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雨欲來霧漫漫
第一章
沈家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給情夫的東西,家里的先生也得有。
昨天帶情夫去冰島看了北極光,明天得就帶姜淮去新西蘭看南極光。
沈晚棠享受著和情夫花前月下,也享受著姜淮的賢夫持家。
兄弟常常勸他,這樣的女人要不得,看似公平,實則心根本不在他身上。
姜淮當然知道她的心不在他身上。
只要不影響到他的婚姻,他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所以在沈晚棠生了雙胞胎,要把他的孩子取名懷念蘇允南的時候。
心中突然為孩子的親生母親感到不公平。
他突然就不太能接受自己孩子的名字,讓別的女人取名。
“晚棠,要不我們還是離婚吧?”
......
沈晚棠正在聯(lián)系給孩子上戶口的事,聽到姜淮的話立馬掛斷電話。
“阿淮,允南有的東西你都有,你有的東西他也要有?!?br>她的語氣有些無奈,“我對你們倆都是一視同仁的,你有了孩子,他也得有,這樣才算公平?!?br>姜淮心中五味雜陳,他當然知道沈晚棠是公平的。
她剛懷上姜淮孩子時,便拉著蘇允南做恨整整兩個月。
直到去醫(yī)院檢查,她同時懷上了兩個人的孩子后才作罷。
這五年的婚姻,蘇允南有的,他都會有。
為了不讓外人嗤笑,沈晚棠還會特地挑不同的地方完成相同的事。
蘇允南想去北海,第二天他就會被沈晚棠帶去**。
蘇允南在拍賣會上點了天燈,她也會帶他也去點個天燈。
她給蘇允南買了法國的莊園,就會給他買英國的別墅。
就連蘇允南買了份路邊的糖炒栗子,他的桌上都會出現(xiàn)一份相同的糖炒栗子,連數(shù)量個頭大小都一樣。
她和蘇允南的花邊新聞掛在熱搜三天三夜,嚴重影響到沈氏股價。
他承受著腦瘤晚期的痛苦,頂著鵝毛大雪替她澄清。
他在臺上對著記者說他們夫妻恩愛,琴瑟和鳴。
**捂著臉哭到大口大口嘔出鮮血,差點死掉。
沈母指著罵他沒本事只會靠著女人吃軟飯時,他也只能悄悄抹淚。
半點提當年沈家是靠著姜家才重新在滬市站穩(wěn)腳跟的。
姜淮起初沒覺得沈晚棠的公平有什么不對。
直到沈晚棠生了孩子,他才回過味來。
沈晚棠的公平建立在蘇允南的需求之上,他從來不會過問姜淮愿不愿意,需不需要。
想到此處,姜淮感覺到呼吸都泛著疼痛。
沈晚棠早已經(jīng)忘了當初結婚許下的誓言,也早就忘了她跪在自己父母腳下的承諾。
他們那些相愛的回憶像是假的,假到現(xiàn)在他找不出任何沈晚棠愛過他的證據(jù)。
就像現(xiàn)在,他提離婚,沈晚棠也拿公平對待來堵住他的嘴。
“簽了吧?!?br>離婚協(xié)議放在沈晚棠面前,她難得認真起來仔細打量姜淮的神色。
思考許久,皺眉許久,才看似很艱難的開口。
“既然你主動提,那就離吧,正好允南這兩天找我鬧要給孩子一個光明正大的名分?!?br>“那就先離一下吧。”
她接過筆在上面簽下名字,還不忘補上一句。
“不過你放心,我和他結婚只是因為要給他彌補婚姻的遺憾,三個月后我就會和你復婚的?!?br>“你在醫(yī)院好好休息,我會安排最好的醫(yī)生治療你的腦瘤。”
姜淮無所謂的點頭,等她離開后立馬撥出一個電話。
“我們的女兒在ICU搶救?!?br>對面的女人呼吸一滯,“是誰做的?”
"沈氏,沈晚棠。"
他可以忍受**,可以接受虛偽的溫情。
但他的孩子,必須有一個清清白白的來歷,一個真正屬于孩子的母親。
他已經(jīng)窩囊了五年,他的孩子不能窩囊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