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年會抓包,老公和女兄弟現(xiàn)場曖昧
我看著他志在必得的樣子,很想說不。
可我又想起躺在醫(yī)院里等著救命錢的媽媽。
我死死咬著牙:“好,我不鬧了?!?br>
飯桌上,沈詩雅和謝津舟勾肩搭背,喝得面紅耳赤。
兩人頭挨著頭低聲說笑,時不時還碰一下彼此的身體,親昵得不像話。
我坐在角落里,像個徹頭徹尾的外人。
看著他們郎情妾意的模樣,心像被鈍刀子割著一下又一下疼得鉆心。
我突然想起結(jié)婚那年謝津舟攥著我的手說:“盈盈,這輩子我只對你好,誰也別想欺負你”。
想起我掏空所有嫁妝給他創(chuàng)業(yè),他抱著我說“等我成功了,一定讓你做最幸福的**”;
想起我爸**那天他守在我身邊紅著眼眶說“盈盈別怕,有我呢”。
那些話還言猶在耳,可眼前的人,卻陌生得讓我認不出來。
酒過三巡,沈詩雅又站起來提議道:“咱們再來最后一局吧!輸?shù)娜松吓_表演個節(jié)目,怎么樣?”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我,帶著看好戲的意味。
我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冰冷的笑:“好啊?!?br>
“不過,我要跟他一組?!?br>
我抬手指向門口——沈詩雅的未婚夫周明杰正黑著臉站在那。
沈詩雅的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笑容僵在臉上。
我挑了挑眉:“愣著干嘛?開始啊。”
沈詩雅不情不愿地轉(zhuǎn)過身背對我們。
我立刻勾住周明杰的脖子,踮起腳尖就吻了上去。
唇瓣還沒碰到一起,謝津舟猛地拉開我,臉色鐵青:“秦姝盈!你干什么?!”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吃菜啊?!?br>
謝津舟氣得手都在抖:“你有完沒完?!”
我笑了:“不是你們說的嗎?什么菜都行。我跟周明杰也是光著**一起長大的,為什么就不行?”
謝津舟臉上過不去,伸手就要拽我走:“跟我回家!”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我兄弟被綠了,心情不好,今晚我得好好陪陪他。”
說完,我拉著周明杰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一路走到酒店,周明杰才后知后覺地甩開我。
一臉懵逼地看著我:“秦姝盈,你瘋了?哥們兒真不知道你對我還有這個心思!”
“你剛說我被綠了,什么意思?”
“你不會是想以身安慰我吧?”
“滾。”
我掏出手機點開同事群里那張照片甩到他臉上:“好好管管你未婚妻!不知廉恥的東西?!?br>
周明杰瞥了一眼照片,非但沒生氣,反而嗤笑一聲:“你老公也不怎么樣嘛,當(dāng)著你的面就敢這么玩?”
“你當(dāng)初哭著喊著要嫁給他,說什么非他不嫁,現(xiàn)在打臉了吧?”
我惡狠狠地瞪他一眼:“要你管!”
我怎么可能忘?
當(dāng)初我不顧爸**反對執(zhí)意要嫁給謝津舟,我爸氣得拍桌子,說:“謝津舟這個人野心太重,靠不住?!?br>
我卻傻乎乎地覺得,他是愛我的。
我把所有的嫁妝都拿出來給他創(chuàng)業(yè),陪著他吃了三年的泡面,住了三年的地下室。
他成功的那天我以為我熬出頭了,可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聯(lián)合外人搞垮了我家的公司。