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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走我唯一的腎后,哥哥瘋了
我們?
綁架?
嬌嬌的意思是,這樁綁架案是哥哥謀劃的?
還未等我反應過來,哥哥厭惡的聲音便在我耳邊響起。
“那些人都是不要命的,下手重了又如何,你的股份到手最重要?!?br>
我呆愣在原地,清晰的疼痛提醒著我這一切不是噩夢,而是切切實實發(fā)生的事實。
我的哥哥,為了將爸媽留給我的股份給養(yǎng)妹,讓人將我綁架**數日,甚至險些讓我沒了性命?
為什么?
我才是哥哥的親生妹妹,為什么他要這么對我?
質問堵在嘴邊,猶如烈火般燒灼著我整個胸膛。
似是覺得自己語氣重了,哥哥和緩聲音勸著蘇嬌嬌道。
“當初要不是她任性,爸媽又怎么會死,你也不至于為了救我捐給我一個腎。”
“這些股份跟這顆腎,都是她欠你的!”
烈焰被猛地澆滅,轉而是徹骨的寒冷跟滿心疼痛。
疼得我竟連被活生生剖腹都顧不上了。
原來,過去二十年的疼寵愛護都是我的自以為是。
哥哥從未信過我的話。
他執(zhí)意認為,當初爸媽因為我才會去那個地方,才會被害死。
他將我視為仇人,可我卻在被綁架時,誤以為是爸媽當年的仇人,被百般折磨都不肯松口,生怕他們對哥哥不利。
我從未覺得自己這么可笑。
記憶中那個信誓旦旦要護我一生平安健康的哥哥,一點點變得模糊最后消失。
疼痛覆蓋住所有意識,在我?guī)缀跆蹠炦^去之際,我模模糊糊地想著。
可哥哥你知道嗎?
十年前捐腎救你的人是我,十年后再被你拿走一個腎。
我會死的……
再次醒來后,眼前是一片白色。
見我醒了,哥哥跟蘇嬌嬌立刻湊了上來。
大手輕輕擦去我眼角的淚,哥哥溫柔的開口,
“沒事了,小黎。你就當做了場噩夢,別怕,都過去了。”
噩夢?
望著哥哥關切的目光,我多么希望手術室中,那個對我**無情的哥哥,當真是我的一場噩夢。
可我騙不了自己那一切都是假的,只能望著哥哥低低應著。
見我不似想象中的激動,蘇嬌嬌小聲道。
“姐姐,你怎么了?”
“不會還是怪哥哥將爸媽留下的股份給了我吧?!?br>
“可史密斯醫(yī)生要的東西在蘇家的銀行里,哥哥給我股份也只是為了救你?!?br>
這就是拿走我股份,為我編造的**嗎?
一番委屈巴巴的話下來,哥哥頓時對我有了不滿。
“小黎,嬌嬌救了你?!?br>
“你不要這么小心眼?!?br>
“股份在誰手上都是一樣的?!?br>
即便心早已疼得麻木,可聽到這些話,卻仍忍不住地刺痛。
怎么能一樣。
這是爸媽留給我的最后禮物。
早在爸媽出事前,他們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我到二十歲就能繼承股份,在此之前,哥哥作為看管者,只有緊急情況下才能動用這些股份的歸屬權。
爸媽本意是為了讓哥哥保護我的安全,可哥哥卻因為這些股份從守護者成為向我揮刀的劊子手。
我忍下眼底的淚水,出聲道。
“哥,我有說什么不對的話嗎?”
這話一出,哥哥這才發(fā)覺自己對我的敵意太過明顯。
他皺緊眉頭,不悅道。
“誰讓你一天到晚這么針對嬌嬌?!?br>
“我也不過是情急了而已?!?br>
“小黎,你記得爸媽跟你說過的吧。”
“要聽哥哥的話?!?br>
聽話?
我垂眼看著自己布滿傷痕的手,丑陋難看,還有胸膛中那不復存在的兩顆腎,誰能想到我才二十歲呢?
這就是我聽話的下場嗎?
即便如此,我依舊點頭道。
“好,我會乖乖聽話的?!?br>
“我累了,你們先出去吧?!?br>
在病房門關上的一瞬間,眼淚終于落了下來。
我想要大聲地哭出聲,卻擔心引來旁人發(fā)現異樣,只能咬著嘴唇無聲地落淚。
哥哥百般籌謀將我股份拿給蘇嬌嬌。
卻不知道那道遺囑還有另一條。
只要我能夠在二十歲之前完成雙碩士學位,那些股份便會提前到我手中。
而雙碩士學位,我早已拿到,股份也一早完成了轉交。
原本我是想要在爸媽忌日這天,告訴哥哥這個好消息。
告訴哥哥,我已經長大了,能夠幫他一起追查當初害死爸**兇手。
可我的哥哥,卻成為了害我的兇手。
對哥哥而言,那些股份就這么重要嗎?
我擦干眼淚,顫抖著拿起手機。
“徐律師,有一件事,我要麻煩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