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金絲雀不求愛情
我媽死的那年,我還在上大學(xué),我爸趁機奪了公司的權(quán),改了公司的名字。
把蘇婳集團改成了振華集團。
他說,女人的名字頂在公司頭上,不吉利。
我**名字,叫蘇婳。
公司門頭改裝的時候,我從頭盯到尾。
我暗自發(fā)誓,媽**公司,我一定會拿回來的。
三年后,我穿著一身紅裙,推開秦遠舟包廂的門。
“聽說你討厭趙振華。”
“那我們大概會有點共同語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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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振華總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他習(xí)慣了別人的奉承,習(xí)慣了我**付出和沉默。
所以他永遠不會理解,沉默的人最危險。
我媽臨死前留下了一封信,只有短短一句話。
“別哭,拿回我們的東西?!?br>
這封信我?guī)г谏砩先辍?br>
趙振華把我當(dāng)擺設(shè)。
對外,我是趙總死去前妻的女兒,
對內(nèi),我只是他飯局上的笑料。
他以為我會一輩子這么唯唯諾諾。
可那晚,他喝多了,在客廳里罵我:“**活該。”
我攥著口袋里的信,一言不發(fā)。
我突然明白了媽媽離開那天的笑容。
那是她終于看透了這個男人。
我想,我不該讓媽媽再等下去了。
趙振華最看重的無非就是錢,權(quán)。
這些都來自振華集團。
那我就從振華集團下手。
我的盯著屏幕上那個青年。
年輕有為,最重要的是,趙振華怕他。
所以那天我走進去會所,裙擺擦過地毯的邊緣。
秦遠舟抬頭,眼神冷得像鋼。
“趙振華的女兒?”
我笑:“前女兒?!?br>
他挑眉,示意我坐。
“你來干什么?”
“合作?!蔽艺f。
“你想毀趙振華,我能幫?!?br>
他看著我,眼底閃過一絲嘲諷。
“代價呢?”
“我。”
他怔了一瞬,然后笑了。
“你覺得,你這樣空口一句,我就該信你?”
我點頭。
“你說得對?!?br>
我轉(zhuǎn)頭拿出一份文件,遞給他。
他翻了兩頁之后去,把其他人都支走了。
“這個項目,就這么給我了?”
我笑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br>
從那天起,我成了他的金絲雀。
第二天,趙振華知道了這件事。
他沒有生氣,反而拍著桌子笑。
“好好好,蘇婳的女兒墮落到這種地步,真是有意思啊?!?br>
這個人真奇怪,他似乎永遠都不想承認(rèn)我和他之間的血脈聯(lián)系。
不過這樣也好,省得我動起手來還得有所顧忌。
我站在餐桌邊,低頭。
“爸,不勞您說,我只是找到了利用價值?!?br>
他看著我,像在看個笑話。
“你以為自己聰明?
秦遠舟那種人,玩膩了你,會丟得比我還快?!?br>
我抬頭:“那也比被您踩一輩子好?!?br>
其實我本來想說,
“都是跟您學(xué)的?!?br>
想了想,還是不要太逞口舌之快。
那天,趙振華面無表情地盯著我,他第一次沒罵出口。
我那天回房,打開電腦。
我媽留的老文件夾里,有一份公司早年的賬目。
上面有趙振華和外資秘密往來的證據(jù)。
我媽到底還是心太軟,這些東西放出去,趙振華就起不來了。
她賭趙振華對她的情誼,但是她賭輸了。
我媽死前三天,趙振華逼她簽股權(quán)轉(zhuǎn)讓。
我不知道她想了些什么。
只知道三天后她簽完那張紙,**。
那份轉(zhuǎn)讓文件的時間戳,是晚上十一點。
而她的死亡報告,是十一點半。
我把這兩份文件打印出來,夾在文件袋里。
我知道趙振華現(xiàn)在以為我徹底墮落,
那很好。
越覺得我沒威脅,他就越放松。
我沒告訴秦遠舟這些,我目前的底牌太少。
雖然想投誠好借他的力,但底牌露得太早,風(fēng)險也就越大。
我賭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