的甜香愈發(fā)濃郁。
江逾白買了兩個最甜的，剝開焦脆的外皮，把其中一個遞給林晚星。
熱乎乎的紅薯握在手里，甜香漫進(jìn)鼻腔，林晚星咬了一大口，軟糯的果肉在嘴里化開，甜得她瞇起眼睛。
江逾白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眼底的暖橙色和粉色交織在一起，像一幅最溫柔的畫。
雨漸漸小了，天邊透出一點微光。
兩人并肩走在落日的余暉里，手里攥著熱乎乎的烤紅薯，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交織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